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找事兒人家一巴掌打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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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甩手離開的這人,名字叫方齊軍。

高中畢業之後就在輾轉於服裝廠、布料廠工作,對布料生產和服裝生產系統尤為擅長,半年前被蒙特蕉挖過來當特助。

方齊軍本人對服裝設計很感興趣,遺憾的是他沒考上大學,想著近水樓臺學習一些關於服裝行業的知識,就進了這一行。

這些年一直在行政和管理工作中打轉兒,還越做越順手,在業界小有名氣。

方齊軍對現任老闆這種看不起種花家,還想在種花家斂財賺錢的傲慢思想深惡痛絕,這次爆發是累積了半年的結果。

以他的資歷和本事,哪怕是跟現公司鬧翻,去其他的哪個單位公司都是能被人捧著的存在。

令人跌破眼鏡的是,方齊軍竟然選擇了一個剛成立沒多久的小公司。

而且方齊軍拿著求職簡歷,去生生服飾駐京城辦事處求職的時候,發現京城這邊並沒有適合他的職位。

畢竟生生服飾的總部在雲海縣,在各大繁華地區只設立專賣店賣貨。

一時半會兒,顧京山也沒有打算往京城搬的意思。

所以當方齊軍揹著行李輾轉前往雲海的時候,他的舉動很令很多朋友驚詫不已。

你說你值得嗎?從京城大城市跑到小縣城去工作?

那是個小企業,比你從前待的所有企業都小!去小縣城,充滿了未知數。說不定人家不識貨!

值得!我覺得值得就行!

方齊軍沒有動搖的意思,一路風塵僕僕來到了雲海。

顧京山本來想開車出門,車剛離開門崗,就被方齊軍堵了個正著。

顧京山一目十行看過了對方的簡歷,有些訝異:“你為什麼來生生服飾任職?在蒙特蕉,你的職位到了副總秘書,你來生生,可能拿不到你原本那麼高的工資。”

“我不是為了工資來的。”方齊軍的回答很有文人色彩。

顧京山不由看了他一眼。

“說一個能讓我聘用你的理由。你捨棄京城的工作,來到一個小縣城,這個舉動很令人敬佩,但是不能打消我的懷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派出來當間諜的。”

“時間會檢驗一個人的人心。我跟上一個公司已經切割完畢,絕對不會再有任何瓜葛。”方齊軍鄭重地保證。

顧京山一直盯著方齊軍,發現對方說的是真心話,輕輕點點頭:“時間的考驗以後再說,我還是想聽聽你選擇生生,千里迢迢來到這裡的理由。”

方齊軍深吸一口氣:“我想跟一個能打敗蒙特蕉的公司合作,想跟一個日後能壓下他們一頭的國內創作型公司工作。我想跟一個未來有無限可能的公司合作,成為它的一份子,見證它的成功。”

“就體量上而言,生生服飾是新建立的小公司,暫時無法跟龐然大物去競爭。”顧京山沒想到對方對生生服飾有這麼高的評價。

“你們這一巴掌打得對方無能狂怒。你們的目光要比對方不知道高多少倍。”

“只說恭維話是得不到工作的。”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想在一個充滿了勾心鬥角,詆譭重重的公司工作。我覺得生生服飾在企業文化上,要更健康一些。”

顧京山似笑非笑:“任何企業都避免不了辦公室文化,你為什麼會認為生生能讓你避開勾心鬥角?”

“生生服飾是一個新建立的企業,我想跟著生生一起成長,而不是在一個傲慢的領導帶領下,延續日暮西山的公司。”

“蒙特蕉在外人看來,可不是一個日暮西山的產業。你的評語偏頗了。”

“如果他的領導不變的話,他們的傲慢只能吃到第一波紅利,往後的崛起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方齊軍透過一個企業的領導人和為人處世風格,看清楚了一個企業的上限。

顧京山摸摸下巴,“繼續。”

“這短短兩個月時間,我從生生服飾上面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方齊軍對生生用廣告和專賣店聯合打了個翻身仗,無比推崇。

這邊撤櫃,那邊的專賣店開始營業——方齊軍覺得生生很早就準備跟櫃檯撇清關係了。

被對方明著要求撤櫃,說不定還正中下懷,順勢將專賣店推到人前來。

“如果這次危機,我把生生服飾交給你,你會怎麼運作?”顧京山神來一筆,把方齊軍問得有些懵逼。

“我可能會選擇報紙廣告和廣播廣告闢謠的方式。”

