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來人最好跟我這張臉一樣(1 / 1)
“迪恩不知道去哪兒了。”盧卡喃喃自語。
“就讓他死在外面!”萊斯利表情猙獰起來,他的嘴在哆嗦,渾身直冒冷汗。
“迪恩包裡帶著老大的‘藥’,現在迪恩找不到回來的路,老大越來越暴躁怎麼辦?”查理隱秘地掃了一眼萊斯利,有些憂心忡忡。
安德森聞言回頭,萊斯利的狀態盡收眼底:“我去買。”
“你去?你知道哪裡有賣嗎?”查理詫異道,他們都是第一次到這個國度,對這些違禁品根本沒有門路。
“只要有錢,哪裡都能找到。”安德森連眉毛都沒動一下。“你們在這裡躲起來藏好,給我錢。”
“給他。”
萊斯利深吸一口氣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對勁。
安德森雖然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起碼有勇氣踏出出租屋的屋門。
萊斯利不由鬆了一口氣。
雖然讓安德森去幹其他的活計他不一定聽話,好在這人還算感眼色,知道自己現在難受,急需要要“藥”來舒服,跑出去幫忙買“藥”。
要是讓另外兩個窩囊廢出去,還不知道他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不是跟迪恩一樣,找不找的到回出租屋的路還不一定呢。
萊斯利很滿意安德森的識趣。
安德森拿著一沓錢塞進自己胸口的口袋,揹著包踏出了陰暗潮溼的出租屋。
站在門口準備關門的盧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感覺——再也看不到安德森的感覺驀然浮上心頭。
他連忙呸呸了兩下。
可是對方背起揹包大踏步離開的背影,怎麼也在自己眼前揮之不去。
盧卡晃了晃腦袋,小心翼翼關上出租屋的門,然後躲到角落裡去······
安德森離開出租屋之後,到處閒逛了半天,趁著沒人注意一下子竄進了最近的派出所。
“警官,我來自首!”
“自首?!”派出所公安們目光唰一下落到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對方穿著黑色的防水運動衣,揹著個大包,並不怎麼像一個犯了事的,倒像是一個風塵僕僕的旅人。
“你犯了什麼事兒?”
“那三處爆炸,其中有一處是有人脅迫我乾的。”
說完安德森的肩膀一下子放鬆下來。
爆炸案?
最近上面把爆炸案當做第一要案來處理,一聽說是罪魁禍首自己跑來自首。
公安們迅速圍了上來。
審訊室的燈亮起——
“你叫什麼名字?”
“衛鍾。”
“哪裡人?”
“香江人。”
聞言,記錄的公安對視了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順著正常的程式問下去。
“脅迫你的人是誰?”
衛鐘有問必答,回答得非常痛快:“四個人澳洲人。我們上個月一起走旅行簽證進來的。現在在這個地址有三個澳洲人躲起來了,還有一個不知去向。”
衛鍾把一個紙條推給公安。
在另一個房間的人聽到了對話,連忙離開暗室,去打電話調查這條訊息——“查到了,上個月有五個澳洲人來滬市旅行,並沒有這個叫衛鐘的人。”
“尋找另外四個澳洲人的蹤跡!”
“是!”
審訊室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據我們所知,五個澳洲人入境,並沒有叫衛鍾這個名字。”
“我有兩本護照,來這裡用的是安德森·威爾遜的名字。我的真正身份是香江衛家的人······我能請求保釋嗎?”
“哪怕你是被脅迫的,你也犯了我們的法律——危害公共安全罪。無論是香江的身份還是澳洲的身份都不能無罪釋放,保釋估計也不行,可能要引渡回香江。”
“呃······我想請求諸位先聯絡一下京城顧家的人。有十萬火急的訊息——”
京城顧家?
前段時間那位顧老先生來找過他們的頭兒,似乎就是因為會所爆炸的案件。
“為什麼要找顧家人?你跟京城顧家的人有什麼聯絡?”
“我家小姐是顧老先生的兒媳婦衛雲瀚。我有很重要的情報跟京城顧家的人說。”衛鍾——安德森摸了摸自己的臉,補充了一句:“來人最好是跟我這張臉一模一樣的人。”
他知道先生和老先生幾乎是一個模子出來的,所以他想要把訊息直接傳達給老先生。
萬一來的是別人,他不敢完全相信對方。
啊!
公安盯著這張臉半晌,一時間沒有說話。他們面面相覷,對衛鍾寥寥幾句話透露出來的訊息弄懵逼了。
隔壁暗室的人在竊竊私語——
“這張臉不是鴻鼎商廈後面那人嗎?”
“那要不要跟韓家的人透個信兒?”
