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422章 原來是你們倆!(1 / 1)
樊阿和奧羅拉率軍一路衝殺,和伏擊的敵人混戰在一起。
奧羅拉訓練的方陣在放棄了防禦陣型後,威力大減。
伏兵也逐漸把人數上的優勢轉為了勝勢。
眼看自己訓練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倒下去,奧羅拉一臉絕望地看向不遠處許都的方向。
“大漢的魏公,你說好了平亂之後送我回家的……
現在這樣的情況,算不算你食言呢……”
樊阿也注意到了奧羅拉心態的變化。
暗道不妙。
這異族的女子怕是在絕境中喪失了求生的希望。
顧不得多想,樊阿趕忙殺到奧羅拉身邊。
先替她擊退了一名趁機撲上來的敵軍,然後把她護在身後大叫道:
“你雖是異族之人,但你生長在大漢。
那就是我大漢的子民。
大漢從來沒有束手就擒的將軍。
唯有死戰,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奧羅拉被樊阿的話激勵,眼裡頓時有了點光彩。
沉默片刻後,奧羅拉喃喃道:
“對啊,雖說祖輩是羅馬帝國的人。
但那個故鄉我甚至都沒親眼見到過。
大漢才是我生長的地方……”
看了眼還在拼死抵抗的大漢士兵,還有一直儘量護住自己的樊阿。
奧羅拉抖擻精神再提劍加入戰鬥。
“樊阿先生你說得對!
這裡也是我的家。
我不能給自己的家鄉抹黑。
再說,魏公既然敢派我來,那他一定想好了怎麼保證我把你送到許都!”
話音剛落,戰圈的外圍忽然響起一聲爆喝:
“大膽狂徒!竟敢在天子腳下行兇!
兄弟們,隨我上前剿滅亂黨!”
緊接著,戰圈外圍從四面八方忽然衝出無數重騎兵。
“虎豹騎!”
已經對魏公手下軍隊十分熟悉的奧羅拉,一眼就認出了救兵的身份。
“領頭的將軍是不是魏公家族的曹休公子?”
喜出望外的奧羅拉,第一時間就開口確定對方的身份。
剛才喊話的將軍一矛刺死了一個敵軍之後,勒馬向奧羅拉招手道:
“奧小姐好眼力,正是在下!”
曹休剛回答完,另一邊領軍的將領也向著奧羅拉和樊阿喊道:
“奧小姐、樊阿先生。
虎豹騎曹純、曹休,奉魏公之命,前來救援!”
有了虎豹騎的加入,戰局很快扭轉。
伏兵們被虎豹騎衝得七零八落、哀嚎遍野。
不到半個時辰,就全線潰敗。
曹休、曹純兩人也分別追擊生擒了敵軍的首領。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曹休等人聚在一起,把被生擒的兩個敵軍首領圍在中間。
“讓我來看看,好不容易得來的太平盛世之下,是誰在行兇作惡!”
曹休上前一步,一把拽掉了首領的面具。
“原來是你們倆!”
……
不久之後,一行人在虎豹騎的護衛下,連夜趕到了許都。
樊阿顧不上休息,匆匆和劉徹打過招呼後,就直奔曹衝的臥房。
劉徹怕人多嘈雜,影響樊阿醫治。
特別下令所有人在樊阿治療結束前不得上去打擾。
曹衝住處周圍也安排了重兵護衛。
屋裡只留下幾個打下手的御醫和卞夫人幫忙。
把一切安排好後,已經日上三竿。
劉徹在丞相府的議事大廳內一臉嚴肅地看著堂下被五花大綁的兩人。
“龔都、黃邵……
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來當時伏擊樊阿的是豫州叛變的時候和劉闢一起擁護劉備的龔都、黃邵。
黃邵手下的何曼在昨天的戰鬥中死於亂軍。
活捉的就只剩他們倆。
而當時率領數十騎破了奧羅拉方陣的,就是一直在暗處指揮的黃邵。
“魏公,這事不是我們兩個的本意。
我們倆也是被人威逼利誘,才做出此等無奈之舉啊!
