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橡膠草和科考隊(1 / 1)
大土坯房前,孩子們幸福吃著奶糖,一片歡聲笑語。
聽到秦遠的詢問,老書記不疑有他,熱情朝荒涼的縣城東邊指了指,笑著說道:
“出了咱這土夯城,往東走2裡地,有個乾涸多年的河谷,附近找一找,有個破石碑,最大的坎兒井就在那兒。
因為河谷沒水,早已廢棄多年,有的地方還塌了。”
秦遠點點頭,朝儲物空間裡那張簡陋地圖瞥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精瘦漢子推著木頭小車,從不遠處營地推來一車羚羊肉。
“老叔,秦領導酬勞的羚羊肉,剛戰士同志給我們分了,有350斤哩,快來幫忙碼鹽風乾。”
“就來!”老書記興奮回一句,樂呵跟秦遠寒暄一句,忙招呼娃娃們去處理羚羊肉。
秦遠樂得清靜,不動聲色地出城逛了逛,花了半小時,便找到那乾涸河谷。
這裡有些荒涼,入目盡是黃沙跟褐色岩石,看不見綠色。
縣城裡的人全員去幫忙處理藏羚羊,周圍空無一人,也沒人注意到這邊。
秦遠在附近找了找。
不多時,便在一塊風化的石碑旁,找到一條坎兒井。
坎兒井可以看做一個地下溝渠,用來接引祁連山的冰雪融水。
站在廢棄坎兒井入口,秦遠朝裡瞄一眼,像個黑漆漆的狹窄小山洞,估摸1.6米高度。
拿出那張簡陋地圖,仔細看了看,這條坎兒井足有30多里,埋白金的地點還真不近。
秦遠貓著身子,拿著手電,邁步踏進坎兒井。
除了一條主幹道,裡頭還有一條暗渠,即使藉助了儲物空間,秦遠也是折騰到天黑才滿載而歸。
一塊塊白金錠足足佔據儲物空間0.6個立方...
荒涼的羅布泊沙漠,漫漫黃沙一望無垠。
上午,伴隨著陣陣機頭螺旋槳“嗡嗡...”的旋轉聲,一架運-5小飛機在空中急速飛行。
駕駛室內。
秦遠盯著儀表盤,拉動操縱桿,熟練地控制飛機方向。
副駕上,飛行員小張瞧著飛機平穩飛行,誇讚道:
“雖說運-5操作相對簡單,但您才上手了倆小時,便能熟練駕駛,真的很有駕駛天賦。”
秦遠聽的目露笑意,可不止倆小時那麼簡單,最近他頻繁坐著運-5,也曾向別的飛行員請教、試手過。
總算學會駕駛飛機。
在南肅縣待了一天半,收集到50公斤藏羚羊絨後,秦遠又帶著好奇,馬不停蹄地趕來XJ軍區。
陳組長的命令前天傳達到軍區,但一時半會兒,緊急調來的地質專家還未趕到。
而深入戈壁灘的彭+木,一直沒個訊息,昨天軍區也派出飛機搜尋,沒找到...
運-5小飛機疾馳,秦遠想到早上兌換、重新整理的那條藍色情報,不由朝情報面板瞥一眼。
【藍色情報:羅布泊荒漠,偶有零星的耐鹽草甸和溼地,在一塊草甸上,生長著幾簇變異的蒲公英屬植物,別名橡膠草。
變異特點:適鹽鹼地,多根莖,路線圖如下...
