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說讓她幹啥她就得幹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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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京山上午剛把牧馬人過戶的事情弄完,馬順那邊立刻就得到了訊息。

這不,催促的電話打過來了:“下午把國庫券的交易完成吧。”

信託那邊急著交易,正中顧京山下懷。

顧京山怕夜長夢多,自己截胡別人,別人也有可能截胡自己。

為什麼這麼急著買車,昨天跟韓笑說好,今天就籤合同轉賬把車過戶過來,就是為了趕緊完成國庫券的交易,好帶著東西走。

幸好韓笑認識的人多,不然光過戶就得等三天跑手續,而不是一早上就辦完了。

交接完,顧京山把所有的箱子都裝上車。

馬順有些擔心:“真的不用信託的人幫忙押運嗎?”

“不用了,我租了押運公司的車,都安排好了。”

顧京山信口胡謅八扯,這會兒不能說實話,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

說句不好聽的,心狠一點兒的人,他前面賣給自己一批貨,後腳殺人劫貨,也不是沒有。

現在是89年,要是擱在八三嚴打之前,這一千萬的票子,不帶一個班的兵來,是真不敢走。那會兒人野,真不怕手上沾血。

馬順揮揮手告別:“那好,那我們後會有期。你下次來滬市我請你!”

馬順知道對方急著走,也就不多留了。

車裡價值千萬的國庫券,要叫馬順自己個兒來辦,他絕對不敢就這麼大喇喇的開車走。不來三五個人押運,馬順打心眼兒裡不放心。顧京山不等押運公司的車過來,自己先帶著走,心真大。

經過兩天的接觸,顧老弟爽朗大氣、藝高膽大,日後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馬順從心底升上來真心相交的衝動,可惜現在對方要離開滬市,只能以後再親近了。

“後會有期,留步,回去吧。”

顧京山點點頭,不緊不慢地開著車離開了馬順的視線範圍。

這會兒越穩得住,越能迷惑人心,讓人覺得他還有後手。

上午交接過戶之後,韓笑把這輛牧馬人的改裝圖紙整理好,全部交給了顧京山。

在來信託公司買國庫券之前,顧京山研究透了圖紙,知道車上有個隱秘的地方可以存放那些箱子。

鎖是新買的。重重鎖住後,根本沒人能看出箱子在哪裡。

所以他才能這麼放心地把箱子放進車裡,不怕被人偷走,也不怕被人看見。

顧京山半路找了個停車的地方,將東西全部收藏好,再把車開回靳秋月的家取行李,跟靳秋月道別。

“你準備自己一個人走?”

靳秋月有些擔心。

顧京山這個傢伙膽子太大了,就準備一個人開著車回海山?

八百公里呢!

靳秋月這兩天手裡的專案正好是要緊的時候,根本脫不開身,不然他就能陪顧京山回海山了。

顧京山搖搖頭:“不,我看看是去榕城還是回海山,現在還沒確定。”

顧京山有點兒拿不定主意,還沒確定要去哪。

回海山是正路子,好幾天沒見女兒了,挺想她的。

可是榕城那邊的投資,就這麼不了了之,他又有點兒不甘心。

靳秋月這兩天聽顧京山提了一嘴那個玻璃廠的投資,還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

沒想到顧京山前腳從榕城回來,現在滬市的事情結束,竟然還想要去榕城。

不禁有些替顧京山擔心。

“榕城那個投資生意,是不是騙人的?很少見你這麼上趕著,你別被人做局騙了!合同什麼的,最好交給法律顧問處的律師稽覈一下。”

滬市這邊使用法律顧問的很多,靳秋月他們也慢慢習慣專業的事由專業的人來做,起碼比自己做到焦頭爛額還做不好強。

“怎麼說?”顧京山感興趣起來。

這是今天第三次有人提起法律顧問這個行當。

顧京山今天支付出去兩筆接近八百萬的款項,兩份合同都由法律顧問負責稽覈。

無論是韓笑,還是信託那邊,在簽訂合同的時候,都有法律顧問在一旁。

當時信託的人還對自己孤身一個人出現,處理這麼大額的交易感覺不可思議。

現在聽秋月這麼說,顧京山不由上了心。

顧京山經過跟韓笑的交易和北方信託的交易,發現了自己的不足——對於合同擬定簽署,他們都有專門的人處理。

其實沒有專門學習法律,對法律條款並不熟悉,很多合同內容只憑自己看,確實容易被人做套子悶了。

靳秋月仔細解釋:“從去年開始,司法部啟動合作制律師事務所試點,允許律師以合作形式組建律所。我們用的都是私人顧問所的律師。估計北方信託那邊對公業務居多,所以還是用的國辦所。”

