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難忘的重陽(1 / 1)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半個月便過去了。
重陽這一日,嬴疆率領文武百官離開咸陽城。
一路來到驪山帝王陵。
按照禮儀,嬴疆理應乘坐六匹馬的馬車。
僅次於嬴政的八馬天子車架。
然而,嬴疆才不理那一套呢,直接騎著七名馬之首的追風便趕過來了。
一襲莊嚴肅穆的太子袍服,黑色為底,紅色龍雲點綴其間。
頭戴通天冠,腰懸赤霄劍。
華貴中透著堅毅,上位者的氣勢撲面而來。
滿朝文武中,距離嬴疆最近的自然是虎衛雙雄——蟲達與樊噲。
稍微落後一步遠的距離上,是賢王扶蘇。
再往後一些,文臣以李斯、馮去疾為首,武將以王賁為首。
排成整整齊齊的兩排。
只不過相比於2個月前,百官的佇列早已舊日換新顏。
接近半數的新面孔,代表著時代的更迭。
而這一論點的另外一個證據,便是前來帝陵的隊伍中,沒有一個宦官跟隨。
過去的20天時間內,嬴疆把咸陽宮內的宦官全部清洗。
換上精壯且忠心的侍衛,分別守衛咸陽宮各處。
而咸陽城的保衛工作,則是交給了章邯。
宦官制度因此而名存實亡。
宦官專權這種事,永遠也不可能發生在嬴疆治下的大秦。
秦朝的祭奠禮儀,沒有唐宋時期那麼繁瑣。
但也比後世現代的流程繁雜了許多。
先先後後忙乎了半個多小時,終於輪到嬴疆這位監國太子上香祭奠了。
看到嬴疆手按赤霄劍劍柄,一步步走上祭臺。
扶蘇和李斯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
心中暗自祈禱:
如此重大的時刻,他不會又把敗家老頭子那幾個字,順嘴搬出來吧?
太子殿下,我們求求你了,今天一定要口下留情的。
他們倆之所以如此緊張,是因為隨行的隊伍中不僅有文武百官。
還有一些身份特殊的人。
嬴政還活著的時候,威名震動天下。
遠在大秦疆土之外的圖安國,為了能得到大秦的庇護。
主動把玉漱公主送來了咸陽。
圖安國的人口不多,但也有20餘萬人。
玉漱公主是圖安國最漂亮的女子,沒有之一。
而且她的美麗屬於斷檔式的。
如果說她是圖安國第一檔的美女,那麼其他女子只能爭一爭第三檔的位置。
根本不配進入第二檔!
即便是放在人口眾多的泱泱大秦,玉漱公主的容貌同樣是出類拔萃。
至少,嬴疆在這個世上活了21年,還沒見過比玉漱公主更漂亮的女子。
曾經在沛縣有過一段緣分的呂素,也要比玉漱公主稍微遜色一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不施脂粉的玉漱公主,有著極為精緻的嬌顏。
皮膚秒殺品質最好的白玉。
身材秒殺一切擁有黃金比例的女人。
落落大方的氣質秒殺所有大家閨秀。
綜合評定,秒殺後世那些頂流花旦,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兒。
就連嬴疆都想不明白,在沒有美顏、沒有高檔化妝品的時代。
怎麼可能出現玉漱公主這樣的大美女?
正因玉漱公主天姿國色,圖安國將之視為珍寶。
派來國內最勇猛的武士和最會外交的大臣護送。
試圖用玉漱公主的美貌打動嬴政,換來圖安國今後百年和平。
誰料,在他們來到咸陽之前,嬴政便“躺”進了帝陵之中。
這就讓圖安國一文一武兩位使者尷尬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再把玉漱公主帶回去呀?
被大秦退貨這樣的名聲,好說不好聽嘛。
於是,他們便把目標鎖定在了嬴疆身上。
希望嬴疆可以接納玉漱公主,進而庇佑圖安國。
玉漱公主芳齡正佳,今年剛滿18歲。
跟大秦的太子殿下豈非絕配?
怎麼也比嫁給老麼咔嚓眼的嬴政強啊!
嬴政年過半百,還能寵幸玉漱公主幾年?
可嬴疆就不一樣了,正值年輕力壯的他,至少還能做大秦30年的話事人。
玉漱公主若能贏得他的青睞,圖安國還用得著怕誰?
所以,聽聞嬴疆要在重陽這一天,率領百官前來帝陵祭奠。
圖安國的兩位使者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當然了,玉漱公主也在隊伍之中。
就因為有他們在,扶蘇和李斯才會緊張不已。
唯恐嬴疆口沒遮攔的,跌了大國君主的份兒。
還好。
嬴疆私下裡一口一個老頭子的,但絕對是拎得清輕重的。
破天荒了對嬴政口頭尊重了一回。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先帝始皇,橫掃八荒。威懾匈奴於漠北,折服異族於嶺南。豐功偉績,光照千秋。”
“今日重陽,禮祭祖先。兒臣嬴疆,叩首垂泣。祈先帝龍魂安寧,在天之靈庇佑我大秦子孫,護我大秦萬世永固!”
背了好幾遍的臺詞順利唸完。
嬴疆站在祭臺上深深彎腰,一躬到底,標準的九十度角。
百官們立刻跟著行禮,烏壓壓的跪了一地。
祭臺之下近百米。
耳朵緊緊貼在“聽風吟”上的嬴政,露出欣慰的笑容。
聽風吟,是用墨家機關術製造出來的奇物。
可以藉助風力,再加上機關內部奇特的螺旋設計。
讓人能夠清楚聽到百步之外的聲音。
嬴疆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傳進了嬴政的耳朵裡。
“嘿,還算這臭小子有點良心,知道朕打江山不容易。”
時至今日,嬴政已經不奢求老六恭恭敬敬的稱呼自己“父皇”了。
只要別特麼再叫老頭子就行。
嬴政正這麼想著呢,耳朵旁的“聽風吟”中,忽然傳來嬴疆刻意壓低的聲音。
“老頭子,剛才我說的那番話,夠尊重你的不?你也應該知足了是不?”
“其實我今天來,除了給你上柱香祭奠祭奠你,還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你看見臺下的玉漱公主了嗎?人家小姑娘又年輕又漂亮,讓人實在不忍心把她送進帝陵裡去伺候你,再說圖安國主也不能答應。”
“我思來想去、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了一整晚,覺得我既然是大秦監國太子,總得為大秦邦交出一份力吧?要不然,就讓玉漱公主住到我的宮裡,隨便給她安置個偏殿,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老頭子,你說這麼辦行不行?你要是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啊。”
突突突——
嬴政感到腦門上青筋亂蹦。
朕不說話,你就當預設了?這叫什麼話?
朕……朕特麼的能說話嗎?
文武百官都在外面呢,朕要真開口說話了。
他們還不得把朕當成是鬼?
別再一桶黑狗血潑到朕的身上,朕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行啊,你個老六。
敢情你今天跑過來,是想踩在朕的頭頂上,公然跳舞是不?
額……
那小子在祭臺之上,朕在祭臺之下。
貌似,他好像還真是踩在朕的頭頂上來著?
朕稱帝以來,度過30餘個重陽,就屬今年的重陽最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