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種種表現,都是特務!(1 / 1)
秦風被看的不由忐忑,但表面卻平靜如水。
他說的九分真,一分假。
解放前,村裡的財主確實請了教書先生,孩子們也好奇的經常爬窗臺,看他搖頭晃腦的教書,他也確實不攆人。
但他那時候卻沒學會幾個字。
開放後他做生意,知道了文化的重要性,才開始自學,真正認識了字。
當年,開村裡工作隊中有一個年輕人,也確實帶了一本福爾摩斯,還給人講其中的故事。
真的部分都可以調查,假的部分都在自己腦子裡,誰能查得出來“
好一會後,蕭子墨才冷冷的說道:“那你去床上,無實物模擬一下當時的情景吧。”
秦風不知道這丫頭信了沒有,走到床邊,學著楊三彪的姿勢。
蕭子墨看著,眉頭越皺越緊。
偶爾回頭,看到楊絮站在門口,招手讓她進來,柔聲問道:“楊絮,你願意配合秦風,假扮你嫂子,讓她學一下楊三彪當時的樣子嗎?”
“這可是為你嫂子報仇,你……”
還沒等她講大道理,楊絮已經語氣堅定的說道:“我願意。”
說完便走到床邊,看著秦風問道:“三哥,我嫂子當時什麼樣子?”
秦風簡單明瞭的說道:“躺著。”
楊絮立刻躺下。
秦風抓住她的手,放在肩膀兩側,騎坐在她身上,壓住她的手。
楊絮看著秦風,目光很快帶起一絲朦朧,銀牙輕輕咬住粉唇,小臉也快速飄起緋紅。
他坐的這個地方,真的很……羞人。
可又很讓人……難受?
就是難受!
它不敢再看秦風,直接閉上了眼睛。
蕭子墨一手拿著木板夾子,一手抓著鋼筆,走到兩人跟前,看著秦風皺眉問道:“你確定是這個樣子?”
秦風想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對楊絮說道:“腿蜷起來。”
楊絮立刻蜷起腿,兩個膝蓋夾的緊緊的。
蕭子墨的眼神立刻滿意:“別動。”
說著快速在紙上畫了起來。
沒一會,又讓秦風模擬打楊三彪的動作。
又讓楊絮回憶場景,好一頓折騰,才算結束,讓兩人按了手印。
“你不是會寫字嗎?簽名吧。”
蕭子墨說著把鋼筆遞給秦風。
秦風故意寫的七扭八歪。
字寫醜才符合一個偷學識字,卻沒文化的人設。
但蕭子墨看著名字的眼神裡,卻更多了一絲懷疑。
難道她看出我是故意寫醜?
壞了,經常寫字的人,即便故意寫醜,在筆畫上也能看出功底。
真讓這較真的丫頭懷疑,還真是個大麻煩。
秦風趕緊補救,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好久不寫字,寫的這麼難看,讓同志姐見笑了。”
蕭子墨冷冷的看了秦風一眼,沒糾纏這事,直接說道:“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我會立刻把案卷送到局裡,有結果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秦風:“辛苦同志姐了。”
說完帶著楊絮出來。
此時已經快到中午了。
柳枝站在牆角陰影裡,看到他們,竟然有些怯懦,低著頭不敢過來。
秦風去跟老荀告辭。
楊絮過去挽起柳枝的胳膊,往外走去。
蕭子墨看著三人離開,走到站在辦公室門口目送秦風的老荀面前,低聲說道:“荀同志,我懷疑秦風是特務!”
“什麼?!”
老荀立刻驚的瞪大眼睛。
蕭子墨沉聲說道:“第一,據楊三彪和秦解放交代,他一直遊手好閒,卻突然有肉有糧……”
老荀立刻說道:“那是人家在山上挖田鼠窩弄來的,不是敵特給的活動經費。”
蕭子墨:“他突然就會挖田鼠,不奇怪嗎?”
老荀:“你就不許人家會一門手藝了?“
蕭子墨:“原來不會,為什麼突然就會了?難道不是別人教的?可咱們鄉到現在也沒聽別人會,教他的是什麼人?會不會是敵特?”
老荀無言以對了。
蕭子墨繼續說道:“第二,他一買就是二十多個包子,一個農村人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第三,即便是有錢,一個農村小子,怎麼可能花這麼多錢給治安員買吃的?這種賄賂拉攏的手法是誰教的?”
“第四,他極為能打,一個人能打得過經過訓練的民兵隊長和副隊長,誰教他的功夫?”
“第五,他能讀能寫,並且,字跡筆畫很見功底,但卻假裝不會寫字!”
“第六,他很會偽裝,也很會隱藏自己……”
老荀被她說的,不由也懷疑秦風是特務了。
這些條件加起來,不是特務都不可能了!
蕭子墨看著老荀的眼睛,語氣堅定的說道:“荀同志,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局裡,把這些疑點當面彙報給所長。”
事關特務,老荀不敢耽擱,立刻出發……
………………
路上。
三個人都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秦風已經確定,那洋丫頭已經懷疑自己。
按照她那認死理的性格,肯定會調查自己。
現在的自己,經得起調查嗎?
他立刻開始回想自己重生後所做的一切。
別的好說,要是她讓我實地表演挖田鼠,就會暴露金剷剷。
還有,戰鬥力突然爆表,也是最難以解釋的。
怎麼才能糊弄過那洋丫頭,繼續苟起來呢?
一直到了家裡,都沒想出好辦法。
楊麥香過來問三人,去治安所的情況。
秦風想著心事,不想說話,直接躺到炕上,假裝睡覺。
柳枝看著秦風,眸子裡憂鬱更濃。
他這是知道我被那畜生摸了抓了,生氣了。
可那又不怨我。
越想越委屈,眼淚不由落下。
楊麥香趕緊柔聲勸說道:“不用哭,反正他也沒得逞,就是別人知道了,說些風言風語的也不怕。”
“你要不想嫁人就不說了,就是想嫁人,咱也是二婚,也不是非要那冰清玉潔的名頭……”
這話不僅沒說到點子上,還讓柳枝以為嬸子也嫌棄她被人碰過,不想讓兒子娶她了,哭著跑回自己家,把頭埋在枕頭裡哭了起來。
楊絮跟過來,摟著她不斷自責著。
要不是她非要要一個人睡,嫂子也不會不關門。
有她在,那畜生也不敢進來。
柳枝越聽越委屈,哭的越來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