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怎麼還不來?到底來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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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絮看著柳枝,不解的問道:“怎麼啦?”

柳枝低著頭,害怕楊絮看出自己的小秘密,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說道:“你晚上睡覺打呼嚕,也不老實,總踢我,我都幾天沒睡好了。”

“再說,你也大了,該一個人睡了,不能總跟嫂子……”

楊絮不等她說完,立刻說道:“好的嫂子,等天冷了我再過來跟你睡一個被窩。”

柳枝沒想到,跟她睡了七八年,一晚上都離不開的小姑子,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她還有很多借口沒說呢。

楊絮拿起一個小煤油燈,對著燈點燃,摟起她的枕頭說道:“嫂子,你晚上要害怕就叫我。”

說完竟然直接走了。

柳枝不由愣在當地。

她是不是生氣了?

我是不是那句話讓她不高興了?

算了,明天再解釋吧。

今天晚上……

她的臉瞬間又是一紅。

站在門口聽著,西窯的門簾響了一下。

輕輕的腳步聲到了院裡,舀水聲,回去,關門,終於燈滅了。

她拿起木盆,在大水缸裡舀了半被太陽曬到溫熱的水,回來叉上門。

過去放下木盆,又回來拉開門了叉……

………………

隔壁。

秦風坐在炕上,聽到娘和妮子們都睡了,在腦海裡說道:掛姐,那顆築基丹呢?

眼前突然一亮。

一枚泛著淡淡白光,鴿子卵大小,橢圓形的白色藥丸出現在眼前。

他拿過來,放進嘴裡,輕輕一咬。

一股溫涼的感覺,瞬間在口腔瀰漫。

還沒等他細品,藥丸已經化作一熱一冷兩股神秘流體,順著咽喉而下,直接進入小腹。

突然,兩股流體在小腹炸開,如冰火相撞般在經脈橫衝直撞。

秦風疼得悶哼出聲,汗珠順著額角滾落,皮膚下青筋突突跳動。

原本鬆弛的肌肉開始發燙,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啃噬,又像是被烈火灼燒。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化作暖流,遊走全身。

他能清晰感覺到力量在四肢百骸遊走,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

單薄的臂膀鼓出結實的線條,腹肌輪廓分明,線條粗獷,每一寸肌肉充滿力量,隨便揮一拳都能震得炕沿發顫。

汗水浸透了衣衫,腥臭的黑汗從毛孔滲出,在皮膚上凝成油泥。

這就是洗筋伐髓,脫胎換骨排出的汙垢!

秦風立刻跳下炕,要舀水洗澡。

但今天處理了幾百斤肉,雖然娘極省了,缸還是見底了。

看了下靈泉,只存了有兩桶多水。

不能浪費,還得用來澆灌土豆紅薯,把那一百斤帶稻子育苗插秧呢。

對了,去楊絮柳枝家。

她們家夏天總曬著一大缸水。

他再不猶豫,立刻出門,拿起水桶,出了大門。

月朗星稀,空山寂寥,好一派詩意的農村夜色。

但這卻是不正常的死寂。

不聞雞犬聲,在農村絕不正常。

這種荒年,人都吃不上飯了,哪裡還有餘糧餵雞餵狗?

早全部殺了換口糧了。

秦風到了隔壁大門,正準備敲門,又怕影響她們休息,想了想,退後兩步,試著用力一跳。

竟然從一米五的矮牆上一躍而過!

並且,直接落在四五米外的院子裡。

這體質,不說別的,跳遠都能拿世界冠軍。

秦風壓著心中驚喜,看到姑嫂倆果然都睡了,過去從缸裡舀了兩桶水,提著到了跟自己家隔著的土牆邊,直接一躍而過。

兩桶水最少七十斤,在自己手裡輕如無物。

這力量,舉重都能破記錄。

秦風心中更加高興。

有這力量,以後打架還用金剷剷嗎?

像白家弟兄三個,還不是一拳一個?

他心裡想著,把水倒木盆裡,痛快的洗了起來。

沒有香皂,全靠手搓,兩桶水用完,還覺得沒洗乾淨。

他想穿衣服過去打水。

拿起來一看,全是臭味撲鼻的油汗。

直接丟掉,提著水桶到了院裡,從圍牆上一躍而過。

幾步走到水缸邊,開始舀水。

突然,他感到了什麼,立刻轉頭看去。

中間窯洞的窗簾掀起,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正看著她。

西邊窯洞的窗簾後,也有一雙眸子,在月色的映照下銀光閃爍。

我擦,這姑嫂倆都沒睡。

秦風嚇的趕緊用桶擋著自己,提著就走。

“三哥……”

一聲輕輕的呼喊,讓他更加不好意思,遠遠的一躍,飛過牆頭,跑進屋裡,懊悔不已。

怎麼能這麼大意?

哪怕裹塊毛巾也是好的啊!

要讓她們以為我圖謀不軌,以後還怎麼有臉見她們?

而在隔壁,柳枝和楊絮卻忐忑不已。

他真的來了!

他怎麼又走了?

要真的進來我該怎麼辦?

他怎麼還不來?

他到底還來不來……

………………

第二天。

秦風起來,穿上昨晚剛洗的衣服,覺得渾身清爽,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娘和妮子們不用上工,難得睡個懶覺。

他提著水桶悄悄出門。

得給那姑嫂倆解釋一下。

過去敲門。

剛一碰,大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嫂子。”

秦風喊了一聲,邁步走了進去。

中間窯洞的門簾掀起,已經洗漱,但依舊能看出雙目佈滿血絲,明顯一夜沒睡的柳枝,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秦風趕緊走過去,陪著笑臉說道:“嫂子,我以為你睡了,不想打擾你,就……”

“好了。”

柳枝輕輕的說了一句,流轉眸子,看了西窯一眼,低聲說道:“以後我給你留門,不用跳牆,萬一摔了不是玩的。”

秦風準備了無數解釋的話,被這句溫柔的話,給徹底堵在了嘴裡。

他強行說道:“嫂子,我洗澡洗了一半沒水了,才……”

“不用說了。”

柳枝說著,又看了西窯一眼,明顯在暗示秦風什麼。

秦風立刻明白,她能理解,怕楊絮生氣。

也是,柳枝已經見過自己一次了,再見一次也沒啥。

可楊絮還是個大姑娘,看到我那樣子,肯定嚇壞了。

當!當!當!

上工的鐘聲響了。

當時的農村,都是天剛亮就上工,到了八點才回食堂吃飯。

柳枝對著西窯說道:“楊絮,嫂子上工去了,一會你起來別忘了打飯。”

“知道了,嫂子。”

屋裡傳來楊絮慵懶的聲音,好像還沒睡醒。

柳枝又給了秦風一個他看不懂的眼神,拿著鋤頭走了。

嫂子理解了,該怎麼給那丫頭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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