此外,有一個遇險的科考隊,也在附近...】
按照情報面板給的地圖,那塊耐鹽草甸跟已乾涸的羅布泊鹽湖偏離挺大。
秦遠沒有耽擱,連忙駕駛著運-5前往。
耐鹽草甸,生長著葉片細小的鐵褐色荒草,遠遠看去依舊荒涼。
只有一群類似稻草人的物事,立在草甸,給這裡平添幾許人氣。
湊到近處可以發現,那是用樹枝把大衣撐起的幾個簡陋帳篷,一群人蜷縮在裡面,躲避烈日暴曬。
荒漠溫差極大,中午30多度,深夜驟然能降到零下。
一棵枯死、倒下的胡楊邊,彭+木臉色蒼白,看著身旁被曬的爆皮的維吾爾族漢子,遞過一個軍用水壺,勸說道:
“阿扎提隊長,趕緊喝口水潤潤嗓子,補充水分。”
本地民兵隊長阿扎提舔了舔嘴唇,搖頭回道:
“我還頂得住,車子沒了,僅剩的水跟食物是救命的東西,能省則省,不能浪費。”
看了眼其他狼狽的科考隊員,彭+木沒再多勸,寶貝似的收好水壺,暗暗嘆了口氣,說道:
“都怪我準備不充分,只憑一腔熱血,帶著大家一頭扎進荒漠,深入之後才發現。
這裡無路、無氣象資料、無地圖、無參照物,困難重重,還有藏得隱蔽的暗沼和氣眼空洞。
稍不注意,便要人性命,昨天我們的兩輛車子一不留神,便讓氣眼吞沒了。
唉,這還連羅布泊鹽湖影兒都沒見到,便讓大家置身絕地。”
阿扎提隊長深知當下心氣不能洩,連忙朗聲鼓勵說:
“彭專家別這麼說,找鉀鹽是國家任務,能增產糧食哩,我們大傢伙都想出把力,自願加入科考隊。
像昨天下車休息,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氣眼,提醒、救了我們,我們早隨車子一起被沙子吞沒。
而且國家那麼重視鉀鹽,我們科考隊進入荒漠好久沒音訊,說不定國家會派人支援我們呢。
大傢伙別洩氣,堅持堅持,會等到救援的。”
頓了頓,阿扎提隊長又衝不遠處一個小夥問道:
“卡西木,你耳朵最靈,你說的昨天傍晚聽見運輸機飛行的聲音,說不定就是國家派飛機,來支援我們哩。”
小夥兒卡西木咧嘴一笑,重重點頭道:
“許是離得遠,聽的有些模糊,但我肯定就是飛機經過聲音,隊長說的對,不能放棄的。”
彭+木看著寂寥的天空,偶有兩隻禿鷲盤旋,有些心焦。
飛機是如此珍貴。
找到、救援自己這支科考隊的希望又如此渺茫...
‘真的會興師動眾派遣飛機前來嗎?’
他怕卡西木昨天聽見的是幻聽,更怕自己死的默默無聞,出師未捷...
忽然,那邊的卡西木驚喜叫道:
“出現啦!我又聽見飛機的飛行聲。”
彭+木投去目光,只見那小夥豎起耳朵,聽著順風傳來的聲音,兩眼發亮。
沒讓眾人等太久,不一會兒,天邊居然真的出現一個小黑點,向著這邊飛來,越來越大。
那是運-5小飛機。
彭+木認識,跟隨一眾科考隊員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真的興師動眾派飛機來救援我們了,不能辜負國家的期望,我一定要找到鉀鹽啊!’
運-5上,看著遠處小小的一群人影,小張臉上滿是振奮之色。
“他們應該就是彭專家一夥兒人吧,秦領導,咱們運氣真好,一下就找到他們啦!”
秦遠看了眼情報面板,暗自一笑,嫻熟地操縱飛機減速,接著穩穩停在科考隊不遠處...
天空烈日暴曬,秦遠跟小張戴著草帽,拎著一大桶水,下飛機,救援科考隊。
走到眾人近前,看著虛弱又目露濃濃感激的科考隊員們,秦遠放下帶蓋的方形水桶,笑著說道:
“幸不辱命,總算找到各位,我特意帶了葡萄糖,大家先喝兩支,補充體力。”
說罷,他從軍包裡掏出兩盒葡萄糖,遞給為首的彭+木。
彭+木接過葡萄糖,先分給隊員們,又愧疚說道:
“愧對組織厚愛啊,浪費國家那麼多的物資,卻寸功未立。”
“彭專家的任務重大,可不能氣餒。”秦遠安慰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組織已經從國外引進一條年產30萬噸的鉀肥生產線,就停在苞頭。
只等各位去羅布泊找到鉀鹽!
這次,我會親自開著飛機,送各位到羅布泊乾涸鹽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