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啊,陛下這一招,真是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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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秘密讓管子考渾身感覺到一涼,暗自告訴自己要冷靜,我要冷靜!

管子考讓自己冷靜下來深深地思考了一會。

沒錯,今天陛下確實賞了牧塵一千畝良田,所以牧巖並沒有騙我,如果牧塵的奏摺真是陛下讓牧野代寫的,所以自己的分析全部是對的?

不。

這一切都只是基於別人口中所說和自己的判斷而已,沒有任何的證據啊,光靠陛下賞賜的一千畝良田,還不足以確認是事實!

所以到底是不是陛下讓牧野書寫的?

必須要搞清這一點。

看來只能去檢視牧塵遞交的奏摺了!

如果是牧野所書,那麼必然是真的,要知道在秦始皇眼裡,讓別人代寫奏摺可是大不敬!

一個大臣連奏摺都讓別人寫,還能有什麼用?

所以如果是牧野自己有所圖謀的話,那也應該是他寫好奏摺,讓牧塵謄抄一份,而不會直接遞交上去。

所以只要去看牧塵的奏摺就是不是牧野的字跡就可以了。

如果是,那還想個啥啊,直接辦事就得了!

如果不是,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個陰謀!牧野的陰謀!

他處心積慮地謀求這兩個職位想幹什麼?

那他第一時間就會將這個發現上報給秦始皇!

想到這裡管子考此刻也顧不上牧巖了,他直接轉身向中書省而去,他想看看今天牧塵上的奏究竟是不是牧野的筆跡!

管子考的離開,讓牧巖感覺莫名其妙。

不過一想自己可以官復原職,於是立馬丟下柴火,轉身就向自己家跑去。

“爹!爹!”

牧巖衝回家後大聲呼喚著他爹!

只不過剛到家裡就發現多了一些人,他有些疑惑,走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說。

“只要你們能幫我家大人完成此事,他日事成之後,我家大人保證您可得到牧家的一切,甚至比這更多,他日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此話,牧巖十分的興奮,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說道:

“爹,還有這麼好的事?”

卻不料,聽到這話的他爹,臉色變了一下,尷尬地看著眼前的人,那人臉色微變,夾著聲音說道:“是牧公子啊,無妨!”

“牧家主,考慮得如何了?”

牧準嘆了一口氣,看了看牧巖說道:“此事我應了。”

那人點了點頭,看到牧淮的的回應後笑了,站起身來說道:“那好,既然如此,咱家就回去覆命了!”

“我送您!”

牧淮送了一下那人,牧巖跟了上去,等那人走後問道:

“爹,他是幹嘛的?”

牧準看了一眼牧巖,沒好氣地說道:“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牧巖委屈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我是想說剛剛治慄內史的頭頭找我了,說讓我回太倉內史覆命。”

牧淮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官復原職?”

“是啊!

“真是奇怪了,怎麼最近事情都找到我們牧家了?”

“爹,你說我要不要去復職?”牧巖問道。

“去,必須去,而且還要牧野給你升一級!”牧淮說道:“這肯定是牧野認慫了,去找了治慄內史求情!”

“我聽說朝廷新開了兩個部門,一個鹽鐵司,一個商稅司,牧野升任了鹽鐵司,商稅司不是交給治慄內史了嗎,聽說這可是一個新的肥差!牧野既然認慫了,就讓他安排你去擔任這個商稅司!”

“這,牧野會答應嗎?”

“哼,不答應都得答應!”牧淮牛逼轟轟的說道:“誰讓他上次居然敢轟我們,這次害怕了,能輕易讓他們好過?”

還有,就算他們認慫了,也得死那宮中之人已經答應了我們,只要牧野他們兩個死了,這一切都是我們的了!

不就是放塊碑到牧家小子的田中嗎,這事還不簡單?

就是不知道他們搞的什麼鬼,神神秘秘,那碑居然還要等下放的當日才能運來,還不準拆開,碑上能刻啥東西,頂多就是詛咒一個人的話。

難不成還是我要當皇帝?

另一邊,管子考直接來到了中書省,原本這裡的掌事是趙高,只不過趙高被陛下下了獄之後,中書省的職位還沒有接任,這裡還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

管子考直接問道這裡的中丞令:“今天的奏簡有送來嗎?”

“回大人,剛送來不到一刻鐘!”

“給我調皇宮令牧塵今日的奏簡出來,本官要看!”管子考直接說道。

“大人,這...”

“有什麼好猶豫的,本官只是檢視一下又不帶走!”

管子考呵斥了一下那個中丞令,讓那中丞令感到萬分為難,站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既然如此,你若不願讓本官看,那此刻本官就前去面見陛下,就說陛下讓臣所做之事,因你而斷!”

“哼!”管子考一揮袖,把那中丞給嚇得急忙說道:“大人,您過目,您請過目!”

管子考哼了一聲,拿起牧塵的竹簡,幽幽的看了一眼那中丞令,然後開啟一看。

嘶....

這筆跡是牧野的!

真是牧野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

陛下自然是知道牧野的筆跡,可陛下沒說什麼!

所以原來這一切都是陛下謀劃的!

牧巖成為太倉內史令,這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可是成為那一倉的內史令呢?

此事牧野和陛下都沒有說,既然沒有說就是無,是無的話,那麼就是新,也就是說陛下想讓我建一個新的太倉?

專門存放商稅之糧?

而這個太倉內史令就交給牧巖了?

原來是這樣!

管子考感覺自己又懂了,原來陛下一切都計劃了,新建一個新的太倉,讓牧巖擔任內史令,那就相當於把商稅從治慄內史中有單獨的劃分了出去。

儘管名義上還是掛著治慄內史的頭銜,但是實際的權力已經分割出來了,只要掌握了這個新的內史令,就控制住了整個商稅!

高啊,陛下這一招,真是高!

既然如此,那就交給牧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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