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大院風波(1 / 1)
等到他們買完了東西。
李衛東腳步停下。
他轉身,看向沈秀萍。
沈秀萍發現了李衛東尷尬的表情,問道:
“怎麼了?”
李衛東笑了笑:
“我們不是說要跟孟大哥還有朵朵一起回來的嗎?”
他們先是去了春城,又跑到深山中逛了一大圈。
徹底把這件事忘記了。
沈秀萍也想起來。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李衛東:
“那怎麼辦?”
這可真的尷尬。
李衛東想了想:
“其實也沒什麼的。”
“當初我們約定的是半個月,他們應該早就到了四九城。”
“等有時間,我去關大哥家問一聲就行。”
兩人也沒心思閒逛了。
就帶著買的東西,回了四合院。
剛進四合院,李衛東就看到了閻埠貴。
閻埠貴好奇的問:
“你們這段時間去哪了?”
“是出去玩了嗎?”
李衛東語氣冷淡的回答: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比較長的假期,我回長大的地方看看,閻老師問這件事情幹什麼?”
閻埠貴立刻擺手:
“我沒什麼想法,就是這麼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你跟沈大夫,覺得驚奇。”
但閻埠貴的目光很快就落在兩人的手上。
閻埠貴嘿嘿一笑:
“要不我幫你們拿,我看你們拿的東西有點太多了。”
李衛東立刻警惕的看著閻富貴。
這閻埠貴,前段時間才有了一點改好的跡象,現在是舊病復發嗎?
注意到了李衛東警惕的目光,閻埠貴立刻站在一旁。
他非常無奈的說道:
“你瞧瞧你!”
“我就是看你們這麼一段時間沒有回來,想問問你們究竟去哪裡了?”
“我現在已經改好了,怎麼可能還會佔你們的便宜?”
李衛東呵呵一笑。
他對閻埠貴可是一點都不放心。
閻埠貴也尷尬的撓了撓頭。
實在是黑歷史太多,在李衛東的面前毫無信譽可言。
不過,李衛東沒有明確警告。
閻埠貴也就不好再繼續糾纏。
他轉到一旁,嘟囔了一句:
“我就是想幫個忙,你們現在對我的意見也太大了。”
李衛東呵呵一笑。
對於四合院的這些人,真是再怎麼警惕也不為過。
尤其像閻埠貴這樣的人。
反覆無常,就是他們的底色。
沈秀萍就在旁邊站著,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明意見。
對於沈秀萍來說,四合院的人際關係太複雜。
李衛東的處置方案就剛剛好。
李衛東看了一眼閻埠貴。
他發現最近的閻埠貴,狀態好了一點。
但李衛東也沒有詢問對方,開店的計劃究竟準備的怎麼樣了。
他搖搖頭,就打算直接離開。
閻埠貴當然明白李衛東對自己的誤會與不滿。
可他現在又能如何?
他只能嘆了一口氣。
自認倒黴。
但是在閻埠貴的心中。
他現在好歹是能夠跟李衛東談得上話。
而根據他的觀察,如果他提出一些不怎麼過分的要求,李衛東應該會幫忙。
這就足夠了。
反觀易中海與劉海中。
如今的易中海一個人在修車鋪子裡瘸著腿,艱難生活。
劉海中看似表面風光。
實際上也落得一個晚景淒涼。
閻埠貴最起碼還有一個閻解放。
而他想巴結李衛東,主要還是為了閻解放。
閻埠貴與閻解放這段時間做了一番調查。
他們的發現,做生意並不是那麼簡單。
在沒有技術,也沒有積累的情況下,貿然闖入,很可能會人財兩空。
閻埠貴就想著找李衛東取經。
可李衛東不在家。
閻埠貴又去找沈豐問了很多次,才偶然從李景龍的口中得知,李衛東跟沈秀萍回老家看親戚去了。
所以閻埠貴就盼著李衛東回來。
左盼右盼,終於等到了李衛東。
老毛病一犯,閻埠貴就感覺到尷尬了。
他張了張嘴:
“李省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佔便宜。”
“我就是想跟您取取經,你看我們家能夠做什麼生意?”
“我兒子解放的身體也不是特別好。”
“去做零工,或者去工廠裡擔任苦力工人,他的身體是扛不住的。”
李衛東看了一眼閻埠貴。
猶豫片刻,李衛東還是打算把自己的看法說出來:
“我覺得,你做生意的想法,還是要再慎重一些。”
“你如果只是為了閻解放,那我覺得你就有些莽撞了。”
“根據我的瞭解,解放也不是一個特別適合做生意的人。”
“你們別眼紅何雨柱。”
“何雨柱,他在待人處事上雖然一根筋,可他為人真誠。”
“而且他的廚藝也好。”
“如今更是有了一個賢內助。”
“再加上許大茂。”
“他們這幾個人團結在一起,才能夠造就如今飯店的規模。”
“可是你們家,我就說句難聽的。”
“閻解放也未必跟你是一條心。”
“他甚至還會想著做生意的錢,不如就直接交給他。”
“你也是擔心,閻解放拿了錢,就不會給你養老,才想著給閻解放找工作,或者教他做生意,對嗎?”
李衛東搖搖頭:
“可這些只是權宜之計。”
“你們家問題的核心,在於長久以來的家庭矛盾沒有解決。”
他一看閻埠貴苦著一張臉。
瞬間就明白,說了這麼多,閻埠貴全都沒聽進去。
李衛東不再多言。
他衝著閻埠貴笑了笑:
“好的,閻老師。”
“我們坐了兩天多的火車,已經很累了。”
“就先回去了。”
李衛東與沈秀萍轉身離開。
閻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表情糾結。
最後長嘆一口氣。
他很清楚,李衛東說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而閻解放對他心有怨恨這件事,也一直是閻埠貴想要忽視的事實。
但如今,李衛東一句話說出。
閻埠貴表情就變得痛苦了。
回到家,沈秀萍看了一眼李衛東:
“你不是一直主張他人命運,只需要尊重就行。”
“這次怎麼會說那麼多?”
李衛東示意沈秀萍放出神識:
“我就算說再多,他也未必會改。
“四合院的問題在於根已經爛了。”
“這次他來找我解決問題,我卻給他指出了另外一個更嚴重的狀況。”
“我覺得閻埠貴會很糾結的。”
沈秀萍就知道,李衛東不會這麼好心。
“你可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