方齊軍近距離觀察過專賣店的經營情況。

覺得那試穿衣裳的托兒,找得非常合適,無論是身材還是跟生生服飾的契合度,都是非常高的。引誘客人激情下單,讓客人暈乎乎盲從到哪怕價格高昂也不在乎了。

眼界和可支配的資金在那裡擺著,不是所有人有魄力砸一百萬打通電視臺的平臺。

顧京山不能對方齊軍要求更高了。

生生服飾對人才的到來無比歡迎,顧京山正想為生生服飾找一位合格的舵手。

顧潔、安樂和丁立秋各有長短,但是更適合在服裝廠任職,銷售和統籌工作欠缺了很多。

現在這個自己一頭撞上來的方齊軍,讓顧京山有一種感覺——他又可以撂挑子休息的感覺。

“試用期一個月,你先熟悉生生服裝的工作流程吧,一個月後決定你留在哪個職位。”

“你對求職者都那麼鬆懈嗎?求職者想要哪個職位就給哪個職位?”輪到方齊軍驚詫了,同意他入職,竟然不分配具體的工作?

“不,你的資歷不同,所以對你格外優待。但是如果你在生生服飾站不住腳的話,自然留不下。現在是給你機會找準你自己的定位。你想站多高的位置,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顧京山連眼皮都沒翻,生生服飾和顧氏服裝廠還不一樣。他的自己人都在服裝廠,生生服飾只是其中的一個銷售環節,都是僱傭外面的工作人員。

就算對方是間諜,想要使壞,也沒多少力量可以施展。

顧京山開始考慮正式反擊的問題。

顧京山早就從心底同意了顧清韻的打賭請求。反正自己遲早是要回歸顧家的,屬於他們這一支的家業,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別人。

其實以他自己的志氣,靠自己走到今天身家大幾千萬的地步,沒必要再在自己腦袋上找個爹給束縛住。

是顧清韻的存在,讓他有些束手束腳。

就像是遇到顧潔一樣的束手束腳。

他覺得對方是真心幫自己的,而且難得為人正直。養出這樣的孩子的父母,應該不會很糟糕。

呵,再糟糕還能有他的名義上的母親糟嗎?

見識了最差的,他對人性有了最惡劣的見解,對新家人的期待值不會太高,就現在而言,對方是一個平臺,能讓他更進一步的平臺。

他進可攻、退可守,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顧清韻這樣光明磊落的人,因為特殊原因離開顧家,把自己的大本營拱手相讓,他覺得為她不值。尤其是旁支表現出來種種上不了檯面——姻親的卑劣、針對生生服飾的狙擊等等。

他在一定程度上與曾經的感覺產生了投影。

我給你可以,但是我沒給你你動手搶,這不行。

因為顧京河想搶他的東西,顧京山都把顧京河送進了療養院,這還是一起生活了二三十年的同父異母兄弟。

你們這些外八路的表兄弟,連血緣都沒有顧京河親近,憑什麼讓他網開一面。

嫡系的東西,既然不是沒人繼承,還輪不到旁支前來染指。

現在顧家旁支聯合外人給顧京山使絆子,顧京山要是認了慫,以後別想再在顧家掌握話語權。

清韻私下透給他的訊息,顧氏旁支撐門面的事業只有一個煤礦賺錢。

顧京山想笑,煤礦行業,再也沒有比他們更懂門道的行業了。

消防、安檢、環評,工商······最重要的是上級監察機構——

無數單位都能給煤礦行業使絆子。

顧京山弄了個最簡單的,汙染投訴、外加危險作業非安全生產投訴。

檢查督導組來了,直接讓他們停工停產,乾等著。

剛開始顧家人只以為是例行時間,該上貢了。

沒想到這次,對方收下貢品之後,直接給來了一句:“你們最近得罪誰了?”

“沒得罪人啊?”

“不可能沒得罪人,這次是從上面下來的監察督導組,直接就駐紮在地方上,根本沒有通融的意思。”

“你們得罪的人,對礦上的麻煩知道得一清二楚,很可能是你們內部的問題。”

顧海氣得直跳腳,在礦上大肆尋找吃裡扒外的傢伙。

顧洋提醒:“如果說得罪人,最近得罪的只有那個傢伙。聽說那傢伙的妹妹妹夫都是煤窯子出身。”

自己這邊找事兒,人家一巴掌打回來了。

問題是這一巴掌有點兒狠,唔,非常狠,打蛇打七寸——把自家人打懵逼了。

涉及到安全生產這種事情捅到上面,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解決不了。那是輕的,要是把瞞下來的礦難都翻出來,從上到下都得吃瓜落。

顧海一發狠,同意了上次某些人的提議。

鋪天蓋地的報紙輿論炸開——

【純原創?騙人的吧?】

“號外!號外!生生服飾陷入抄襲門!”

“這是山茶花最新款,你們明目張膽抄襲了對方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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