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轉讓商議(1 / 1)
閻埠貴想著自己與小錢的約定。
想到了以後。
最後他還是下定決心。
把孩子留在身邊,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可他打算回家的時候,看到了何大清。
原來何大清早就聽到了動靜。
此刻探著頭,衝著閻埠貴輕聲喊了一嗓子:
“老閻!”
聽到聲音,閻埠貴轉身。
看到了何大清。
他意外的問:
“你這是什麼姿勢?”
“剛剛你聽到了?”
閻埠貴想到自己與小錢的對話,也不認為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畢竟賈家的房子,也沒人願意買。
他三百塊買下,有些虧的。
可何大清卻說:
“你就不去問問李衛東的意見?”
“這房子,畢竟是他先跟賈家的人答應下來的。”
但閻埠貴卻說:
“我是跟棒梗的債主買的。”
“李衛東是跟賈張氏還有秦淮茹商量的。”
“看樣子,房本在人家債主手裡。”
“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聽著閻埠貴的話。
何大清無奈的搖頭。
隨後才緩緩開口:
“你可真的糊塗啊!”
此刻的閻埠貴,迷茫的眨巴著眼。
何大清說道:
“你去跟李衛東說一聲,也不算得罪人。”
“我估計他是不願意買的,當時也是為了我們四合院的人,才答應下來。”
“現在你有了正當的理由,價格也算正常了。”
“跟李衛東說一聲,也不費事的。”
但閻埠貴認為,他正常買賣,跟李衛東有多大的關係?
難道現在四合院的事情,都要讓李衛東過問?
何大清無奈的說:
“你就不考慮以後了嗎?”
“李衛東現在很年輕,就已經是市長。”
“你可要記住。”
“跟李衛東打交道,一定要儘可能的巴結!”
此刻的何大清,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看向閻埠貴。
他認為,閻埠貴一家距離李衛東這麼近,竟然從來不想著巴結。
除了小氣。
更重要的是眼界不行。
聽著這話,閻埠貴臉上帶著明顯的尷尬。
他顯然沒有考慮過相關的情況。
何大清繼續說:
“就算李衛東不跟你計較。”
“但你也知道現在四合院的風氣。”
“雖然比之前好多了,但很多人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們為了巴結李衛東,會不會直接舉報?”
“所以我才讓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完了何大清的解釋。
閻埠貴糾結的開口:
“這樣真的行嗎?”
但何大清卻說:
“反正我已經把建議給你了。”
“具體怎麼選擇,就看你自己的想法。”
糾結幾分鐘。
閻埠貴敲響了李衛東的家門。
閻埠貴忐忑不安的表情,讓李衛東感到疑惑:
“閻老師,可是有什麼意外?”
此刻的閻埠貴,不知所措。
吱吱唔唔了幾分鐘,這才無奈的說:
“我是來找你商量一下。”
“我剛剛見到了棒梗的債主。”
將剛才的事情說出來。
李衛東無奈的搖頭:
“哎!”
“閻老師你真的想多了。”
“我現在不缺房子。”
“放出買下賈家的房子,也是考慮到了秦淮茹跟賈張氏,會藉口房子的問題不斷來打擾我們!”
“閻老師買房子,不是為了給解放解決婚房的問題?”
閻埠貴點點頭。
李衛東又繼續說:
“那不就得了!”
“我買下那間房子,除了讓我岳父他們的活動空間更寬敞之外,也就沒有其他的用途了。”
“如果閻老師有需要,請便!”
不過李衛東還是好奇的問:
“閻老師也是四百塊買下的?”
閻埠貴尷尬的說:
“我跟他們說了,我頂多出三百。”
“他們回去商量了!”
李衛東笑了起來。
的確是不錯的價格。
有點貴,但閻埠貴現在對房子是剛需。
買下這房子,怎麼都不虧的。
聽著李衛東的解釋,閻埠貴的臉上閃過一抹激動:
“也就是說我可以買嗎?”
李衛東聳肩:
“首先我買了也沒用。”
“其次,我又沒有跟持有房本的人籤購房合同。”
“閻老師,你不必這麼拘謹。”
可閻埠貴卻非常嚴肅的說:
“這是原則問題!”
等閻埠貴離開,沈秀萍好奇地問:
“又發生什麼事了?”
李衛東搖搖頭,隨後耐心解釋。
“是閻埠貴,剛才問我,還要不要買中院的房子?”
“剛剛,有個人來看房子。”
“閻埠貴說,棒梗為了集賭資,把房子抵押了高利貸。”
“現在棒梗進去了,高利貸那邊也要收回成本。”
“我覺得那間房子,咱們就算留下也沒用。”
聽著李衛東的話,沈秀萍微微點頭。
“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再買幾套房子。”
“沒有必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對於沈秀萍的意見,李衛東是贊同的。
但沈秀萍還是很好奇:
“可是閻埠貴這個人,什麼時候這麼細心了?”
李衛東略一思考:
“他可能是臨時起意?”
“也可能是真的擔心得罪了我們。”
聽著李衛東的話,沈秀萍無奈點頭。
“或許吧。”
隨後,李衛東開始分析:
“你看,我在玄昌市,馬上就要做出成績。”
“按照陳老對我的承諾。”
“到時候我應該會調往省裡。”
“再幹幾年,就會回到四九城。”
“而我現在的年齡,在同等階級的人群中是最年輕的。”
“所以我並不需要表達自己的意見,就有一群人來上趕著揣摩我的意見。”
說起這事,李衛東也覺得無奈。
可這就是最基礎的政治。
就算李衛東立下各種各樣的規則,也無法豁免。
沈秀萍聽了之後,暗自嘖舌。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就像在醫院裡。”
“那些人為了讓我主刀,總是會說出各種各樣討好我的話。”
聽著沈秀萍的話,李衛東非常認可的點頭。
“所以閻埠貴不只是為了不得罪我。”
“他應該也是想到了未來。”
可李衛東卻非常明確的說:
“但我覺得,這樣做不合適。”
李衛東語氣嚴肅:
“這樣利用權力,與腐敗何異!”
沈秀萍也有同樣的看法,可這就是現實。
另一邊的閻埠貴,沒想那麼多。
他回去的時候,表情輕鬆,甚至有些眉飛色舞。
見到閻解放,閻埠貴更是大嗓門的哈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