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些機器還能用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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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轉,斯蒂文的聲音溫柔了起來:“你們家小鬼呢,最近有沒有跟乾媽聯絡呀?”

顧京山向女兒招招手,示意她過來接話筒,跟斯蒂文聊幾句。

“斯蒂文,你好呀!最近沒有再跑去遊輪喝酒吧?”顧琳琳天真地問。

顧琳琳一句話就把斯蒂文幹沉默了。

斯蒂文惜命,自從東方公主號喝醉差點兒落水開始,在遊輪上基本上滴酒不沾了。遊輪泡吧喝小女孩喝的飲料,讓不少人嘲笑他來。當然了,在香江其他地方泡吧的話,還是能喝一杯的。

斯蒂文半晌才開口:“臭小鬼!一年不見,打電話第一句話就扎我的心?你真不討人喜歡!”

顧琳琳與顧京山如出一轍的挑眉動作,振振有詞:“只要我爸爸喜歡我就行呀,我不需要其他人的愛慕,會對我產生困擾的。”

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一樣:“你就不一樣了,你有人喜歡嗎?千萬不要跟我搶我爸爸的喜歡哦,你搶不過我的!”

一番話把斯蒂文說到自閉,斯蒂文深深地屏住呼吸,又慢慢把鬱氣吐出來:“你跟你乾媽一樣一樣的氣人,我不跟你說了,你把電話給你爸爸!”

“你耍賴!不能一言不合就找家長哦!”

“給你爸爸!”

顧琳琳溫聲安慰他:“好啦,知道你破防啦,我把電話給我爸爸!你別哭!”

斯蒂文原本只是生氣,最後快被顧琳琳這句話氣哭了。

顧琳琳發現電話裡半天沒動靜,只好把電話給老爸遞過去。

顧京山接過電話,“嘟嘟嘟嘟——”

他發現對面已經掛掉了。

不由嘆息道:“寶貝,那是咱們的財神爺啊,你把他氣跑了,咱們去哪兒弄一套壓軸版型回來?”

顧琳琳撓撓頭髮:“啊,我忘了,他可好玩了,說話那麼傲嬌,輕輕一逗就炸毛,跟貓一樣。那我下次跟他打電話的時候,絕對不氣他了。”

顧京山搖頭嘆了口氣,準備打電話回去跟斯蒂文再聊一下。

“鈴鈴鈴鈴——”

他還沒拿起話筒,電話又打過來,氣哼哼的語氣:“讓那個小壞蛋接電話。”

顧京山發覺雖然語氣聽上去氣哼哼的,並沒有真的生氣,頓時放下心來。

顧琳琳把話筒接過去,顧京山聽著電話那頭的聒噪聲搖搖頭。因為倆人又嘻嘻哈哈在電話裡聊起來了。

好吧,斯蒂文他確實抖M的,女兒那麼氣他,還是喜歡跟女兒鬥嘴!

就這樣吧。

顧京山懶得管。

半晌顧琳琳掛了電話,來老爸這裡邀功。

“老爸,斯蒂文說可以幫咱們做一個系列哦,不限於一套壓軸作品,我厲害吧?”

“好,我的琳琳是最厲害啦!”顧京山喜出望外,拍拍女兒的腦袋。

沒想到女兒跟對方歪纏半天,竟然讓對方答應做一個系列?

哈,女兒長大了,都知道往家裡扒拉好東西了。

“斯蒂文還說,他要給我寄一個大大的包裹來,我要想一想,用什麼做回禮給他寄回去!”顧琳琳思考著噠噠噠噠跑了。

顧京山面帶微笑,目送女兒回宿舍。

繼續跟小妹把尋找樣版的事兒合作分工,顧潔去聯絡她們在粵省聯絡過的服裝廠,諮詢一下樣版的事兒。

顧京山準備拜託蘇季去滬市尋找外貿工廠,看看能不能弄到外貿訂單的剩餘樣版,以及貼牌生產的版型庫存。

另外請香江的辦事人員有償加班,看看能不能幫忙去粵省那邊的熱門批發市場檔口找一下資源,琳琳說這些檔口一般都支援小批次選購樣版或定製服務,讓對方碰碰看。

等到各種樣版回來,統一挑選第一波產品的版型。

“哥,不好了。”顧潔花容失色的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了?”

顧潔忍不住吁氣:“我們說好的那一家服裝廠反悔了,說他們接到了大單,要把租借出去的生產線全部收回,沒工夫接散單了。”

“你們沒有簽訂合約嗎?”

顧潔失落地說:“簽訂了合約,但是對方按照定金的兩倍打回來了。說他們得做完這筆訂單之後,才可以再放開生產線接散單,最少也要半年以後。”

顧京山若有所思:“估計對方接到的單子不小,這是鐵了心不想合作,我們必須再找其他家了。”

顧潔急得臉都紅了:“我們都回來了,怎麼去找合適的廠家呀!”

“稍安勿躁,只要有錢,肯定能找到的,別擔心,我去想辦法。”顧京山沉穩的語氣,讓顧潔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好。”顧潔看大哥一點兒都不驚慌,目光也逐漸堅定下來:“我再去聯絡其他的廠家和批發商,當時跟那家籤合約是因為他家價效比最高,我們去粵省考察了不少廠子,他家不行,再找找其他家,反正有聯絡方式。”

“好,你繼續聯絡,我們分頭想辦法。”

顧京山在視窗站了一會兒,盤算著還有哪裡有合適的服裝廠可以聯絡。

東郊——棉服廠!

對,他們自己就有棉服廠!

顧京山突然想起,靳家的廠子,最早來自買下的負債棉服廠,雖然機器都是十幾年前的老式機器,做樣版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他立刻驅車趕往東郊。

“甘伯,棉服廠的機子處理掉了嗎?”顧京山風風火火地趕來。

甘伯有些意外:“沒有,老闆怎麼想起來棉服廠的機器了?那些舊機器都堆在1號樓,封存起來十來年都沒人動過。”

“走,帶我去看看。”顧京山想起,前段時間從1號樓巡查的時候,看到用毛氈圍起來的那些傢伙。

甘伯叫了兩個夥計,一起去1號樓。

塵土飛揚,開啟了被毛氈圍起來的縫紉機。它們被封存起來之前,都把機頭摺疊到空腔裡了,如果不熟悉的,只以為這是一個個摞起來的桌子。

甘伯動手把一臺縫紉機從機身裡提出來,機頭上畫著一隻涵蓋大半機身的金色蝴蝶。

“這個是蝴蝶牌的,這裡面還有華南牌的,廠子裡用的最多的是這兩個牌子,它們吃厚度,處理棉服容易。”甘伯娓娓道來。

他們暗地裡在兵工廠做活兒,明面上棉服廠的工作也時不時來做個樣子。

雖然不如那些熟練工技術高超,熟能生巧也能做得比一般家庭主婦細緻。

“機器看上去有些斑駁陳舊,但是並沒有鏽蝕到完全不能用。我們當時最難熬的時候,有夥計想賣掉它們救急,我沒捨得。”

顧京山看了看機頭的位置,確實沒什麼鏽跡,就是針尖看上去有些磨損。

甘伯轉了轉機頭的轉盤:“老夥計了,沒想到老闆能想起它們。老闆是要把機器處理掉嗎?這些東西還算值錢。”

八十年代婚嫁的老三樣兒,就算縫紉機是二手的,也挺受歡迎的。

“這些機器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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