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絕境中的唯一變數,混沌不滅性!(1 / 1)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名在龍都金融圈呼風喚雨的世家家主,此刻再無半分平日的威嚴,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廢墟的瓦礫上。
他身邊的保鏢想要去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三個小時……三個小時能做什麼?”
一名跟隨龍衛軍團衝進來的軍方高階將領,看著手環上那個血紅色的倒計時,身體在不住地顫抖。
“就算把整個龍都的所有兵力都派出去,也不可能在三個小時內,同時找到並且破壞幾十個隱藏的法陣節點!”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是的,不可能。
那些節點,隱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地下深處,甚至與民用設施的能量管線糾纏在一起。強行破壞,引發的連鎖爆炸,本身就是一場災難。
悲觀的情緒,如同最致命的病毒,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中瘋狂擴散。
面對這種覆蓋了整座超級都市的,近乎規則層面的打擊,任何個體的力量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無力。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摸不到。
“操!”
唐昊一拳砸在旁邊一根斷裂的承重柱上,鋼筋混凝土的柱子發出一聲悶響,碎石簌簌落下。
“就這麼幹等著?等著全城的人都變成乾屍?那個狗孃養的歸淵神教!老子要把他們祖墳都刨了!”
他暴怒地咆哮著,卻也只能無能狂怒。
上官雪站在他身邊,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比唐昊更冷靜,但也正因為冷靜,她才更絕望。
“沒有用的。”
她輕輕開口。
“這個法陣已經成型,能量迴圈自洽。除非能同時摧毀超過七成的節點,否則它會不斷自我修復。我們……沒有機會。”
唐昊的動作僵住了。他轉過頭,看著上官雪,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片被絕望徹底淹沒的廢墟中,作為風暴中心的林峰,卻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舉動。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理會外界的混亂與喧囂,也沒有去聽那些絕望的哭喊與咆哮。
他將自己全部的心神,徹底沉入了精神識海之中。
在滅世法陣全面啟用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一股無法形容的,超越了物理與能量層面的恐怖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牢牢地鎖定了他的存在。
這股力量,不是作用於他的肉體,也不是作用於他的御獸。
它的目標,是他精神識海最深處,那顆剛剛凝聚成型,還在流轉著萬千法則虛影的——傳說級精神核心。
那是來自整個法陣的,針對靈魂層面的,最直接、最蠻橫的鎖定與抽取!
法陣將他,這個親手摧毀了核心樞紐的人,判定為了整個陣圖的中心“陣眼”。
它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陣眼”徹底吸乾,作為點燃整個獻祭儀式的最終燃料!
這股抽取之力,霸道,陰冷,充滿了不容抗拒的規則之力。
換做任何一個剛剛踏入傳說級的強者,在這種覆蓋了全城之力的鎖定下,靈魂都會被瞬間抽乾,精神核心會在一秒鐘內崩塌成最純粹的能量,被法陣吞噬。
然而……
當這股龐大的抽取之力,如同無形的潮水,兇猛地拍擊在林峰那顆嶄新的精神核心之上時。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股力量,彷彿撞上了一塊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維度的礁石。
它能感覺到礁石的存在,能將它團團圍住,能施加無窮的壓力。
卻無法從這塊礁石上,磨下任何一粒沙子。
林峰的精神核心,依舊在不疾不徐地緩緩轉動著。
其上流淌的混沌光暈,沒有絲毫的暗淡。
【叮!】
一個提示音,在林峰的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來自‘逆向獻祭法陣’的法則級靈魂抽取……】
【天賦特性‘混沌不滅性(初級)’已自動觸發!】
【混沌不滅性(初級):你的精神核心具備了混沌的本質,它的‘存在’無法被常規的法則與意志所摧毀。】
【判定中……】
【‘逆向獻祭法陣’的抽取法則,屬於‘常規法則’範疇……】
【判定結果:該法則無法對宿主精神核心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豁免成功!】
豁免!
林峰的精神猛地一震。
原來如此!
混沌!凌駕於萬法之上的終極!
這個所謂的滅世法陣,它的規則再怎麼霸道,再怎麼玄奧,終究也只是萬千法則中的一種。
而他的精神核心,在經歷過無數次暴擊返還,尤其是九轉混沌焚天金烏的本源洗禮後,其本質,早已超脫了常規法則的範疇!
它,是混沌!
這個法陣,能鎖定他,能壓制他,卻無法吞噬他!無法摧毀他!
他,林峰,成了這個必死之局中,一個系統無法識別,規則無法處理的“亂碼”!
一個獨一無二的,變數!
法陣的核心機制,在他身上,失效了!
這股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的絕望之力,於他而言,僅僅只是“感覺有些吵鬧”而已。
這意味著,只要他能找到破局的方法,他就不會被法陣本身所限制!
那股因為被算計,因為親手將龍都推入深淵而引爆的怒火,在這一刻,被一種絕對的冷靜所取代。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但力量,可以!
林峰猛地睜開了雙眼。
廢墟依舊,哀嚎遍地。
所有人的臉上,都還掛著末日降臨的絕望。
但這一刻,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喂!林峰!你發什麼呆啊!現在怎麼辦?!”
唐昊看到他睜開眼,焦急地衝過來大吼。
“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
唐昊的話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林峰。
那個青年,平靜地站在那裡。
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沒有了愧疚,更沒有和他們一樣的絕望與慌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心悸的,絕對的平靜。
那不是放棄抵抗的死寂,而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林峰……你……你怎麼了?”唐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