您一想寬宏大量,仁德忠義。
看在這事並未造成嚴重後果的份上,繞我們一命吧!”
黃邵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發揮自己的優勢。
開始在劉徹面前哭喊求饒。
龔都見黃邵還沒怎麼樣呢,就先慫了,鄙夷地冷哼一聲。
“哼!不過一死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難道你這麼搖尾求饒,他們就不會殺你嗎?”
說罷,龔都梗著脖子看向劉徹,冷冷道:
“這事全是我們倆看不慣你曹賊做大,有意為之。
既然事敗被俘,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呦呵!”
劉徹一臉驚訝地看向周圍的郭嘉等人,最後目光落在了劉備身上。
“玄德老弟,沒想到啊。
你當年也頗有幾分識人之明呢。
這龔都倒是個硬茬子。”
劉備眼角一抽,乾咳兩聲後尷尬道:
“孟德兄別說笑了,當時我聯絡的是汝南劉闢。
其餘人都是給劉闢面子。
可不是我選中的。”
這事劉備可不敢瞎承認。
畢竟現在給曹衝下毒的人理論上已經確定。
司馬懿、楊修兩人很可能狼狽為奸,導演了這麼一出挑起世子之爭的大戲。
只不過苦於沒有直接證據,大家就是嚴重懷疑,也不好明著抓捕兩人拷問。
畢竟在大眾的眼裡,這兩人一個是跟隨朝廷軍隊立功的人,一個是天子身邊近臣兼丞相府主簿。
這種身份,怎麼可能沒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就隨便拘押定罪呢?
在這種情況下,龔都和黃邵的口供就十分重要了。
假如劉備認下剛才的那番半誇半調侃的話。
萬一龔都他們為了脫身或者隱瞞背後的人,一口咬定是受到自己指使。
那真是百口莫辯了。
就算曹操不懷疑自己,自己也會過得不安心。
眼看就要到曹操實現諾言還政陛下的日子。
這種節外生枝的風險,劉備還是不想隨便擔地。
“玄德,你看你。
不過是感慨下咱們的崢嶸歲月。
你不必如此謹慎。
再說了,我也沒想著從他們倆嘴裡問出點什麼。”
簡單安慰了劉備一番之後,劉徹收起笑容,冷冷地看向龔都、黃邵二人。
“劫殺朝廷命官護送的馬車,差點害得我兒曹衝中毒不治身亡。
此等大罪,你倆再無生還可能。
來人!”
眼看自己小命不保,黃邵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趴在地上大叫道:
“魏公,小人冤枉!
小人願意立刻說出背後指使之人,只求保下小命!”
龔都見狀,一翻身軲轆到黃邵身邊,張口就咬住了黃邵的耳朵。
疼得黃邵呲牙咧嘴,登時說不出話來。
兩邊的衛兵見狀,慌忙把兩人拉開。
龔都死咬著不放,在衛兵的拉力下竟然咬掉了黃邵的耳朵。
“呸!”
龔都一口把含著血水的耳朵吐掉,憤恨道:
“自己一時糊塗做出蠢事,認命就好。
為何還要編造個什麼幕後指使去害別人!”
兩人各執一詞,看起來都不像假的。
這也讓劉徹的計劃被打亂。
他本想著直接用殺頭來震懾兩人。
好讓兩人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慌亂中說出幕後之人。
但沒想到龔都如此堅決,一口咬定無人指使。
雖說可信度不高,但他這麼堅決,也不得不讓劉徹心裡有些疑惑不定。
加上黃邵一上來就表現的那種軟骨頭性格。
劉徹就更不敢只聽黃邵一人所言。
而且龔都說得也不無道理。
萬一黃邵只是表面上懦弱,背地裡想隨便說個幕後主使害人呢?
還覺得這個人是個無關緊要的還好說。
要是陷害的是曹丕他們或者身邊某個心腹呢?
到時候豈不越攪和越亂?
“嗯……”
思慮片刻,劉徹一咬牙,決絕道:
“不用聽他們兩人廢話。
全部拉下去砍了!
斬首示眾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