韓笑那邊的也是用的私人組建的法律顧問處,理由是“不能讓家裡人插手,我要用自己的人手。”

顧京山之所以知道這個,是因為韓笑自己交代的。

韓笑看顧京山對法律顧問不瞭解,熱心地介紹了自己常用的法律顧問處給顧京山。

靳秋月認真地叮囑:“以後你要是經常籤合同、投資什麼的,最好請一位律師或者是僱傭法律顧問處的律師幫你擬定合同。事業越做越大,想要事事合法合規不容易,有一位律師幫忙,能省不少事兒,很多對公的業務,也可以交給專人處理。”

顧京山點點頭,秋月的建議很中肯,他贊同地調侃:“你行啊,現在越來越有樣子了!”

靳秋月笑得有些疲憊:“出來一個人挑大樑久了,就得逼著自己什麼都得學。”

顧京山伸手拍了拍秋月的肩膀,倆人對視了一眼,靠自己打拼的人生就是這樣。

他們累並快樂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海山那邊沒那麼流行使用律師,如果顧京山去榕城要帶律師的話,就只能從滬市這邊找人。

感覺開著牧馬人去顧問處有點兒扎眼。秋月介紹的地方距離這裡比較近,才2站路,顧京山索性坐公交去靳秋月說的那個法律顧問處。

還沒踏進顧問處的門檻,大哥大響起。

零零零……

是榕城玻璃廠曹旺的電話。

“······不行啊,旺哥,我最近得回海山一趟,沒時間去榕城。”

顧京山推脫了幾句。

他覺得還抻得不夠久,榕城那邊的事兒應該還沒結束。自己現在去榕城的話,有上趕著的嫌疑。不利於後面的談判。

曹旺語氣殷切:“兄弟你還記得當初跟我聊的那幾個協議了嗎?我們都簽署好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掣肘,玻璃廠我的股份最多,以後我說了算。”

曹旺把事情辦完之後,趕緊打電話告訴顧京山這個好訊息。他不趕緊把事兒都辦利索,那400萬投資打水漂怎麼辦?

曹旺懊惱撞上門的投資商沒能在第一時間簽下合同。

讓顧京山走掉,這主動權已經不在玻璃廠了。

雖然曹旺跟顧京山聊得很好,但只是口頭的約定,沒在紙面上形成合約檔案的形式,顧京山想要反悔簡直太容易不過了。

顧京山挑挑眉:“哦,恭喜恭喜!旺哥現在春風得意啊!”

曹旺把為了辦好這些事情,費了好大的事。現在神清氣爽多了,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還是託顧老弟的福,多虧了你當初提議。現在好了,以後的麻煩少多了。對了,顧老弟準備什麼時候來正式投資?”

曹旺試探了一下,開門見山提起投資的問題。

顧京山沉吟了一會兒:“一週左右吧,我現在還不確定這邊什麼時候忙完。”

“那好,我等顧老弟的好訊息,你來了打給我,我去接你。”

有了對方給的具體時間,曹旺就不著急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等的起。

“好,我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倆人這邊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顧京山就聽到一陣尖銳的嘲笑聲傳入耳中。

“那個姓林的土包子,考了第一也得在我手底下混,我說讓她幹啥她就得幹啥!敢跟我爭?敢考得比我好?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囂張而惡毒的聲音。

一個怯懦的聲音:“林姐的執業證書已經拿到手了,實習期也過了,阻止不了她轉正接案子,再讓她幹雜活兒,不太好吧?”

“你懂個屁!就算實習期過了,我卡著不讓她接案子,讓她在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上磨時間,她也得老老實實受著。執業第一年是最重要的時期,我不會讓她得到任何一個案子。等捱過一年,她就廢了大半!”

“李姐真厲害!”

“哼!敢跟我鬥,還沒有人敢跟我李莉過不去,就她這個土包子敢撅我面子。”

“那是她咎由自取,活該······”

資訊量大的一番話,不用顧京山刻意聽,就直接鑽進了顧京山的耳朵裡。

主要是這倆人太過肆無忌憚,聲音還超級大。一點兒不害怕旁邊是不是有人聽見。

兩人從顧京山面前經過,走進了顧京山本來要進的那間法律顧問處。

顧京山抬頭看了一眼招牌,遲疑了一會兒,在想要不要換一家顧問處。

如果這家法律顧問處都是這種人,裡面的水平他不敢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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