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歸淵神教!水面下的恐怖黑手!(1 / 1)
古月宗師看著林峰,渾濁的眼球裡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他本想當眾戳破一個後輩的浮誇,匡正風氣,卻被對方反手將成了一場賭上身家性命的豪賭。
整個宴會大廳徹底失控了。
“瘋子!他絕對是瘋了!拿天景苑的別墅當賭注?”
“這是被捧得太高,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何止是不知道,這簡直是主動把臉伸過來讓葉家和宋副會長抽啊!”
“有好戲看了,今天之後,‘淨化之子’怕是要變成‘龍都第一敗家子’了!”
唐昊一把抓住林峰的胳膊,壓低了嗓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你搞什麼鬼?快收回!那棟別墅是市長獎勵的,是你的臉面!”
上官雪也快步上前,她的冷靜第一次出現了裂痕:“林峰,不要意氣用事,這不是普通的挑戰,這是針對你的局。”
宋宗明肥胖的臉上,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抽搐,但他還是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勸說道:“林峰小友,三思啊!”
“古月宗師只是想跟你切磋交流,你何必下此重注?快,快把話收回去,就當是年輕人開了個玩笑。”
他嘴上勸著,心裡卻在瘋狂吶喊:答應他!快答應他!
人群中,葉家的代表人物,一位葉天龍的堂弟,已經端著酒杯,和吳家、陳家的幾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滿是得意的眼色。
陷阱,已經成了。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己跳了進來,還順手把坑給填上了。
林峰完全無視了身邊的勸阻,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古月宗師。
“前輩,您是鑑寶界的泰山北斗,一言九鼎。晚輩一個無名小卒,既然設了賭局,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
“我的條件,您是應,還是不應?”
他把所有壓力,都推回給了古月宗師。
在全場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古月宗師騎虎難下。
如果他拒絕,就坐實了是以大欺小,故意刁難。他一生的清譽,將毀於一旦。
如果他應下,就等於參與了一場性質惡劣的豪賭,有違他宗師的身份。
這個年輕人,看似魯莽,實則每一步都將死了他的退路。
古月宗師的胸膛起伏了幾下,最終,他從牙關裡迸出兩個字。
“我應!”
話音落定,宋宗明差點笑出聲來。
成了!
林峰,你完了!
而林峰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在他踏入博物館大門的那一刻,腦海中響起的聲音。
那不是系統的提示音,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源於混沌本源的共鳴。
【檢測到場域記憶體在高潛能暴擊目標】
【展品A-07‘破碎的青銅面具’,暴擊潛力值:0.01%】
【展品C-34‘斷裂的石劍’,暴擊潛力值:0.003%】
……
【特殊目標鎖定:未知殘片組合(共計三件)】
【暴擊潛力值:780%!】
【系統建議:不惜一切代價獲取該目標,其內蘊含的‘規則’,遠超其表面價值。】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如此急切的,讓林峰得到某樣東西!
常規的展品,估計在系統的評估裡,連垃圾都不如。
唯獨古月宗師即將拿出來的那幾件所謂的“爭議品”,卻亮起了刺目的紅光。
這已經不是賭了。
這是撿錢。
還是別人把錢塞到你手裡,求著你收下的那種。
……
與此同時。
中央博物館地下一層,一間與上方輝煌氛圍格格不入的秘密監控室裡。
數十塊光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宴會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每一位賓客的臉。
幾名身穿博物館工作服,戴著白色手套的“工作人員”,正肅立在一個男人身後。
男人背對著監控牆,穿著一身筆挺的副館長西服,文質彬彬,他正用一塊絲綢,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副金絲眼鏡。
“主教大人,”一名教徒低聲開口,打破了沉默,“葉家佈下的陷阱,那個林峰也已經入套,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被稱作“主教”的副館長,將眼鏡戴了回去,這才轉過身。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急什麼。”
“讓葉家那把槍,再飛一會兒。讓他去吸引林峰所有的注意力,讓這場拍賣會的氣氛,被推到最高點。”
他伸出手指,在其中一塊螢幕上輕輕一點,畫面鎖定了那些興奮得滿臉通紅的世家子弟和名流富豪。
“等所有人的情緒都達到最亢奮,最激昂,最投入的時候……那精純的靈魂能量,才是最美味的祭品。”
“那才是,‘歸淵’儀式,開始的最佳時刻。”
他看著螢幕上,那個與宋宗明站在一起,自以為掌控全域性的葉家代表,溫和的笑容裡,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嘲諷。
可悲的蟲子。
葉天龍以為自己是獵人,以為他在利用一股來自深淵的神秘力量,來剷除異己。
他卻永遠不會知道,在他背後那個名為“歸淵神教”的龐大組織眼中,他葉家,連同他請來的所有賓客,都不過是這場盛大祭祀中,即將被點燃的“燃料”而已。
主教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解開了袖釦,將袖子挽了上去。
在他的手背上,一個比林峰的印記複雜百倍,散發著邪惡與混亂氣息的漆黑漩渦印記,正靜靜地烙印在那裡。
那印記,彷彿一個活物,在緩緩呼吸。
“去吧。”
主教重新整理好袖口,下達了指令。
“將‘歸淵之種’,散佈到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儀式,需要更多的養分來催化。”
“是,主教大人。”
幾名教徒躬身領命,隨後脫下工作服,露出了裡面早已準備好的,侍者的標準禮服。
他們端起早已備好的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杯盛滿了金黃色香檳的美酒,然後推開門,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外面的走廊。
沒有人察覺,在他們行走之間,一粒粒肉眼完全無法看見的,比塵埃更細小的黑色孢子,正從他們的袖口中逸散出來,隨著中央空調的氣流,飄向宴會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一名教徒端著托盤,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徑直走向了還在為林峰的豪賭而興奮不已的吳家子弟。
“先生,您的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