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孔子身高九尺二寸,手持長劍,還帶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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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件事被父皇知道後!

扶蘇就感到自己很慌,直愣的看著牧塵,頓時有些後悔自己不應該和牧塵鬥嘴的!

不但鬥不贏,反而弄不好會被他直接狀告到父皇那裡去了!

到時候倒黴的可是自己。

想著想著,扶蘇的臉上突然陰晴交加起來,看到這一幕,牧塵頓時知道扶蘇這是怕了。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威脅扶蘇,只是因為他知道,扶蘇其實是被人給帶偏了而已,儒家的那些人把他給教成了死腦筋。

人並不傻,是眼界和思維都沒放開。

至於儒家那幫人,之所以把扶蘇教成這個模樣,其實也能理解!

畢竟在秦始皇這個時代,不像後世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那麼明面推崇儒家,也沒有世家,門閥,也沒有科舉,八股文等理學的禁錮!

在這秦朝,所謂的皇權思想其實也沒有後世王朝那麼的不可侵犯!

在秦朝,大臣還是有身份的。

在這個時代,一個普通人想要出人頭地,要麼參軍入伍,殺敵進爵!

要麼加入諸子百家,學個一技之長,有朝一日獲得君王賞識!

所以每一個百家之人,都想讓自己門派發揚光大!

比如說李斯的法家,那些將軍們代表的兵家,都是一樣!

儒家這幫人握著扶蘇的教育權,要是不瘋狂地給他傳輸儒家好,儒家妙,儒家頂呱呱的思想那才叫奇怪!

所以牧塵對著扶蘇說道:“公子,其實你也不算差啦,只不過是因為公子學的太固定了,都是儒家經典學派。”

“其核心無非就是仁,義,禮,智,恕,忠,孝,悌等。”

“所以思想被禁錮了!”

聽到這話,扶蘇很是不解,看到牧塵問道:“吾的思想被禁錮了?”

牧塵點了點頭,然後十分認真的說道:“公子是否知道,儒家內部也有很多學派之分?”

儒家學派之分?

儒家有學派之分?

這我不知道啊,扶蘇傻了,這老師淳于越沒和他說過啊,儒家還有學派的?

不都是師承孔孟之道嗎?

但看到牧塵認真的樣子,扶蘇也不敢直接否定,於是直接問道:“這個,扶蘇不知,還請先生告知!”

聽到扶蘇的話,牧塵心中一笑,就知道你不知道,其實儒家學派的分化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深,但那也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只不過在秦朝,現在的儒家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

不過拿著後世的儒家講義,去給這個時代的你去爭論,我不信你能不懵逼?

想到這裡,牧塵緩緩道:“嗯,簡單的來說,公子覺得什麼是仁?”

“仁,自然是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

“又或者是君子篤於親,則民興於仁,民之於仁也,甚於水火能行五者於天下,為仁矣,五者為恭、寬、信、敏、惠,恭則不侮,寬則得眾,信則人任焉,敏則有功,惠則足以使人.....”

扶蘇頓時就滔滔不絕的講起了各種經典,這讓牧塵頓時聽到頭痛,直接打斷了扶蘇。

“公子的學識,足以讓人讚歎,只不過這說的只是經典儒派所認為的仁而已,現在我想給公子說說狂派儒學說認為的仁!”

狂派?

有這個學派?

扶蘇有些驚訝。

“狂派儒家認為,仁其實就是無為,就是順其自然,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真善美,就是心與心之間的相互信任...”

牧塵一邊說,一邊心中在想,其實在這之前,我也不知道狂派儒學是個啥,但是我就不相信憑我領先兩千多牛的歷史經驗,我還不能編出來?

這道家的無為思想,我給他加上去,然後在加點中庸之道!

我就不信這扶蘇聽了不迷糊?

“狂派儒家雖然也主張仁,義,禮,智,孝等,但他們解讀的經典也完全不是一樣的,公子應該聽過,朝聞道夕可死矣這句話吧!”

扶蘇當即點了點頭說道:“當然,這是一個人畢生的追求,如果能聽到大道之音,至死皆矣啊!”

“對,但是在狂派儒學中,這句話的意思是早上聽到你去你家的路上,晚上就要打死你!”

啥?

早上知道你家的路,晚上就要打死你?

這是朝聞道,夕可死矣的解讀?

不過好像有道理啊!

扶蘇細細評味了一下,頓時覺得這句話這麼解讀也沒問題!

但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如果真的這樣解讀,那孔子還是那個謙謙有禮,學富五車的聖人嗎?

可就在這時,扶蘇就聽到牧塵關於孔子的問題了:

“公子知道為什麼孔子周遊列國,能夠和別人講禮嗎?”

聽到這話,扶蘇又來了精神,準備長篇大論,引經據典的說道:“這想必是因為孔子學問比較好,知識豐富,所以別人才聽他的吧!荀子曰....”

“非也!”看到扶蘇又開始準備子曰,牧塵急忙開口說道,直接打斷了扶蘇的施法,說道:

“其實那是孔子身高九尺二寸,手持長劍,還帶著七十二個小弟!”

“所以不管走到哪裡,和別人爭論的時候,別人總會和他講道理!”

啊這...

扶蘇驚了,這他從來沒想過!

孔子身高九尺二寸,帶著七十二弟子和別人爭論?

嘶,事實確實是這樣啊,孔子不光有七十二弟子,似乎還有三千門客,這陣仗,似乎不管是誰都會好好說話吧?

牧塵的話,直接給扶蘇乾宕機了!

現在的他滿腦子都是孔子身高九尺二寸手握長劍,帶著一幫人和你對話....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難道自己學的儒家釋義是錯的?

這狂派儒學才是真儒學?

扶蘇懵了,一時半會他感到自己有些反應不過來,對著牧塵也不知道怎麼就問道:“先生,這些都是狂派儒學所說?”

“正是!”牧塵看著扶蘇,繼續說道:“還記得剛剛所說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吧!

“在這裡的解讀就是,該讓陛下知道的事就讓他知道,不該讓陛下知道的事就不讓他知道,這才是聰明人!”

臥槽!

聽到這話,扶蘇頓時就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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