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蔣盂(1 / 1)
“對了,你怎麼不回燕家?反而一個人住在這裡。”
燕盼歸一邊忙著自己手裡的事情,一邊回答道。
“你管那麼多幹嘛?”
林楓搬著自己所坐的凳子,湊近了一些距離。
“欸,你就跟我說說嘛,我又不會往出說,你就當說一會話解解悶了。”
燕盼歸無奈的看著林楓。
“我為什麼要講給你聽?”
“好吧。”
林楓興致缺缺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關上了房門。
直道第二天,林楓還是閉門不出。
院子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林楓正打算推開房門看一看,剛推開房門就被燕盼歸按進了房門之中。
“你在裡面躲著,不許出來。”
林楓點了點頭,關上了房門。
燕盼歸將大門拉開,握著大門的手,突然一僵,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盼兒,我想死你了。”
燕盼歸忽然神色一冷,將大門緊緊的閉上。
上面的那個人激烈的拍打著大門。
“盼兒,我回來找你了,你快開門放我進去啊,盼兒。”
燕盼歸背靠在房門上,深呼吸了幾聲,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轉身又將房門開啟。
“你回來幹什麼?”
“盼兒,讓我先進去好不好?我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跟你說了。”
燕盼歸猶豫了一下,還是讓那個男人進了門。
林楓透過門縫偷偷觀察到,那個男人身上的衣服穿的很破舊,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打扮的跟乞丐一樣。
那個男生叫燕盼歸叫盼兒,難道是?小情人?也是,一個人待在這裡,難免寂寞難耐,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那男人坐下之後毫不猶豫的端起水壺,喝了一口水。
“盼兒,這麼多年我想死你了,我對你是日思夜想,一直盼望著能有天與你再見。”
“你何必在此虛偽惺惺作態,當年你騙我那麼久,現在還想騙我嗎?”
“盼兒,我怎會欺騙於你呢?”
“胡說!”
燕盼歸手上突然出現了一把劍,燕盼歸將手上的劍狠狠的拍在石桌上。
“當年你騙我感情,為的只是得到燕家的錢,我倒是年少,聽信了你,可是我的結局是什麼呢?你拿了錢就離開了我,從此鳥無音訊,還害的我與家裡鬧翻。”
“盼兒,你聽我跟你解釋,當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燕家的人趕走的呀,所以我才與你一別兩寬,斷了聯絡這麼多年。”
燕盼歸神色突然有些猶豫,對方似乎說的也有些道理。
對方似乎是看到了燕盼歸眼中的猶豫之色,立馬繼續說道。
“盼兒,當年是你們家人將我趕出京城,永生永世不得讓我再入京城,現在我一直趁著他們對我的防備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潛入進來的,我只是想故地重遊,我也是沒想到,你竟然還在這間屋子裡等著我。”
“盼兒~”
燕盼歸冰冷的神色頓時軟了下來,輕輕張開嘴唇正要說話。
林楓猛的一腳把門踹開。
“林楓?!”
那男人看到突然出現的另一個人也是神色大變。
“你是誰?”
然後又對著燕盼歸說道。
“你竟然揹著我偷偷藏男人。”
燕盼歸正打算開口解釋,突然被林楓捂住了嘴。
“他藏不藏男人?關你什麼事?我在裡面算是聽明白了,你一個騙財騙色的男人,騙到了人和錢,始亂終棄,帶著錢就跑了。”
被林楓戳破,那男人臉色突然漲紅。
“你懂什麼,我是被燕家趕出去的,我們兩個是苦命鴛鴦。”
“被燕家趕,你也不想想,你有那個資格嗎?燕家要是不想讓你進京城,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只有一種可能,燕家根本就不在乎你,你這些年也不是不能入京,而是在外面逍遙快活,不想回來,現在錢都花完了,你走投無路了,才想起來回來要錢來了。”
對面的男人臉色大變。
“你別在這給我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林楓一下將對方的脖子扯住,撐開對方的嘴巴,往對方嘴巴里餵了一顆丹藥。
“林楓,你幹什麼?”
林楓放開了對方,對著燕盼歸說道。
“你到現在還相信這個男人?”
“其實也不是特別信。”
燕盼歸猶豫的說道。
“那就行,我就讓你看看他的真正面目。”
林楓走到那人的面前。
“歪,大叔,你叫什麼?”
“我沒問你叫什麼呢?”
“熬,我叫林楓。不過呢,你叫什麼呢?也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我餵了你一顆丹藥。”
對方疑惑的看著林楓,林楓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那男人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劇痛。
“你呢?接下來都說實話,不然的話,我會讓你肚子一直疼下去。”
“首先,我問你,當年為什麼要離開?”
“是燕家逼我離開的。”
“真的嗎?”
男人咬著牙,痛苦的說道。
“真的。”
燕盼歸拉住林楓的胳膊。
“林楓,你別再折磨他了,他就是個普通人。”
林楓嘴角勾了一下。
“你還是個硬骨頭。”
林楓輕輕趴在對方耳邊說道。
“我知道你不就是為了錢嗎?你實話實說,我不僅不讓你遭受這種痛苦,我還可以給你很多的錢。”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攀上燕家,有更多的錢。”
“你放棄吧,你是攀不上燕家的,他已經和燕家決裂,她身上也沒有錢。”
“什麼?”
林楓淺笑著起身。
對方卻翻滾著身子,咬著牙問林峰。
“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楓笑笑,卻沒有繼續回答。
“燕盼歸,你修為不低,剛才我倆壓低聲音說話,你應該也能聽見吧?”
那男人神色突然變得驚恐起來,看著燕盼歸。
果不其然,燕盼歸神情冰冷,渾身都在微微的發抖。
“交給你咯,自己清理門戶吧。”
燕盼歸刷拉一下從桌子上的劍鞘中抽出抽出長劍,指在男人的眉心之處。
“蔣盂,我對你失望至極,可笑我剛才甚至還以為你說的是真的。”
“盼兒,你聽我解釋。剛才跟他說的都是假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