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舊事重提(1 / 1)
閻埠貴沒有搭理易中海的表情變化。
他坐在一邊,輕輕嘆氣:
“咱們這些人就是眼光太差,也不會培養孩子。”
“你看人家李衛東。”
“人家就是一個孤兒,結果能進公安,年紀輕輕還買了個四合院。”
隨後他看了一眼易中海:
“更重要的是你們這些人想算計他,結果卻被他剋制得死死的。”
聽到閻埠貴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易中海表情複雜。
易中海很慶幸,自己把房子賣給李衛東,也算是結了個好關係。
可閻埠貴,依舊在旁邊,不斷地說著羨慕李衛東的話。
明裡暗裡地還諷刺易中海,之前把事情做得太絕。
易中海也被說得紅了臉!
他直接指著閻埠貴:
“你別在我這裡裝腔。”
“我現在雖然落魄了,但我也有自己的訊息渠道。”
“你現在的工資不低,待遇也不低。”
“還整天在四合院裡哭窮。”
“我看你家那幾個孩子,問你要錢,就是對的。”
“要不然他們等你死了,也見不到多少錢。”
閻埠貴臉色一紅。
但他更震驚地看著易中海: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易中海冷笑一聲。
他修車的技術好,而且要價也不高。
周圍的人都來他這裡修車。
一來二去就會打聽到一些訊息。
當易中海剛得知,閻埠貴的工資很高的時候,他都覺得震驚。
既然無法隱藏,而且閻埠貴也想要對外炫耀。
之前在四合院裡,閻埠貴害怕說出去被人盯上。
就連曲素芬,他也沒告訴。
現在面對易中海,閻埠貴得意地說:
“那是因為李衛東曾經指點過我。”
“他說我遲到早退,給領導留下的印象很不好。”
“後來我就改變。”
“領導看我及時改變,而且後續的表現也不錯。”
“他們認為可以把我當做一個正面積極的典型。”
“所以我的職級跟工資也就提上來了。”
兜來轉去。
話題又落在李衛東的身上。
閻埠貴得意地看著易中海:
“那時候李衛東不止一次提醒過你。”
“可是你不以為然。”
“最後鬧得一個狼狽退場。”
“你就是活該。”
想起過往,易中海的眼裡閃爍著混濁的光。
他想到了當年自己作為管事大爺,多麼的風光?
又看了一眼閻埠貴。
這個他一向看不起、喜歡佔便宜的老摳門。
竟然也是看得通透。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做得不對。”
“我把人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看來,他的那些計劃,連閻埠貴都沒能夠糊弄過去。
四合院的其他人肯定也看出來了。
但當時沒人說,應該是顧慮易中海的權勢。
只有一個許大茂。
閻埠貴也想到了許大茂,就好奇地問:
“你說,當年像許大茂這樣的人,再多一點。”
“你做的事情,會不會更早被揭穿?”
易中海眼神迷茫:
“許大茂看著聰明,也是個傻的。”
“他發現了我的事情。”
“並沒有想著要公佈出去,讓四合院的大家都警惕起來。”
“他反而想把這件事情當做要挾我的把柄。”
“你知道當年他的目的是什麼?”
易中海的話讓閻埠貴愣住。
閻埠貴搖頭。
易中海繼續說:
“許大茂看中了秦淮茹。”
“你應該能想得出當年的事情。”
閻埠貴總算是明白:
“我就說許大茂這麼喜歡去街道辦舉報,當年為什麼想不過來?”
“原來你們的手裡都有自己的把柄。”
“可是你沒能用這件事情反過來控制許大茂,你也是沒用。”
閻埠貴的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易中海的心臟。
易中海無奈嘆息。
當年的事情無論說再多次,也回不去了。
閻埠貴跟易中海一同回憶往昔。
閻埠貴那些年憑藉著管事大爺的身份,雖然不如易中海那樣作威作福。
但他也藉機會佔了不少便宜。
後來管事大爺體系崩塌,閻埠貴覺得非常不適應。
“你說當年的事情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變了?”
閻埠貴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有人過來。
所以他湊到易中海的身邊。
易中海往旁邊挪,閻埠貴一把拉住他:
“你說會不會是李衛東?”
“我之前就有懷疑。”
“李衛東的性格很霸道。”
“可是有幾次,你們招惹了他,他也沒有報復。”
“反倒是你們自己,過了沒多久就突然倒黴。”
“他現在都成了市長,就說明當年的李衛東,也絕對不簡單。”
閻埠貴越想越覺得合理。
可易中海卻微微搖頭。
“這件事不大可能是他做的。”
“雖然從時間節點上來講,李衛東的出現給我們四合院帶來了巨大的轉變。”
“可他工作忙,怎麼可能搞清楚這麼多四合院的事。”
“而且李衛東後面也不是沒有對我們出過手。”
“他每一次都會光明正大地操作。”
“李衛東動手,就像這次把我們趕出來一樣,不會趕盡殺絕。”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不久前與李衛東完成了後院房屋的交易。
李衛東並未壓價。
甚至還鼓勵易中海要積極生活。
給易中海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聽著易中海的反駁,閻埠貴陷入沉思。
“那到底是因為什麼?”
“總不能訊息是憑空出現的?”
易中海表情複雜:
“當年的事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要說起來,你物件曲素芬,知道了我的事情之後,鬧得人盡皆知。”
看著易中海盯著自己的眼神,閻埠貴有點心慌:
“這有什麼?”
“她就喜歡說一些八卦。”
“還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做得不對!”
看著閻埠貴不再說話,易中海冷哼一聲:
“當年的事情,有很多巧合。”
“可唯一讓我想不通的,就是何雨水從哪裡知道,我剋扣了她的錢?”
“我最近又調查了一次。”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關於這一點,閻埠貴也說:
“當年的事情發生後,我們問過雨水。”
“但雨水什麼也不願意說。”
隨後閻埠貴站起身:
“算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老易呀,你想開點吧!”
易中海一把拽住閻埠貴:
“把氣門芯給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