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些兵器,怎麼到陛下那裡去了?(1 / 1)
但牧塵並不在乎他們記了些什麼。
反正自己罵秦始皇的那些話都在心裡罵的,又沒有嘴上說過,所以他們想記也記不上。
要不是為了能讓狗蛋順理成章留下來,誰搭理他們。
不過這出戏還得演給他們看。
於是牧塵對著狗蛋突然怒聲呵斥道:“該死的東西,還是不是男人?”
“說你究竟幹什麼去了?為何私自離府?”
“少爺,我,我是因為想娶親了,我娘給相了個女人,所以才偷偷回家的,我也想成為真正的男人啊!”狗蛋說道!
“真正的男人?”
【嗯?】
【怎麼感覺在罵我等?】
“少爺,狗蛋今天十五了,剛剛成年了,我娘年紀也大了,今年都三十多了,所以我娘著急讓我娶親了...”狗蛋大聲說道!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牧塵喝道。
“少爺,狗蛋說話句句屬實啊,我娘給我相了鄰村王家的姑娘,讓我回去看看,所以我才離府的!”
“少爺,我錯了,因為我不想像隔壁的那四個不男不女的人一樣,臨死都不能傳宗接代啊!”
聽到這話,隔壁房間的四人直接暴跳如雷,但是又發作不了。
【啊!!】
【氣死我了!】
【這小子什麼意思,羞辱我等嗎?】
【牧塵,你就是這麼培養下人的嗎?我一定要告你一狀!】
隔壁的四個人瞬間破防,這瓜吃的本來好好的,你扯我們幹嘛。四人頓時感覺自己被人冒犯了,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氣死我了!
聽到這話,牧塵笑了,才發現狗蛋的嘴也挺能損人的!
不過戲要演全套,不能半途而廢,於是牧塵喊道:“哼,不管你是什麼原因,私自離府,就是大罪,來人,將狗蛋關起來,等我從河東回來之後在行處置!”
聽到牧塵要把狗蛋抓起來,頓時這四人心裡開心極了,哈哈,抓得好,抓得妙!
真是活該!
隨著侍衛將狗蛋待下去,很快就莊子裡又恢復平靜了,這四人再度無聊了起來。
直到.....
第二天清晨,卯時,牧塵在一次讀過頌秦文之後,告別了宋家父女,帶著章邯和七百名侍衛營的將士們就起程了,一路直奔河東了!
牧塵出發了,很快訊息就傳到了秦始皇的耳中。
秦始皇一聽開心不已,機會來了,直接擺架牧莊,就在秦始皇去牧莊的路上。
宮裡還有一個人聽說牧塵去了河東之後,也瞬間開心地跳了起來,只見胡亥對著眼前的人說道:
“你確定牧塵那小子去了河東找我哥去了?”
“回公子,小人確定!”
“那宋欣伊呢?她有沒有在莊子裡!”
“回公子,沒有聽到宋欣伊去了河東的訊息。”
“那父皇呢?”胡亥又問道。
“陛下據說出宮了!”
“父皇出宮了?”胡亥有些不明所以,總不至於去牧塵那吧,不應該啊,牧塵去了河東,父皇還去牧塵那裡幹嘛?
應該不可能,父皇除了昨天出宮好像去了牧塵那,再往前已經好些日子都沒出宮了,今天出宮再去他那,就沒道理了啊!
想到這裡,胡亥覺得先搞清楚父皇去了哪裡,畢竟經過上次事件之後,胡亥很明顯謹慎了許多,他派人去查,一定要搞清楚父皇去哪裡了,在看怎麼行動。
再次看向那宦官,胡亥突然感覺宦官的話,有些不能相信,畢竟上次那個宦官也是這樣信誓旦旦地對著自己說的。
結果呢,導致自己被父皇打了一夜。
而且那個人還跑了,搞得自己一肚子怒火都沒地方發洩。
這次,胡亥學聰明瞭,指著這人說道:“去把他給我關起來,等我確認了訊息真假後,再放他出來。”
另一邊胡亥讓人又去把馮史找來,當馮史看到胡亥相邀後,又屁顛屁顛的跑來了,本來這兩人各自捱了一頓打,都老死不相往來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由於牧塵淡出了朝堂,這兩人又玩到一起了。
過了一會後,馮史來了對著胡亥說道:“公子找我何事!”
“你聽說了嗎,牧塵被父皇派到河東去了?”胡亥直接問道。
馮史聽言點了點頭,表示這事他聽說了,但是不知道具體的細節。
胡亥表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還記得我和你說的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女人不?
馮史想了片刻突然問道:“哪個女人?”
胡亥....
另一邊,秦始皇的衛隊來到了牧莊之上,這讓整個牧莊的人都傻了!
少爺不在,這陛下來做啥?
不過不管來做什麼,但是都必須去覲見啊!
只見秦始皇再次走過那個玉石臺階,心裡的不爽又多了一分,現在秦始皇感覺只要看到那個臺階,就有一種想要暴打牧塵的衝動!
不過,牧塵此刻不在莊內,秦始皇想打也打不到,於是他筆直來到大堂,找了把椅子直接坐了下來,等著牧莊的人來叩拜,不一會老宋頭,宋欣伊,宋母,莊子裡大大小小的人,甚至連董病胡都急忙跑過來見駕。
幾人趕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跪地叩拜,行了大禮說道:“參見陛下!”
“免禮!”秦始皇揮手示意。
幾人都不知道秦始皇突然跑到牧莊有什麼用意,但秦始皇沒有發話,這幾人也就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很快那四名宦官也緩緩走了過來,對著秦始皇說道:“我等拜見陛下!”
“起來吧!”
不過秦始皇並沒有理會這四人,而是看著老宋頭,對著贏衛揮手示意。
頓時贏衛就明瞭,很快就搬來了一堆各式各樣的武器,它們被整齊地擺放在老宋頭的面前。老宋頭細眼一看,頓時愣住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不解。
這些兵器,他再熟悉不過了,這些都是他親自打造的東西!
怎麼到陛下那裡去了?
很快老宋頭感覺自己攤上大事了,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惶恐,陛下為什麼等賢弟一走,就找上門來?
難道陛下想除掉我等,斬去賢弟的一條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