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無妨,繼續等對方浮出水面(1 / 1)
顧京山的資料出現在很多人的案頭。
王建幗這傢伙在股市上引起的風波,其實遠遠比大家看到的大。
這個傢伙幾乎神了。
顧京山最初的那波交易也算在王建幗的頭上——顧京山沒有常駐上海,一直以來顧京山名下的股票交易都是由王建幗代為負責,算在王建幗頭上理所當然。
雖然沒在最高的時候賣掉,顧京山那裡好幾支股票在2月5日那一天陸續清倉,距離登頂的1558點的那一天,只有11天的時間。
引起大家注意的原因是,顧京山的資金在投入股市的這兩年裡,總價值翻了幾番。這麼大一筆資金離場,自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後面王建幗代另外為操盤的一堆股票加起來價值也很可觀,起碼比那些散戶的資本要高不少。所以在大盤下跌伊始的第二天18號同樣清倉離場,再次引起了關注。
這些賣家賣出股票的架勢乾淨又利落,根本不像其他人那樣拖拖拉拉,留一手啥的。
那些大佬不禁懷疑王建幗是不是得到了什麼內幕訊息。
當然,也有人對王建幗得到內幕訊息的說法嗤之以鼻,要是知道訊息,對方怎麼沒有在1558最高點的時候離場呢?一波提前走的,一波跌掉了百分之十五之後才走的。
在弄清楚王建幗的去向,直指雲海縣城,前去拜訪一位無名之輩,並留在對方身邊不走了之後,大家都大跌眼鏡。
隨著顧京山的身份披露出來,那些人看向顧京山目光火熱又貪婪,這個傢伙竟然是第一波清倉股票,利索離場的傢伙,他的身家現在在魯省都數一數二了吧?
一個退伍三四年,就賺下偌大家業的傢伙,他走的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沒有一步多餘的路數。
剛開始有人認為顧京山是某些大家族丟出來的代理人,當知道站在他身後的是京城顧家之時,讓別有心思的人只能對他望而興嘆。
他們又開始懷疑對方清倉離場那麼迅速,是不是京城顧家給了內幕訊息······
顧家屬於體制內,照理說家人不允許經商。
但人家顧京山被京城顧家認下來之前,他的商業頭腦就已經得到了認證,商業行為也不是在跟京城顧家人相認之後才開始的。
在那之前顧京山的事業就已經有做大做強的跡象。
畢竟一個白手起家,不到一年時間裡手裡就能握著47公頃土地所有權的神人,絕無僅有,只此一人。
再加上顧京山的商業經營範圍跟顧家幾乎沒有交叉的地方,顧青山上報之後,顧京山經商的行為就沒有被上面否決。
經濟掛帥並非是官方提出的正式口號,但是這個將工作重心轉向經濟建設、強調經濟發展的政策導向,在上層早已有默契。
顧京山的行為正中上層下懷,可以作為一個風向標、一個典型在內部樹立標杆。
再加上顧京山為軍部解決了一部分退伍軍人的隱形麻煩,他相當於半個人在軍部掛上號,更沒有人敢找他的麻煩了。
當然,那個一直不停找顧京山茬兒的桑家屬於另類。
在桑家與顧京山從二十多年出生時就結下的樑子一一被披露,大家也就能理解,為什麼那個暴發戶的家族老是追著人家不放。自作孽不可活,被打回原形是活該。
老顧家又冉冉升起了一顆商業明星,讓顧青山這個顧家的領頭人的地位越發重要了。
“老闆,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在發現周圍明的暗的窺視目光出現在雲海之後,王建幗懊惱非常。
他以為離開了滬市,來到老大的地盤會好一些。沒想到卻把外人的目光引到了老闆這邊。
“無妨。”顧京山渾不在意。
他天天在自己地盤上,那些窺探者根本進不來。安保公司的警戒不是說笑的,這片土地上都是他的自己人,防線沒那麼容易突破。
至於那些人的由來,顧京山能猜到,王建幗這一役打得漂亮,打出了名聲,連帶幫鴻鼎商廈和什麼會所都進入了別人的眼界。想要挖角的人比比皆是。
他不在意是因為他足夠自信,顧京山不是吝嗇的人,給王建幗的獎勵很高,待遇上不會虧待王建幗。經此一役,王建幗只會死心塌地跟著自己幹,更加不會離開。
顧京山知道自己肯定也會出現在別人的眼裡。他的事業跨界廣泛,行事天馬行空,根本不怕有人能預測到他下一步的舉動。
顧京山最大的依仗和秘密就是女兒顧琳琳,畢竟沒人能猜到顧琳琳是重生的,而他能聽到女兒的心聲。這一點父女倆隱瞞得天衣無縫。
顧京山過完年這個時間離開了滬市還有一個原因,那個在老會所安放炸彈的人,那個跟他跟顧硯舟相似的男人杳無音訊,沒有絲毫出現的跡象出現。
想來是顧京山的驀然出現引起了對方的警覺——兩張相似的面孔出現在同一個城市,贗品如果另有目的,說不定會靜默下來。
遠離滬市,繼續等對方浮出水面,才能抓住對方的馬腳。
安保公司有一支偵查隊伍,已經在顧京山的示意下潛入了滬市,只等對方出現了。
不是不相信顧青山的能力,是這件事損害的是顧京山和韓笑的利益,顧京山不可能大撒手交給其他人去辦,哪怕是自己父親也不行。
顧京山在暗戳戳等待那人的出現,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人也對他虎視眈眈。
“為什麼顧硯舟會出現在滬市?不是說那人失蹤了嗎?”氣急敗壞的聲音。
“頭兒,我們打聽到了,那人不叫顧硯舟,叫顧京山,是爆炸會所的老闆。”說話的小嘍囉有些懊惱,誰能知道這張臉竟然會是大眾臉,直接撞上呦。
咱們的人還好死不死,襲擊了對方的地盤兒。
怪不得老鄭去會所的時候,沒有被任何人阻攔,大喇喇就跑到樓上去了。
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炸彈都爆掉了。
“長得這麼像?”對方喃喃自語,眸子不自覺望向了地下室門口警戒的男人——玻璃上倒映出來的面龐,跟顧京山如出一轍,面無表情根本看不清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