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老闆!又漲了,我們賣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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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反正你已經來滬市了。前段時間買的樓房已經交房,有地方住,不如今年過年就在滬市過?”韓笑暗戳戳建議。

去年和前年韓笑都邀請過顧京山,顧京山都拒絕了。

前年陪父母在京城過年,去年陪老婆孩子在雲海過的年。顧京山想了想,今年在滬市過年,也不是不行。

來都來了。

雖然距離過年還有半個月,乾脆就留在這裡過完年再回去好了。

顧青山飛來辦完事兒又飛了回去,聽對方的意思是過年期間還要來滬市,等待調查結果。

既然這樣,大家就都來滬市好了。

顧京山打電話給喬靖瑤,叮囑她藏邊藥材工廠收工之後直接飛來滬市。

也給清韻和父親母親打了電話,讓他們放了假過來,這邊的年貨什麼的,他提前準備好,年夜飯也提前訂好。

至於顧琳琳,等顧潔夫婦假期帶著倆孩子一起過來就行。如果女兒想提前過來,讓衛鈴鐺先陪她坐飛機過來,到時候衛鈴鐺就可以放假直接飛回粵省跟父母團聚了。

去年李莽和顧潔夫婦在顧京山的帶領下,投資了滬市的房產,所以來滬市過年也有地方住。

這幾年,李莽他們回煤礦過年的次數反而不多。反正孝敬老人的錢不缺,老人找事兒的次數少多了。至於老人收到的孝敬會不會貼補給其他的孩子,李莽才不管——管了還不夠置氣的,倒不如裝聾作啞,就當是付那人幫忙照顧老人的費用了。

現在他在顧潔的勸誡下也學會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別噁心到他面前就行,得寸進尺肯定要打回去。至於小小不然的事兒,過了就算。

顧琳琳和李鈺倆小傢伙今年秋天已經上了初中,六年級的課程結束得還算早,顧潔和衛鈴鐺帶著倆孩子很快就來滬市跟顧京山會合。

早過來收拾一下滬市的宅子,既然在這裡過年,自然也要收拾得熱熱鬧鬧的。

李莽要晚一點兒,還要處理其他工程的收尾工作,收尾完才能再過來。

顧琳琳來了之後,每天就成了老爸的跟屁蟲,顧京山去哪兒,她就跟著在哪裡。

顧京山自然不會拒絕,會所的爆炸案子真兇還沒落網,孩子跟著他,他放心。

快到年關,操盤股市的王建幗積極來彙報:“老闆,前兩天上海證券交易所調整場內報價規則,規定每次報價波動幅度不得超過即時成交價上下10%,用來抑制投機性波動。”

顧京山點點頭:“我聽說了,是8號還是9號出臺的檔案吧。”

王建幗聽完老闆的回答,知道老闆也在關注股票市場的動向,便鬆了一口氣。

他鼓起勇氣:“這個月上證指數承接1992年末780點水平,延續溫和上行趨勢,現在都漲到1100點了。老闆你說的2月初全部賣掉,是不是太草率了?”

王建幗覺得現在是上漲趨勢,直接把股票賣掉,簡直是把落到自己口袋裡的錢往水裡丟。

“從去年5月份開始,上證取消了漲跌停限制,我們手中持有的股票翻了不止四番了。”顧京山看了王建幗一眼:“人不能太過貪心。”

王建幗持不同意見:“可是他們預計股市能漲到1800點呢,現在才8-900點,距離1800點還有一半。”

【哇!現在股市到了一千點以上了嗎?】

顧琳琳一下子挺直了腰板,豎著耳朵聽老爸和屬下的對話。

她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要怎麼讓老爸在1500點之前將股票拋售啊?】

【這波的行情不會超過一千六,具體的數值我記不清楚了。】

【要是不能見好就收,幾個月時間,股票能直接跌回二三百點。賺了兩年的錢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顧京山聽到了女兒的心聲,暗暗點頭。

藉著跟王建幗解釋的機會,讓女兒也聽聽他的意見:“不,不一定能漲到1800點,從去年開始漲幅驚人,上漲了接近2倍,我不認為能漲到1500以上。你也聽說了那些訊息,未來國家肯定會出臺一系列政策,我們拿著麻袋賺錢的機會已經結束了。下個月5號之前,必須平倉清掉所有股票。”

“可是……”王建幗不怎麼贊同顧京山的看法,感覺顧京山有些保守了。

顧京山看出王建幗的想法跟自己並不一致,但是顧京山不準備改變。

畢竟連女兒也說了,這一波行情止步於1600,那就1500這個點賣掉。

他建議道:“我建議你見好就收,幫別人操盤的股票,也及時處理掉。”

“真的不會漲到1800?”

“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我覺得十有八九不會。”

見顧京山的態度堅決,王建幗欲言又止,基於顧京山前幾年每次都能說到點子上,老闆的話最大——王建幗只能到時候忍痛幫老闆割捨了。

年初六鴻鼎商廈正式開業落成,李莽和顧潔夫婦,連同顧家人一同觀禮,參與了開業儀式。

其他人離開的離開,顧京山沒有帶著女兒走,因為他想經歷一下這一波股市的動盪,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雲海離滬市遠,回去再回來浪費時間,倒不如就留在滬市,反正距離女兒開學還有一段時間。

王建幗在股票投資上並不想完全聽取顧京山的建議。

老闆這邊的股票,顧京山給他發揮的餘地不是很大。

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裡,他操盤的其他股票,最多的漲了二百多倍。

王建幗手裡還有幫他人操持的股票,不是顧京山的不用強制清倉,所以王建幗就繼續抱著沒有動作。

然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顧京山每天都能聽到王建幗惋惜的聲音。

“老闆,股票大漲——”

“老闆,又漲了,我們賣早了……”

顧京山不為所動,賣掉了的東西,就沒必要繼續糾結了。再漲再跌,都跟他沒有關係。

王建幗暗自慶幸,手裡的其他股票沒有清盤,還能再漲漲。

就像是他最早一塊錢買的股票,漲到了28塊,這短短兩天時間漲到了32塊錢,每天都能漲兩塊多呢!

他當初買的也不算少,500股,每股上漲四塊錢,一正一反就是2000塊!趕上他四個月的工資了。

“不要緊,再等等看。”顧京山喟嘆,他看得出來王建國手裡還有其他股票。

別人的因果,自己沾不得。該勸的顧京山已經勸過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對方也是成年人,顧京山不能替代別人做決定。

既然對方執意認為大盤能漲到1800點,他也想看看最後大盤是按照女兒和他的預估從1500點開始跌落,還是能挺到1800點。

去年和前年顧京山手裡的活錢不多,不是投入到基建中,就是投入到股市中了。

93年伊始,雖然老會所爆炸帶來了些許陰霾,滬市新會所建成,雲海工廠改建完成、宿舍樓建成、外加京城的四合院改建完成,顧京山身邊用錢的地方少多了。

而顧京山出逃股市的這部分資金足足有大幾個億,足夠他繼續向其他行業上投資了。

2月17號那一天。

“老闆,怎麼會這樣?!”

王建幗的悲呼聲從電話那一端傳過來。

大盤開始跌了,跌到了成交價的百分之十——卡到跌停線,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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