審訊的公安立刻把情況彙報了上去。
“不管怎麼說,都要跟顧家的人聯絡一下。”
“他還想讓這張臉的主人來……”
“那就都聯絡一下。”
衛鍾見審訊室裡的人並沒有出去傳話,但是對方接連兩次看向某個特定的位置,頓時明白,隔壁還有人監聽,頓時放下心來。
他放鬆下來:“我這次偷跑出來,用的是給萊斯利買粉的藉口,如果一定要傳出你們收監我的理由,請不要用爆炸案自首,而是買粉這個。”
“脅迫你的人,限制了你的人身自由?買粉·····等等,脅迫你的人裡面有癮君子?”
“嗯,其他的請顧家人來之後,我們再談。”衛鍾拒絕繼續透露其他的訊息。
公安對視了一眼,上面已經有人安排,派人去衛鍾說的地方,監視那三個澳洲人了。
在第四個澳洲人還沒回來之前,他們沒打算收網,萬一跑掉一個就麻煩了。
衛鍾暫時被收監。
顧京山和顧青山父子得到了訊息,立刻往滬市趕,差不多前後腳到達飛機場,他們在那裡匯合之後一起趕往派出所。
“我來了。”
顧青山先走進審訊室,顧京山沒有進去,留在隔壁。
看到顧青山的模樣,衛鍾一下子想要抓住他:“老先生,請救救我們家小姐!”
“你……”顧青山的眸子微眯,面前這張臉有自家兒子的八九分相像,但是聲音絕對不是。
這聲音似乎也從哪裡聽到過······
“我是衛鍾,雲瀚小姐的管家衛鍾。”衛鍾見到了顧青山,這才從臉上鬢角的地方搓了好幾下,揭下來一張面具。
卸下面具之後,是一張蒼白堅毅的面孔。
跟原本顧家人的模樣完全不同。
隔壁的公安臉色微變。
“衛鍾······”顧青山默唸這個名字:“衛鍾?啊!是你!······你為什麼用我兒子的面孔?”
顧青山的手顫抖了:“我兒子……”
“先生失蹤,小姐被人抓住了,那些人逼迫小姐把先生的研究公佈出來,小姐推說只知道一部分,其他的都在國內。小姐劃出兩個地方的地址,我讓人混淆視聽,把京城改到了滬市,我偽造了地圖······”
“他們沒找到東西,惱羞成怒直接安放了炸彈……”
“······我想要跟你們聯絡,但是滬市這裡人生地不熟······”
其實選擇了滬市之後,衛鍾後悔了,在這裡他根本沒有可以憑藉的地方,要知道還不如直接去京城或者香江,那兩個地方起碼能直接聯絡上顧家人或者衛家人——
顧青山深吸一口氣:“雲瀚還活著?”
“嗯,我從澳洲來的時候,小姐還活著。”
“硯舟什麼時候失蹤的?”
“先生失蹤快三年了……”
顧青山一開始沒敢直接問,就是害怕聽到噩耗。
現在聽到對方說自家兒子失蹤三年的訊息,忍不住晃了幾晃。給了他希望,又再次打碎,顧青山精神恍惚。
明面上老大夫婦失蹤七年了,但是他知道他們還在某個地方活著,只不過一直沒辦法回來。
現在卻有確切的訊息,真的失蹤······
難道老大真的凶多吉少?
顧京山推門進來,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
“你——”衛鍾一下子站起來,滿臉震驚。“先生?!”
顧京山搖搖頭自報家門:“我是顧硯舟的雙胞胎弟弟顧京山,你炸掉的會所,是我場子。”
“啊?!”
衛鍾傻了眼。
要知道那個會所的主人是顧家人,他就不用繞這麼一大圈只為了聯絡他們了。
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兒。
不對,小姐嫁過來的時候,他們調查過顧家,先生絕對沒有什麼雙胞胎弟弟!
衛鍾看向顧京山的目光帶著懷疑和審視。
“京山從小被人抱走了,兩年前才被找回來。”顧青山喟嘆著解釋了一句。
衛鍾這才放心下來。
自從炸掉那三個地方之後,他們幾個深居簡出,衛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引起了公安和顧京山的注意,引來了顧青山。
父子倆人都佈下了天羅地網,結果這人竟然來派出所自投羅網了。
讓得到訊息的人扼腕吐血不止。
顧京山沉穩的問:“大嫂在什麼地方?有具體的地址嗎?”
“有,有!”
衛鍾大喜:“但是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轉移小姐,距離上一次轉移已經有三個月了,一般是三四個月轉移一次。”
衛鍾迅速寫下了一連串的地址。
“我去把大嫂救回來。”顧京山看向父親。
“你拿什麼救?他們都是亡命之徒!”顧青山的嘴顫抖了一下。
如果是老大也在的話,他願意親自動身去一趟。現在只有兒媳······顧青山心裡的天平不自覺歪了,他怕救兒媳救不回來,再把得來不易的老二弄丟了。
不是他自私,他實在是不想再丟掉一個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