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皇后的神補刀!(1 / 1)

加入書籤

何歲真的無語,他還沒見過這麼會編,又這麼無恥的。

【喲,還天授之人?】

【這藉口找的,比朕的系統還會編。】

【可惜了,你的系統是個盜版資料庫,朕的可是天道親兒子。拿什麼跟我鬥?】

然而,他這番垂死的掙扎,在眾人眼中,只顯得無比蒼白,無比可笑。

滿朝文武,誰人不知劉文清的品性?

這位大玥文壇的泰山北斗,一生風骨耿介,愛才如命,怎會去用如此拙劣的謊言,在御前構陷一個後輩?

一時間,那些看向蘇哲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了深深的鄙夷與不屑。

“唉……”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從龍椅上傳來,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耳中。

何歲緩緩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為難與困惑,彷彿真的陷入了一場棘手的糾紛之中。

他走下御階,步履從容,卻並未理會劉文清,而是徑直走向那個裝滿故紙的黑箱。

他的指尖,在箱中那些泛黃的紙捲上輕輕拂過,動作輕柔,彷彿在撫摸一段被遺忘的時光。

【演,接著演。】

【朕就喜歡看你們這些自作聰明的傢伙,在朕的劇本里垂死掙扎的樣子。】

何歲心中瘋狂吐槽,臉上卻是一片溫和。

他沒有去看那首殺氣騰騰的《不第後賦菊》,而是隨手從中抽出另一卷。

一名太監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展開卷宗,在蘇哲面前的地面上,緩緩鋪開。

那古舊的紙張,散發著時光腐朽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歷史的真相。

何歲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蘇哲身上,語氣輕柔得像是在與友人閒聊。

“蘇才子,莫要激動。”

“朕相信,此事定有誤會。”

他指著地上那捲古籍上的一闋詞,溫聲問道:

“只是朕有些好奇,朕素愛翻閱前朝舊檔,曾於一卷宗中見過此句。”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蘇才子,可也覺得眼熟?”

轟!

如果說剛才劉文清的指控是一道驚雷,那麼何歲此刻這輕飄飄的一句話,便是一柄無聲無息,卻精準無比地刺入蘇哲心臟的、淬了劇毒的冰錐!

蘇哲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那……那正是他數日前,在京城清流雅集上,一舉奠定自己“詞中仙”地位的得意之作!

怎麼……

怎麼連這首也有?!

“這……這……”

蘇哲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冷汗如瀑,瞬間浸透了他的儒衫內襯。

何歲彷彿沒有看到他煞白的臉色,依舊保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聖君模樣,眼中甚至流露出一絲追憶。

“嘩啦——”

他再次從箱中抽出另一卷,太監再次上前,展開,鋪在第一卷旁邊。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何歲輕聲念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讚歎。

“好詩,好詩啊。朕記得,蘇才子在城南別院的詩會上,也曾‘偶得’過此等佳句,引得滿堂喝彩,對也不對?”

“可這首詩,也是古雍朝遺作。”

蘇哲的身體,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就在蘇哲搖搖欲墜,以為這已是絕境之時,一道清越如鳳鳴,卻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從帝座之側傳來。

是皇后寧白露。

此時此刻,寧白露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嘲諷笑容。

她並未看那狼狽不堪的蘇哲,而是柔柔地望向珠簾後早已面無人色的太后,巧笑嫣然。

“母后,您瞧,這可真是奇了。”

“蘇大才子在邵江文會上傳出的還有一句‘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臣妾聽著,也耳熟得很。”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女兒家的嬌憨與好奇,彷彿真的只是在請教。

“臣妾的外祖父,當年貶謫京口,曾於重陽登高,感懷寫下幾句殘篇,一直鎖在私庫,從未示人。其中一句,便是這‘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德鈺曾住’。”

“外祖父說,德鈺是南北朝時那位衛丞大帝的小字,他一生功業,只差一步便可一統天下,最終卻功敗垂成,令人扼腕。外祖父當年心境與他相似,故有此感懷。”

“臣妾只是好奇,蘇才子是如何與臣妾的外祖父‘天道共鳴’了呢?”

“又是如何,知道外祖父私稿中的句子,還將衛丞大帝的小字‘德鈺’,錯記成了不知何人的‘寄奴’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