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日常〔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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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業從養生堂抱養來兩個孩子,一個男嬰(後來夭折),一個女嬰喚”秦可卿”。

不久後秦業又老來得子,才有了現在的秦鍾。

秦可卿乳名可兒,字可卿!

其弟秦鍾,字鯨卿。

還有一事,他原本計劃今年去參加宛平縣試,自己也是信心十足的。

畢竟說到底只是童試,再怎麼說前世也是個高材生,童生試想必難不倒。

只是現在看來,二月份的縣試怕是已過,按賈代儒的意思,還要他多加磨練。

賈琮倒並無失落,大不了再沉澱一年,來年再戰。

科舉之道十分艱難,實力是主要因素,其次還要看一點運氣、考官等因素。

.........

飯後在院子裡跑了幾圈,晴雯倒是習慣了他這些怪異的舉動。

不會伺候他沐浴,哪怕是衣物也不敢去送了。

賈琮伸展著四肢一身清爽的出來,這種疲累後的放鬆十分令人舒泰。

廊下籠子裡的綠帽鸚鵡囔囔叫著:“晴雯,燈滅了!晴雯,燈滅了!”

晴雯氣的牙癢癢,偏賈琮在場她又發作不得。

只得將纖細小巧的素手伸出米白衣袖,指了指鸚哥:“這隻臭鳥,怎滴只會學你說的話,為何就是不學我呢?”

賈琮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它好像根本聽不懂話中之意,對時間也沒有概念,叫亂。

況且萬物皆有靈,鳥也是認人的,你性子暴躁/剛烈就像一塊爆竹,所以它不認你,哈哈哈........”

晴雯杏眼圓瞪,氣鼓鼓地正想反駁,誰想那不開眼的鐵牛從廊下跑了過來。

手裡還拿著一份東西,晴雯懵懂的聽見是什麼“朝廷刊發的邸報”。

鐵牛回稟:“小的特意去向二老爺討要的,只說是我家爺想看,二老爺沒有猶豫便同意了。

好在小的也認識幾個字,邸報上說順天府三縣的難民都解了,這春天裡的洪澇還真是少見......”

“好,很好。”

賈琮邊聽著鐵牛說,邊翻看邸報,甚是開心:“咱們直隸省的中腹是大片平原,治河我倒也有些法子。

興許到時能給秦郎中看看,不過還得事先考察才行........”

晴雯睜著圓溜的杏眸,雖聽不大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他的笑容還挺好看的。

見這俏丫頭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己。。

賈琮忽然想起什麼,對她笑道:“晴雯,這幾日我教你學一學字兒吧。”

他突然想起“鄭家詩婢”這個成語,賈琮索性也附庸風雅,玩一把調教、養成的遊戲。

晴雯聞言秀眉皺起,輕咬唇瓣想了想,先是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

她的脾性就是這般率性純真,不記仇,不瞞口。

先前的不快活,這會兒全然忘掉了,率真的可以。

這時就聽鐵牛一臉佩服的語氣說道:“琮三爺,榮慶堂那邊一大早就傳訊息過來,說璉二奶奶不管家了,回大老爺的東路院。

還有那來旺夫婦他們在外偷放印子錢,自個兒的腰包漲鼓鼓的,如今被攆出去當真活該。”

賈琮笑了笑,意料之中,情理之中。

鐵牛又說:“那高富全三人,老太太只叫賴大賠了五百兩銀子。

說是幫璉二奶奶墊付的,爺您的大名,這會子可是傳遍一族、兩府了。”

他這話倒還並非無腦恭維,只是實話實說,不單是東西二府的下人奴僕們。

白日裡,三春、寶釵、黛玉、幾個金釵們齊齊過來。

眾女看向賈琮的眼神愈發變得不一樣了。

黛玉是好奇心佔大,寶釵則是有些出乎意料和訝然。

賈探春面色三分激動,心底幾分豔羨,前者是對賈琮,後者是對迎春。

賈惜春年紀尚小,不懂其中要害關係,小丫頭只是跟著姐姐們來湊熱鬧。

賈迎春目光柔和,只在一旁含笑的看著姐妹們誇讚自家小弟。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稟冬留下的最後一絲寒意,悄然無聲的徹底散去。

陽春時節。

賈探春提議去東大院裡放風箏,賈惜春連聲叫好,其他人對視一眼也點頭同意。

賈琮想了想便也答應下來,別人給你臉,不能拂人面子。

更何況還是來自一個女生的邀約。

愛玩是所有少年人的天性,少女亦是如此,凡事不能過於壓抑。

魯迅小時候踩爛弟弟的風箏,多年以後每每回想,一直心存所愧。

前世從童年時期起便勤學苦讀,他並非天賦型讀書種子,所以終日少有娛樂。

本以為到了成年時能稍微喘一口氣,誰曾想才剛剛開始........

如今重活一世,就該少一些後悔,不是嗎?

.........

.........

鳳姐院兒。

迴廊美人靠上的小貓兒,貴妃躺一般伸展著大長腿,一條粉嫩的小舌頭舔洗小腳。

再伸起小腳拿去臉上擦,貓兒也知道洗臉,不然就沒臉見人。

“何苦去生那些閒氣?你不招惹他,琮弟吃飽了撐著去告你?”

賈璉挨著王熙鳳坐在床沿邊,身子躺在床上蹺起二郎腿:“說到底都是一家子骨肉,大老爺這一房。

橫豎是咱們的,老太太和大老爺都是這個意思,你說你自個兒瞎鬧騰什麼?”

“我臉都都丟光了,不勸我便罷,你還來慪我?”

王熙鳳委屈的抹眼淚,她和賈璉新婚不久,當下正是如膠似漆的階段。

性子也沒有完全展露出來,目前對賈璉這個丈夫還是有幾分心向的。

至於賈璉......只能說盜婦有道,至少還有點良心所存。

不過他也是個典型的新人娶在床,舊人哭在房。

紅樓中他有了尤二姐後,就在百般咒罵王熙鳳,討她好感。

後來有了秋桐,又不顧尤二姐的悽慘待遇和死活。

總得來講,賈璉是一個存有那麼一絲良心的大人渣。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受點委屈有什麼關係,但不能苦了愛你的女人。

王熙鳳不管如何,她對賈璉的感情至少是真心的。

平兒本分的整理房內物品,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故意裝作聽不見。

有道是:傾盡三江五湖水,難洗今日滿面羞!

王熙鳳見賈璉悶聲不說話了,心頭直竄出一股酸楚。

一哭更顯嬌豔:“我悔恨了還不成麼?但這口氣我就是咽不下去。

我雖不認識什麼字兒,也不懂什麼科舉,但我偏不信那庶子能得考上秀才!”

“好了,好了。”

賈璉雖然也有點埋怨賈琮對自家人置氣,但是終究是錯在王熙鳳,跑去拿自家兄弟的不是,豈不予人口舌?

是非曲直,他還是能分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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