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時代的反差(1 / 1)
眾人紛紛開口。
“我們覺得,像您這樣的好官,就應該被捧在天上。”
李衛東哭笑不得:
“還是別這麼誇張了。”
“我只是做了自己份內應該做的事。”
“玄昌市能夠有今天,是因為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我的確是政策的制定者。”
“但是大家才是共同的建造者。”
“在革命這條道路上,沒有誰高誰低。”
“大家都是同志!”
眾人紛紛喝彩。
李衛東也實在是被這些人的吹噓搞得有點怕了。
他晃晃腦袋:
“好了,我聽到我的那趟列車已經要開車了。”
“大家注意,在路上的時候,一切都要以安全為主。”
“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
李衛東在一聲又一聲新年的祝賀聲中,走上了火車。
直到火車的鳴笛聲響起。
現場的議論依舊沒有停止。
只是這一次,大家開始分析討論,李衛東究竟是不是他們見過的最優秀的領導人?
“我感覺,李市長,比前幾任都要強得多!”
“你是在侮辱李市長嗎?”
“之前那些傢伙,都是一群蛀蟲,蠢賊!”
“他們憑什麼能夠跟李市長相比?”
但是更多的人還是驚歎:
“你說大家的腦子都是肉長的。”
“怎麼李市長就能夠有這麼靈活的思維?”
雖然李衛東說,現在的改變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可是現在在場的人都很清楚。
沒有明確的引路人,他們就算是有一身力氣,也無處可用。
之前活了幾十年。
一個個都餓得面黃肌瘦。
李衛東來了之後,大家能夠吃飽飯,也能夠穿上好衣服。
更重要的是農民的家中有了餘糧。
工人的家裡也有了餘錢!
不過兩年的功夫,現在的玄昌市對比之前,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突然有一個人說道:
“不過,我聽說,第一批住宅會解決那些最緊張需求以及貢獻最大的人。”
“第二批住宅就是以抽籤的方式。”
有一個人也在一旁開口:
“說的沒錯!”
“因為我就抽到了第二批!”
“明年年中,我就能住進去了!”
“昨天我才去樣板房看過!”
“那裡面的裝修,真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風格。”
“尤其是裡面的水電!”
“現在裡面只有標配的電燈,還有自來水,但我聽說,等以後家裡面的電器會越來越多!”
“那樣的好日子,終於落到了咱們玄昌市!”
說著說著,他們的話題中心又落在了李衛東的身上。
此刻的李衛東坐在火車的包廂中。
雖然他的神識能夠覆蓋到站臺,但李衛東這次沒有這麼做。
之前在接待省裡代表的時候,李衛東說,自己對於權力的監督有三重體系。
實際上他還有第四重!
以李衛東如今的境界,神識的覆蓋範圍是整個玄昌市!
甚至還略有剩餘。
所以理論上玄昌市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李衛東的監視。
可他還是習慣腳踏實地的去視察。
就算是發現問題,他也會人到現場之後再解決。
所以這兩年,一些犯了錯誤的人,只是認為自己的運氣不好。
碰巧遇到了李衛東。
他們不知道的是,李衛東早有準備。
而李衛東利用神識監察,並不只是抓到人就算了。
他還會反思,為什麼在多重監督之下,還是會有漏洞?
隨後他也會補齊漏洞!
此時坐在火車上,李衛東只想好好休息。
但他的思維卻無法停止。
李衛東突然想到,等過段時間,玄昌市的生產力上去了,要不要把汽車產業扶持起來?
甚至可以做得更大膽一點。
做鐵路運輸的研究與改進!
兩天的時間,才能從玄昌市回到四九城,還是太慢了。
李衛東想到了高鐵!
但發展高鐵,不光要有技術,還要有錢!
以玄昌市目前的家底,甚至都鋪不了幾公里的鐵路,更不要說那動車的昂貴研發費用!
李衛東嘆了一口氣:
“還是要慢慢來。”
但他卻悄悄的把高鐵的研究,加入了待辦清單。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李衛東有一種恍惚感。
見慣了玄昌市的高速發展以及新城區的現代與先進。
坐著黃包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李衛東又有了一種穿越的感覺!
下了車。
李衛東剛好又看到了閻埠貴。
李衛東突然覺得,這好像是一種宿命,也好像是一種巧合。
李衛東笑著上前打招呼:
“閻老師,今天又很清閒?”
閻埠貴也笑著向李衛東打招呼:
“領導是放假回來了?”
聽到這話,李衛東笑著搖頭:
“閻老師,你現在也真是很有意思。”
可閻埠貴卻神神秘秘地靠近: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買了易中海的房子?”
“花了多少錢?”
李衛東有些驚訝的看過去:
“我是原價買的。”
“當時易中海找到了我,他知道我買了何雨水的房子,便以同樣的理由,請我幫幫他。”
同時,李衛東還看了一眼閻埠貴。
閻埠貴一直想要低價買下易中海的房子,可李衛東更好奇,這件事情是怎麼揭露的?
“這都是好幾年之前的事情了。”
“閻老師又是怎麼知道的?”
閻埠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聽到李衛東的詢問,他無奈一笑:
“這個訊息是易中海自己說的。”
李衛東有些驚訝:
“他還能主動的說這件事?”
“當時還是易中海請我儲存訊息的。”
此時的閻埠貴才恍然的點頭:
“我就說,你原本想把中院的房子留給孩子,怎麼又突然讓你岳父搬進去了?”
“原來是你拿下了易中海後院的房子呀。”
李衛東好奇的追問: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易中海應該不是一個喜歡炫耀的性格。”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說來也是很有戲劇性。”
“棒梗回來之後,就更加找不到工作。”
“我們後來才知道,原來秦淮茹和賈張氏早就不給他錢了。”
“可能是棒梗真的走投無路。”
“他竟然想著透過暴力脅迫易中海,再吞下易中海後面的房子。”
“後來易中海說,棒梗還想從他家裡搜錢,但是沒成功。”
“就打算要挾易中海,把後面的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