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秦淮如的計劃(1 / 1)
“那我們孫子怎麼辦啊!我這孫子的籃子都碎了,你就這樣的見死不救嘛?”
“那你倒是拿錢啊,你可別說沒錢坐車有錢去醫院啊!”
車伕可不打算慣著他們。
“噗!噗噗——”
棒梗的嘴裡面往外噴著白沫子。
病情原來越嚴重了!
看著自己的這個婆婆可是好壞不分,秦淮如抱起來棒梗跑步就去了醫院。
這個時候。
賈張氏反而笑了。
“看看,看看,逼出來了吧,沒錢還敢往醫院跑,這自從東旭死了這當兒媳婦得都不跟自己一條心了!她就是還有錢,沒錢的話去什麼醫院?”
賈張氏以為,是他欲擒故縱的招式起到了作用,把秦淮如的老底給逼出來了。
醫院裡。
當醫生得知完棒的病情之後,當場都是忍不住的發笑起來。
蛋碎!
真是太搞笑了點吧!
但是處於醫生得本能,他還是儘量讓自己嚴肅的平靜下來。
“這個孩子得病情啊,也是很簡單的,就是換一個就好了!”
“換一個?”
秦淮如一臉疑問,這就算是想換也得有人願意啊。
別人要是不願意,那不用直接噶人家籃子吧!
搞笑呢!
“另外,再加上一系列的手術費一共是500塊,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有人來匹配,沒人匹配啥都白搭!”
這……
聽到還有補救的機會。
賈張氏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還有救那就比什麼都好。
錢的事倒是次要,砸鍋賣鐵也得治啊,但是,匹配器官的話,根本沒人。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
“淮如,咱們院裡那個陳軒怎麼樣,我看他身體挺好的,不如讓他捐一個,咱們補償她倆錢不就行了!”
秦淮如此時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媽,你說的確實不錯,我也覺得陳軒的身體比一般人還要硬實,算是我見過身體最好的大小夥子了!”
“到時候,你不管用什麼手段,只要是能把陳軒拿下,救咱們家棒梗都行!”
“嗯嗯!”
秦淮如默默點了點頭。
臉色變得羞紅下來。
她覺得,陳軒的身邊雖然有一個冉秋葉,但是人家事大家閨秀,根本不是陳軒短時間能夠拿下的。
而她就不一樣了,現在更是救棒梗得重要階段,千千萬萬出不得半點差錯,豁出去了。
秦淮如獨自回了四合院。
留下自己那個賈張氏惡婆婆在醫院裡照顧棒梗。
掛號費住院費之類的,都是秦淮如在醫院裡賣血換來的。
就這還不過才十幾塊錢。
賈張氏看完之後,還一直問他為什麼不多賣點,馬上就能過年可以吃上肉了!
晚上的時候,棒梗非得要吃醫院食堂裡面的雞。
賈張氏這時候倒是敢在襪子裡面,把自己那養老本給掏出來了。
買了半隻,可是隻給了棒梗一個雞爪吃。
剩下得都讓她自己給狠狠的造了!
還騙棒梗順,雞太貴,只給他買了一根雞爪。
也許是猛的一吃油膩得東西,剛吃到肚子裡沒有幾分鐘,賈張氏的肚子就開始鑽心的疼。
住院掛號又是一陣的風起雲湧了,足足花了好幾十塊錢。
半年的養老本都花出去了。
棒梗看著躺在自己旁邊得賈張氏。
心裡卻是沒有那半點得心疼。
“奶奶,醫生的話我都聽見了,你這是典型的腸胃炎,就是突然好東西猛的一吃多導致的。”
棒梗眼珠子一轉。
“你不是說只吃了一根雞爪嘛?為什麼會突然得急性腸胃炎呢,不會是你剛才自己偷偷的吃什麼好東西了吧?”
賈張氏渾身虛脫,有氣無力小聲的說了一句滾蛋。
“活該!”
哪知道棒梗卻直接來了一句這話。
賈張氏氣急敗壞得咬咬牙。
“你……你這小兔崽子,等我好了,我早晚狠狠得收拾你!”
秦淮如回到家,就把小當和槐花送到了鄉下自己孃家。
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和陳軒共謀大計,說不定以後也就徹底的衣食無憂了。
傻柱一看這棒梗都在醫院呢,秦淮如怎麼還捯飭起來了,臉上擦了粉,還抹了口紅,這是打算改嫁還是出門子啊!
“傻柱,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啊。”
婁曉娥用警告的語氣告訴陳軒。
她知道傻柱之前對賈家不錯,還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
但是由於知道傻柱的品性是真實在,所以也沒打算計較。
只要以後不來往了,那就既往不咎了。
“我才不管他們家的事呢!”
傻柱憤憤的說了一句。
直接回屋裡燒菜了。
秦淮如在自家門口站了好半天,就是死活不見陳軒從後院出來,這可是把她給急壞了。
拿出鏡子又來回照了照,心想今天的她,可比十幾年前出嫁的那一天還要漂亮。
吃完晚飯,冉秋葉想要回去,陳軒直接哄開摩托車的油門開了出去。
路過中院的時候,秦淮如看他出來,趕緊追了上去,可是卻被車輪濺起的泥土疙瘩,噴了滿嘴。
剛畫好的妝也是頓時散了,變成一張大花臉。
“哈哈哈哈!”
閆埠貴正在收拾那個蔬菜倉庫。
跟路過的陳軒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嘲追出來的秦淮如。
“嘿!秦淮如,你兒子傷的那麼重還不抓緊的去醫院照顧他,又打陳軒什麼主意呢?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人家陳軒是根本不打算幫你們家的。”
秦淮如狼狽的白了閆埠貴一眼。
“用你管,你個摳門鬼轉世的閆老三!”
“嘿嘿!”
閆埠貴聽完反倒不生氣,竟然笑了出來。
“那反正也比你們家強!”
聾老太太吃完飯打算去遛彎。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他倆在那吵吵。
“淮如,你這身打扮,去大街上扮演叫花子要飯去了嗎?”
“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閆埠貴整個人笑得更歡了。
“你……你們……哼!”
秦淮如氣不過,也知道說不過,只能是冷哼一聲,轉頭扭身就走回家了。
她心裡剛剛盤算的那一切,完全的都徹底泡湯了。
只能是狼狽的回家重新換衣服了。
路上。
陳軒載著冉秋葉,感受著冬日冷風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