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血契(1 / 1)
“那就這個吧,也能用。”
許堯堯小臉紅撲撲的將水杯遞到林楓的手裡。
林楓接過杯子,淡淡的喝了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楓只覺得這口水比平時喝的還要甜幾分。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就暫時離開了。”
林楓起身打算離開這裡,許堯堯起身將林楓送出去。
林楓往出走,許堯堯一直不停的跟在林楓後面。
“怎麼了?你跟著我幹什麼?”
“堯堯說過,林先生的大恩大德,堯堯無以為報,只得跟在林先生身邊,為林先生做事,林先生也說過的,需要堯堯對先生的絕對忠誠。”
“是跟在我身邊為我做事,但現在還不需要。”
“先生是質疑堯堯是否忠誠嗎?”
“不是,我沒這個意思...”
林楓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許堯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滴在了另一隻手的手心。
林楓正發愣,許堯堯突然拉起林楓的手,將林楓的手指頭也咬破,滴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兩個滴血瞬間交融,許堯堯催動功力,口中唸唸有詞,兩滴交融在一起的血,起飛飛入許堯堯的眉心,在許堯堯的眉心勾勒出了一個特殊的圖案,鮮紅的顏色一閃而過,隨後暗淡下來,直至消失。
“這是我偶然習得的血契之術,從此之後,林先生要我生,我就生,林先生要我死,我就死。”
林楓確實有一種和人簽訂了契約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好像可以隨意支配對方的生死,世間之大,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功法。
“主人,從今以後,許堯堯為奴為婢,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
許堯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林楓連忙將許堯堯拉起。
“不必不必,你先別跪呀,怎麼老要跪?”
林楓扶額,額頭上滿是黑線,這妞也太一根筋了。
“君子也給你的條件,不需要為奴為婢,那你為什麼還是選擇了我呢?”
“君子也只能給我那二百萬,至於那二百萬是否能救下師父,我心裡也明白,像師傅那樣的情況,俗世裡的醫院,絕對是無力迴天的,我對主人處處針對,主人卻對可以饒我一命,我心底是感激的,更何況主任還叫我師父,我從小就是孤兒,師傅將我收養,傳我武功法,將我養大,師傅比我的父親還親,主人救了我的師傅,種種羅列下來,我欠主人兩條命,所以,今生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
“意思是,你什麼都聽我的咯。”
林楓摸著下巴,似乎有些玩味。
“只要不傷無辜之人性命,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都可以。”
“那...那件事情呢。”
林楓朝著許堯堯挑了挑眉,許堯堯也想到了什麼事情,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主...人,我...”
林楓哈哈一笑,挑逗一個大美女的感覺還真不錯。
“行吧,那你跟我走吧,順便我將你師傅需要的藥給你。”
“是,主人。”
“對了,你以後別叫我主人,人前人後的說出去多不好聽。”
“那...我應該叫什麼?”
“像往常一樣,叫先生吧。”
“好先生。”
林楓摸了摸下巴,又有些玩味的說道。
“有些時候可以叫,我讓你叫的時候你再叫。”
“熬,好的”
許堯堯好像沒有聽懂林楓的意思,那呆萌的樣子,讓林楓都不由得覺得自己真是個哄騙無知少女的壞叔叔。
“對了,你多大了?”
“23。”
“那比還大一些。”
“先生比我小嗎?”
許堯的臉色頓時震驚,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怎麼了?我看他有那麼老嗎?”
林楓不滿的撇撇嘴。
“不是不是。”
許堯堯連忙擺手解釋。
“我的意思是修為。”
“修為?”
林楓還是不懂許堯堯的意思。
“就是,先生的年齡比我還小,修為如此的高,讓別人知道了,想必會引起不小的震動的。我記得師傅當年還誇我天賦好呢,跟先生比起來,還是要差這麼多。”
林楓摸摸下巴,他確實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年齡到達這個修為意味著什麼,因為他本身沒有什麼名師指導,純粹靠著功法的強大。林楓也沒有細想,掏出車鑰匙,開啟了車門。
林楓坐在駕駛位上,許堯堯自然而然坐在了副駕。
許堯堯一進車裡,林楓就注意到許堯堯的目光充斥著好奇,小動作不停,一會兒摸摸座椅,一會兒看看窗戶,一會兒又玩玩遮陽板,林楓一邊開車,一邊注意許堯堯,不由得有些啞然失笑。
“別玩那塊遮陽板了,再玩要壞了。”
被林楓說了,許堯堯連忙將自己的雙手收回來,放到了腿上,手掌握成空心拳,連忙端正坐姿,就像個嬌羞的小媳婦一樣。
“怎麼,第一次坐這種車嗎?”
“嗯嗯。”
許堯堯抬起亮晶晶的眸子,點了點頭。
“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以前都是在路上見過。”
許堯堯長著一副御姐臉,但是從小生長在深山,什麼都不懂,反而是呆萌的性格,林楓又想起來自己剛見到許堯堯的時候,那冰冷的面容,還真是各種風格隨意切換呢。
林楓將許堯堯帶回了家,又給許堯堯準備好了各種藥材,讓許堯堯先回家把藥熬好,明天再來找他。
天色漸晚,林楓扣響對面的房門。
房門開啟,探出了範梓柔的頭。
“怎麼了?”
“明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S市,機票我一會兒幫你訂。”
“明天晚上就走?你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嗎?”
“基本已經解決了,順便我去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好,那你幫我訂機票。”
林楓幫範梓柔訂好了機票,正在收拾明天要帶的東西,接到了許堯堯的訊息。
“先生,師父已經醒了,我和師父說了這件事情,師父雖然有些震驚,但我已經立下血契,他也無法更改,只得任由我去做,師傅說他早就為我算好了這卦,說對我來說是吉非兇,他了無牽掛,先回山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