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院中閒話(1 / 1)
李衛東是臘月二十九這天回到了南鑼鼓巷。
天剛擦黑。
衚衕還是那個衚衕。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
門口多了一盞路燈。
地上有一層薄薄的雪,映的光亮通透。
往裡走,四合院的門口貼了一副春聯。
一看就是閻埠貴寫的。
開啟院子,裡面的變化更明顯。
這裡多了幾盞電燈。
還有了收音機傳出來的聲響。
“喲,李副省長回來了!”
背後傳來一聲殷切的問候。
李衛東一轉身,是閻埠貴。
他拎著兩瓶酒,看起來剛從外面回來。
李衛東笑著打了聲招呼:
“閻老師。”
閻埠貴湊得近了些,小聲說道:
“昨天還跟鄰居們在議論,李副省長也不知道今年還會不會回來過年。”
“他們都認為嵐省太遠了,而你的工作又忙。”
“但我不這麼覺得。”
“就算再忙,總要回家過年不是?”
李衛東笑著點頭。
往裡面走了走,李衛東聽到了,許大茂在跟人家聊天。
“要我說,這電視還得看中央臺。”
“其他臺的訊號不行。”
李衛東有些驚訝:
“許大茂家安了電視嗎?”
閻埠貴點點頭:
“這兩年許大茂跟何雨柱都賺了點錢。”
“這不,門口的燈,還是何雨柱贊助的。”
李衛東是真的有些驚訝。
以四合院裡這些牲口的屬性,他們還能夠想著回饋鄰里?
但李衛東又想到另外一件事:
“對了,閻老師,跟你打聽一件事。”
“秦淮茹最近過得怎麼樣?”
“我剛剛回來的路上,好像看到了一個揹著煤渣的女人,好像是秦淮茹,但是我沒敢認。”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
“賈家現在是真的落敗了。”
“在你離開後不久,賈張氏出去乞討,結果被人叫破身份。”
“人家把賈張氏打了一頓。”
“現在賈張氏都臥病在床。”
“至於槐花和小當,秦淮茹想過去找她們。”
說到這裡,閻埠貴直撇嘴。
他是真的瞧不起秦淮茹這樣的態度。
李衛東也是微微皺眉:
“找到了?”
閻埠貴搖頭:
“沒有!”
“秦淮茹打聽到了她們的學校,結果就得知夏天的時候,兩個人就去南方打工了。”
“要我說,槐花和小當離開賈家這個泥潭,也是一件好事。”
李衛東贊同的點頭。
“現在的秦淮茹沒有收入,就只能撿些垃圾,打點零工。”
“就連易中海,他雖然能修車,賺錢。”
“但這兩年的身體差了很多。”
“尤其是今年入冬,我已經去看過他好幾趟了。”
說起易中海,閻埠貴臉上的表情就更加複雜。
曾幾何時,他與易中海同為管事大爺,那可是享盡了威風。
可如今,事態變了。
李衛東對於賈家與易中海的遭遇,沒有太多的意外。
反而有一種理該如此的感覺。
而閻不貴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
雖然他也不太想聊這一家人。
閻埠貴看著李衛東:
“要說咱們四合院裡過得最好的。”
“除了你李副省長,也就是何雨柱了。”
“他娶了個媳婦,如今飯店生意做得紅紅火火,聽說在外面買了可不止一處房子。”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有些驚訝。
“他們的飯店沒有擴張嗎?”
閻埠貴搖頭:
“聽何雨柱說,原本有這樣的想法。”
“但是忙不過來。”
“如今就只是擴大了一下原本的店鋪規模。”
“就這樣,許大茂都跟我抱怨了好幾次。”
何雨柱的飯店,是與許大茂一起合作開的。
許大茂負責提供菜品原料。
原本飯店的規模小,許大茂不至於太忙碌。
至於現在,許大茂十天裡有八天,都要在鄉下去採購各類農產品。
聽說已經有不少地方與何雨柱的飯店簽訂了穩定供貨的協議。
聽著閻埠貴的絮絮叨叨,李衛東的表情複雜。
四合院的人是徹底脫離了原本的生活軌跡。
對李衛東來說,令他感到唏噓。
但李衛東也意識到,正是自己才能夠帶來這些改變。
他的心裡同樣充滿了驕傲。
隨後閻埠貴就變得神神秘秘:
“還有一件事。”
“那個許大茂去找沈大夫治的,是不是不能生孩子的病?”
李衛東驚訝的看過去。
這件事情他沒說,沈秀萍又不是一個多嘴的。
閻埠貴怎麼知道?
就聽到閻埠貴嘿嘿一笑:
“是這樣的。”
“前不久,許大茂突然說自己的一個女朋友懷孕了。”
“他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在炫耀的時候,他突然說漏了嘴,原來他也有不育的問題,結果是沈大夫給治好的。”
李衛東嘆了一口氣。
就算這樣,他也沒有給出明確的答覆。
但閻埠貴捂嘴偷笑:
“好了,李副省長,時間不早了,你回家吧。”
這也是讓李衛東覺得有些驚訝的地方。
閻埠貴看到李衛東手裡這麼多東西,竟然沒有主動的上來,要幫忙拎著。
看來四合院的生活條件變好了之後,人也就變得不那麼惡劣了。
李衛東神識一掃。
這才明白。
原來閻埠貴家裡,正等他開飯呢。
可在回家的時候,李衛東重點掃了一下許大茂家。
許大茂的家裡的確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可是當李衛東的神識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孕婦的氣息雖然穩定,卻有些不太對勁。
推開家門。
家裡只有沈秀萍。
李景龍今天跟同學有約,要很晚才回來。
見到李衛東。
沈秀萍第一反應並不是特別驚喜。
畢竟這幾個月,李衛東看準時間會偶爾回來與家人團聚。
以他的修為,完全能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
李衛東看著沈秀萍鬼鬼祟祟的樣子,表情古怪:
“怎麼了?”
沈秀萍這才說:
“我今天不小心在地上撿到了一張紙。”
“應該是兒子太匆忙了,收拾的時候落下的。”
沈秀萍連忙舉起手: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並沒有翻兒子的私人物品,真的是我在地上撿的。”
李衛東輕咳一聲:
“講重點。”
沈秀萍看了一眼門外。
李衛東聲音淡定:
“龍龍正在往家裡趕,還得有十幾分鍾到家。”
沈秀萍這才說:
“我發現,兒子在給一個女孩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