第419章 419章 華佗入室弟子(1 / 1)
劉徹回到許都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曹衝的住處。
這個來自原主曹操的便宜兒子。
是劉徹兩世為人以來,見過為數不多的神童。
而且前途不可限量。
對於曹衝中毒的事,劉徹還是很上心的。
而且目前曹丕他們三個,都不是劉徹最得意的人選。
他認為三個人都有致命的缺點,根本撐不起自己百年後的魏公國。
最少三代人以內,魏公國的榮辱興衰,都是大漢江山是否能穩定復興的依仗。
因此劉徹沒有急著立世子,而是在等在觀察。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
剛踏進曹衝住處,卞夫人就迎了上來。
“衝兒中毒昏迷,到現在都不曾轉醒。
宮裡的御醫也來看過了。
但都沒辦法救治。
只能用藥抵禦毒性,暫時把命吊著。
你要再不回來,怕是……”
劉徹一邊向曹衝屋裡走一邊安慰道:
“夫人放心,只要我回來了,一切就都有迴旋的餘地。”
“咳!老爺,倒不是我婦人之心。
只是,這衝兒中毒前分別接觸過子桓他們三人。
我怕是有有心之人故意栽贓陷害,好斷了子桓他們繼承世子的路子……
這事可大可小啊!”
“你說的我已經知道了。
這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我自由論斷。”
卞夫人還想在為自己三個親生兒子說點什麼。
但見夫君興致廖然,也就沒在多說。
只是抽泣著跟在劉徹身後。
“報!主公,荀令君在門外求見!”
剛看到氣若浮絲的曹衝,荀彧就緊跟著來求見了。
劉徹看了曹衝片刻,轉身道:
“讓他在衝兒的書房等我。”
說罷,又交代卞夫人小心照料。
其他的事情不必操心。
交代好後,劉徹才憂心忡忡地去了曹衝的書房。
“明公!”
“文若,不必多禮,有何事坐下說。”
劉徹關上書房的門,止住了正要施禮的荀彧。
“信裡的內容不必再重複,你只說其他擔心和發現的情況就行。”
荀彧應了一聲,然後低聲道:
“有兩個新情況,還有一個好訊息。”
“嗯?好訊息?”
“是這樣的,小公子一出事,我就派人去小沛尋找華佗先生。
華佗先生自從治好了文丑,就一直在兗州、徐州一帶行醫。
最終華佗先生沒找到,卻找到了上次為奉孝治病的樊阿。”
“樊阿?就是華佗先生最後一位入室弟子?
他的名號我倒是知道。
但上次奉孝的病是他看的嗎?
我怎麼記得奉孝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荀彧苦笑著搖搖頭、
“這種技藝高明的隱士大能,都行事低調。
興許是他讓奉孝這幫著隱瞞的吧。”
說罷,荀彧乾咳兩聲,正色道:
“樊阿先生已經在來的路上。
聽回來報信的人說,他有治癒小公子的辦法。
只不過成功的機會有多大,還要他親自見到小公子才能判斷。”
“這倒還真是個好訊息。
這些有能耐的人,只要敢接下來,那必定是有不小把握了。”
頓了頓,劉徹繼續道:
“好訊息說過了,下邊說說新情況吧。”
“是這樣,雖說三位公子都曾經在中毒前接觸過小公子。
但根據校事府查到的訊息,在接觸小公子前他們都見過楊修和司馬懿這兩人。”
“哦?跟我之前料想的果然差不多。”
“另外一件事就是,似乎出事當天,三位公子都因為怕受牽連,主動來看過小公子。
只不過我怕節外生枝,建議卞夫人攔下了他們。
在門口等待的時候,曹植、曹彰兩位公子倒是坦蕩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唯獨曹丕公子只是套話其他兩位,卻沒說出自己的事情。”
“嗯……”
劉徹一開始就看出司馬懿不是老實人。
這點甚至還歪打正著治好了郭嘉的隱疾。
楊修多次挑唆劉協瞎折騰,這事劉徹也多少查到些。
加上當時楊修剛到丞相府沒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挑撥了一次曹仁和其他將領的關係。
這也讓劉徹感覺到劉協把楊修放在他身邊,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直到在楊修的攛掇下,自己晉封魏公。
劉徹才隱約想到了楊修被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當前這件事,明顯有這兩個早就被懷疑的人參與的影子。
那這事多半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挑起世子之爭,把水攪渾。
對他們倆而言有什麼好處呢?
我在天下人和朝中的名望地位,可今非昔比了。
不可能輕易被兩個小輩給扳倒……”
劉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看向荀彧。
“最值得注意的是,子桓的應對跟反應,跟他兩個弟弟截然相反。
難道這裡邊也有事?”
荀彧適時的接過話頭道:
“明公,這事對咱們倆而言,幾乎板上釘釘了。
要挑起世子之爭,趁亂行事的必定是楊修、司馬懿。
只不過目前證據不是很足,咱們不能打草驚蛇,還需觀察。
至於二公子曹丕,我覺得這裡邊應該沒啥別的事。
單純就是行事作風的問題。”
劉徹想想也是。
曹丕雖說不是他看著長大的。
但自從建安五年到現在,將近十年時間。
他對這個便宜兒子也算了解。
絕對不是什麼心術不正的奸惡之輩。
充其量就是有點小聰明還不粘鍋的型別。
“文若,我倒是有一計,能抓到楊修、司馬懿的把柄。
甚至還能就此壓下世子之爭的風波。
不過的需要你配合一下。”
荀彧當即側耳道:
“明公請賜教。”
“是這樣,不是樊阿馬上就到嗎?
你覺得想讓這事爆發的人,他會眼睜睜看著樊阿來救治衝兒嗎?
假如有所行動,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荀彧也是見過大場面的智謀高深之輩。
劉徹起了個頭,荀彧就把整個計謀的前因後果都想出來了。
“明公英明!這事就抱在我身上。
您只管去處理天下大事就行。
其他的都在我身上!”
此時從沛縣趕往許都的官道上,樊阿坐在一架豪華的馬車裡。
兩邊有一屯士兵護送,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許都趕去。
而路兩邊的隱密處,也有不少人在悄悄跟隨。
只不過看起來不像是暗中保護的。
倒像是沿路踩點監視的。
樊阿在馬車裡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看了幾眼。
然後嘴角微揚,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天下說太平也不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