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各尋出路(1 / 1)
說起這件事,許大茂是真的想笑。
他認識的人比較多。
許多訊息,就算現在不知道,只要打聽一下,就能得到準確的線索。
其中就有秦淮茹的。
在他刻意打聽下,得知了秦淮茹的活動路線。
也明白了她的打算:
“回到四合院之前,秦淮茹可是找過那些客戶的。”
“但那些人都擔心,秦淮茹會讓他們負責。”
“畢竟現在鑽出來一個野種。”
“雖然社會風氣開放了一點,但他們還是不希望秦淮茹干涉自己的生活。”
“幾乎所有人,都威脅秦淮茹,如果敢去外面亂說,就要對她不客氣。”
許大茂聳肩:
“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也沒有看到了他們不客氣的地方。”
“看樣子只是一種威脅。”
幾人又從秦淮茹的身上,繼續說到了易中海。
許大茂衝著李衛東說:
“這幾天,易中海那個老傢伙就沒有出現。”
“看來李省長對他已經形成了震懾。”
李衛東聽了,嘴角直抽抽。
他是真的無語了。
這許大茂,拍起馬屁來,真的是一套又一套!
但他也沒有說難聽的話。
李衛東只能繼續聽他的奉承。
其實還不錯的。
從四合院的鄰居們的嘴裡聽到了好聽的話。
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不過李衛東好奇的問:
“我更想知道,現在的軋鋼廠,是怎麼了?”
“面臨了某種改革?”
“還是制度的改變?”
他也好奇,四九城的變革進展到了哪一步?
玄昌市的經驗,有沒有被借鑑?
許大茂笑了起來,這才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情,但我知道,現在的秦淮茹還是蠻慘的。”
“她已經被當做典型案例整治了。”
“現在的軋鋼廠,需要自負盈虧。”
“再加上其他的工廠也是同樣的政策。”
“但有些工廠,能夠拉來新的訂單。”
“有的工廠,技術強。”
“這個軋鋼廠,什麼都沒有。”
“就易中海還有劉海中這樣的人,你認為他們還能帶出怎樣的好徒弟?”
“工廠沒錢,像秦淮茹這樣混工資的,就被抓出來。”
“楊廠長甚至還想倒查秦淮茹的缺勤,來一個以儆效尤!”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當年,楊廠長平反歸來。
打倒李懷德的時候,秦淮茹正好在休產假。
楊廠長又是擅長鑽營的,自然不可能做出得罪孕婦的事情。
但這件事,他就一直記著。
現在翻出來,就打算報復秦淮茹了。
不過說起未來。
許大茂笑了一聲:
“所以我現在也不用考慮升官的事情了。”
“領導暗示我,我們也要被裁撤。”
“我打算繼續找一個電影放映員的工作。”
“不過跟何雨柱的合作還能繼續。”
“我也就不愁錢花。”
許大茂說起自己的事情,表情也很無奈。
但他比別人多了一條退路,自然不會感覺到壓力。
反觀閻埠貴。
他聽到了這話之後,整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期待與興奮的表情。
許久之後,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你就不能跟何雨柱商量商量?”
“他的飯店,我也能入股的!”
要是能投資何雨柱,閻埠貴就認為自己不用想著自己做生意了。
很顯然。
這是一個說不通的計劃。
許大茂直接開口說道:
“你就真的別想了!”
“現在飯店,可是崔玉玲在當家。”
“所謂的情誼,壓根就不被人放在眼裡。”
聽到他這樣說。
此刻的閻埠貴,是真的有些難受了。
許久之後,他重重嘆息一聲。
表情複雜的同時,也有些無奈與迷茫。
閻埠貴無奈的說:
“你不都已經相信我改好了嗎?”
許大茂聳聳肩:
“我當然相信你。”
“我相信你們每一個人。”
“但崔玉玲不信。”
“柱子也不信你。”
“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聽到這話,閻埠貴陷入到思索中。
他現在真的有些後悔。
當年佔了那麼多便宜,也沒有給生活帶來實質性的改變。
現在卻因為一些小便宜,沒辦法加入到何雨柱和許大茂的生意中。
這讓閻埠貴覺得無奈與為難,甚至還有些迷茫。
但是許大茂的思維很跳脫。
他也不想再和閻埠貴浪費時間。
糾結片刻,許大茂轉移話題:
“說起來,我就覺得很有意思。”
“閻埠貴,你當年佔了那麼多便宜,也沒有被易中海清算。”
“我當時,不過就是看透了他想要養老的計劃,就被他接連不斷的報復。”
“這是為什麼?”
閻埠貴得意一笑。
他看了一眼許大茂,直接問:
“你也不想想你當年做了什麼?”
“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恨不得宣揚的所有人都明白。”
“大家是過日子的人。”
“就算知道了易中海的算計,又能如何?”
“你鬧得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跟著你揭發的話,我們得罪不起易中海。”
“可如果裝看不到,所有人就都成了烏龜王八蛋。”
“時間一久,你感覺我們要如何自處?”
李衛東也在旁邊讚許的點頭:
“閻老師說的沒錯。”
“許大茂當年的確有些無辜,但是他有一些事情做錯了。”
“尤其是在製造輿論衝突的時候。”
李衛東提醒許大茂:
“你應該想透過傳播謠言的方式,引導四合院的鄰居們進行反思。”
“想法很不錯,但方式卻有些極端。”
“甚至還可能會被報復。”
他語氣裡帶著些許懷念:
“當年的何雨柱可是個暴脾氣。”
“他不願意聽你們的解釋,有什麼不爽的,直接動手。”
“再加上秦淮茹在一旁惡意引導。”
“還有易中海的煽風點火。”
“何雨柱就成了他們維護自身利益的工具。”
“比起他們的操控人心,你的手段就顯得稚嫩多了。”
經過李衛東的提醒,閻埠貴和許大茂都恍然大悟。
不是他們的手段不高階。
而是敵人太狡猾!
有了感悟,兩人看向李衛東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感激。
李衛東搖搖頭: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素。”
“還有一些因素是因為,你們當年一個想佔便宜,另外一個想吃豆腐。”
“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