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加班,是不可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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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淳于越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裡面怕不是有什麼聯絡吧。

淳于越覺得,陛下不會無緣無故地打自己一頓,打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不然陛下不會降下扶蘇頂撞君上,自己教育不當,罰杖十棍,還讓寫萬字檢討書的這種奇葩旨意。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這個旨意中有隱藏的資訊。

扶蘇頂撞君上,按照以往的處理方式來說,頂多也就是罵一頓,關幾天禁閉也就罷了,而此次卻責打於我,這說明重點不在於扶蘇而是我。

所以陛下暗示我要做什麼事嗎?

陛下因為扶蘇打了我,那麼扶蘇肯定要來看望我的,這樣陛下就借了扶蘇的口告訴我扶蘇公子要去河東了,難不成是關於河東一事?

可是陛下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是贊同還是反對?

如果只是讓我贊同扶蘇去河東,沒必要寫一萬字啊,難不成是讓我反對?

嘶...

如果是反對的話,好像就合理了。

陛下原本是自己想去河東的,而公子請纓,陛下拒絕了,然後馮相幫了公子一把,讓陛下不得不考慮公子去河東。

但實際上陛下是反對的!

所以陛下才用這種方式告訴我要反對此事?

也不對啊。

如果陛下反對扶蘇去河東,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地告訴我,陛下完全可以自己否決扶蘇去河東啊。

真是頭疼,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如果不是關於扶蘇去河東的事的話?

還有什麼值得陛下這樣隱晦地暗示我去做的?

難不成是陛下反對馮相插手此事?

嗯?

反對馮相?

嘶...

淳于越想到這裡,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河東水患,國庫空虛,馮去疾等人為什麼極力反對陛下前去河東?

難道真是忠君愛國?

沒有別的目的?

如果陛下不去河東,扶蘇公子去了河東,是不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所以陛下打我,是給我的警示?

河東有危險?

想到這裡,淳于越頭都炸了,看著興高采烈的扶蘇,不禁問道:“公子,老臣還有一事不明,陛下可對你去河東一事,有什麼明確的看法嗎?”

扶蘇聽言,想了一下說道:“嗯,父皇說旨意會不日下達!”

不日下達?

這不就是說陛下已經決定了讓扶蘇前去嗎!

河東有危險,陛下還讓扶蘇前去?

這就奇了怪了。

淳于越都快想瘋了,還是不明白陛下的旨意是什麼。

總不至於就是因為生氣打自己一頓吧?

一定是還有自己漏掉的細節!

這關係到明天早朝上自己的決定啊!

萬一站隊站錯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老師,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老師指教!”扶蘇說道。

“公子請言。”

“學生走時,父皇讓我以大秦為重,江山社稷為重!學生以為,我大秦的江山社稷就是百姓和子民,學生此去必然會好生對之,父皇為何會出此言?學生以為父皇此句必有深意,可學生想不通!”

“公子此言有些道理,陛下英明神武,每一句話都有其深意,我想陛下此句想是讓你在河東施行令政的時候,以大局為重,在兩者不可取捨的時候,選其以利於百姓之舉的措施!”

嗯?

利於百姓之舉?

等下,陛下因為馮去疾的建議,採納了扶蘇去河東實行仁政的建議,此舉利於百姓,而馮相他們的真正意圖是這樣嗎?

他們會不會搗亂,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利益和故意針對公子?

所以陛下是想透過我敲打敲打馮去疾他們?

想到這裡,淳于越立馬就眉頭舒展開來,他似乎知道陛下的意圖了!

陛下既然已經說了旨意不日下達,就已經拍板了公子去河東一事,那麼就只存在一種可能了,陛下知道馮去疾在河東有所圖謀!

原本他是想計劃自己去河東的,但是由於馮去疾等人的阻攔,於是改派扶蘇去了河東,陛下知道馮去疾等人一定會故意為難扶蘇,所以就給我提示!

寫萬字檢討書!

這哪是什麼檢討書,這分明就是一封萬言書替扶蘇保駕護航啊!

而且這件事也只能老夫去做啊,誰讓自己是扶蘇公子的老師呢!

懂了,一切都懂了!

明天的火力要全部對準馮去疾他們!

要讓他們知道進退,不要太出格了!

還要兇狠一些!

這萬言字!

就是陛下交給老夫的任務!

就是用來震懾馮去疾他們的武器!

放心吧,陛下,微臣一定會好好完成這次任務!

論文字噴人,老夫還沒怕過誰!

看吾提筆,

誅盡天下妖孽!

想通了這一點,淳于越立馬就精神了,對著扶蘇說道:“公子,陛下此次交於你去河東,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讓天下人都知道,儒家乃是治國之道!”

扶蘇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老師放心,學生此次一定不辱使命!”

嗯,淳于越點了點頭。

滿腦子都是構思如何大罵馮去疾,如何寫好這篇文章!

看著淳于越已經閉目養神,扶蘇也沒有過多的叨嘮,安慰了一下老師,便告辭了。

從淳于越家往咸陽宮的路上,坐在馬車中,剛好遇到了下值歸來的牧塵。

“牧侍衛?”扶蘇看到了牧塵後,召喚了一聲。

牧塵一看,扶蘇?

於是上前行禮道:“見過公子。”

扶蘇看著牧塵走路回家,將馬車停了下來,走了出來對著牧塵說道:“牧侍衛,讓扶蘇送你一程吧!”

牧塵一聽,果斷說道:“好啊,那就謝謝公子了!”

等扶蘇將牧塵送到了牧家之後,馬車就直接走了,牧塵看著扶蘇離開的馬車,心裡喃喃說道:

“果然不愧是儒家教出來的人,仁義沒得話說,但是扶蘇啊,你這樣治國是不行的!”

不過牧塵也沒有再繼續感慨。

直接邁進了家門,回到房間,直接躺下了,始皇帝想讓自己下值了寫明天的奏摺!

那是不可能的!

下班了就休息!

寫啥奏摺!

加班,是不可能!

大不了讓牧野叔幫忙寫好了,這活他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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