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給你留幾分臉,把自己當佛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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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開始了?

秦風微微一笑說道:“黨的政策好,鼓勵我們戰天鬥地,開展自救,要不然哪能吃上這些。”

直接用政策堵住你的嘴,快點引到挖田鼠的事上,快點結束調查,說柳枝的事。

王斌掏出一支菸,在拇指蓋上慢慢的墩著,看似隨意的問道:“這些都是你挖田鼠挖出來的?”.

秦風點頭道:“這東西是賊,專偷糧食和種子,還會藏糧備荒,是四害之外的第五害。”

本地是大鍊鋼鐵那一年開始的除四害運動。

運動轟轟烈烈,力度極強,去年才稍微減弱。

不過,國家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瘟疫,跟人類接觸較少的田鼠沒被納入其中。

反倒是麻雀莫名其妙的被判了滅族。

又是一個國家政策,讓王斌準備好的話被堵在了嘴裡。

蕭子墨眼神更加犀利,看著秦風問道:“據我們調查,你原來並沒挖過田鼠,突然就開始挖了。能告訴我們,你跟誰學的嗎?”

這是先去的村裡?

楊路遇說老子壞話了吧?

秦風早想好了說辭,微笑著說道:“同志姐,我原來不是不會,是在此之前,一草一木都歸公,政策不允許。”

“我親自找了王副所,向他了解了政策,還拿了他親筆簽名的佈告,回來才真正開始挖的。”

蕭子墨立刻看向王斌。

王斌點了點頭,對秦風說道:“我們想觀摩一下你挖田鼠的特殊本領,可以嗎?”

表情看似商量,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不過,秦風早等著這一環節了。

他故意用推脫的語氣說道:“王所,我倒是想,可我們村民兵訓練,封了山,怕是不能給你表演了。”

王斌立刻皺眉,冷冷的說道:“縣裡已經說清楚了,民兵訓練不能影響生產,你們村的封山令,從現在解除了。”

秦風又做出為難的表情,皺眉說道:“王所,你可別害我了。”

“我上次拿著你簽字的佈告,給我們大隊長說政策,他說縣裡的政策是縣裡的政策,我們村的規矩是我們村的規矩。

“他說我撿了根破雞毛當令箭,你一個治安所的副所長,還想管我們村的事,爪子也太長了。村裡還因此收拾我……”

王斌氣的臉色瞬間發黑,手指間的煙瞬間被捏斷。

蕭子墨卻覺得秦風是在推脫,越發懷疑,立刻說道:“你放心,我們保證你沒事。”

秦風拉了拉唇角,語氣不屑的說道:“我的同志姐,你說的也太輕巧了。”

“你們紅口白牙幾句話,說完拍屁股走了,我可還得在村裡活命呢。”

“就因為我信王所長,隊長停了我們家的工,支書斷了我們的食堂和水,楊三彪還派秦解放跟蹤我。”

“我今天要信了你們,跟你們上山,回來還不被他們打死?!”

王斌立刻咬牙說道:“他們敢!”

秦風馬上火上澆油道:“王副所長,楊三彪說了,我們支書跟你們所長穿一條褲子。”

“他真的不尿你這個副所長,你怕是保不了我。”

王斌氣的面色鐵青,牙咬的嘣嘣作響。

楊路遇,田茂生,還敢想著弄死老子,老子先給你們抹些眼藥。

王斌很快就是正所長。

縣官不如現管,你們就等著挨收拾吧。

蕭子墨立刻冷聲喝道:“秦風,你不要挑撥我們和地方幹部的關係!”

“我命令你,立刻上山!”

秦風馬上說道:“只要你們能讓支書和隊長同意,我馬上就去。”

說著眼神越發不屑。

意思很明顯,你們能嗎?

王斌早已怒火沖天,把手中斷成兩半的煙,狠狠地砸在地上,咬牙說道:“走,老子去跟他們說。”

說完轉身就走。

蕭子墨立刻對秦風命令道:“帶上東西,跟我們走。”

秦風這才放下碗,過去拿起鐵鍬,抓起一條口袋,對著表情緊張,滿是擔憂,一直不敢說話,怕壞了兒子事的楊麥香說道:“娘,我跟王所長和蕭同志去挖田鼠,你做點飯,我們回來吃。”

楊麥香想囑咐什麼,又怕說錯話,點了點頭……

………………

村大隊部。

五爺廟大殿。

楊路遇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煙不離嘴的狠狠抽著,整個腦袋都籠罩在濃郁的煙霧中,連那張黑臉都看不清表情了。

田茂生坐在條凳上,那件一直披在肩上的衣服,被搭在供桌上,一隻腳擱在凳子上,手指下意識的在腳趾縫裡扣著。

田連明站在角落,神情複雜。

秦來財站在桌旁,滿臉焦急,帶著哭音說道:“支書,解放是因為彪子才出的事,您可不能不管啊。”

剛剛王斌和蕭子墨來,就是以通報案情的藉口,打聽的秦風。

楊路遇聽到彪子的事後,直接驚呆,反倒沒顧上多說秦風壞話。

只說他一直遊手好閒,不務正業。

至於教書先生和福什麼斯,他只說有這事,根本顧不上往秦風身上扯。

兩人走後,他立刻叫來三人,說了楊三彪和秦解放的事。

楊路遇噴著濃煙,氣呼呼的說道:“治安所領導都說了,他們傷天害理,證據確鑿,你讓我怎麼管?!”

秦來財著急的說道:“支書,我家解放可沒傷天害理,是你家彪子……”

楊路遇立刻怒聲喝道:“脅從同罪,你特娘懂不懂?!”

秦來財也喊道:“我不懂!我家解放就是啥也沒做,都是你家彪子逼著我家解放去放哨的。”

“我不管,你們楊家必須救出我家解放。”

啪!

楊路遇頓時大怒,猛然一拍桌子,眼中殺氣四溢的看著秦來財,冷聲問道:“你想跟我耍光棍?!”

秦來財立刻被嚇住,愣了一下,才囁嚅著說道:“支書,我……”

楊路遇猛然把手中的菸屁股甩在秦來財身上,指著他怒罵道:“你自己兒子沒腦子,倒怨起老子來了。”

“楊三彪叫他去放哨,他就去放哨?楊三彪讓他去死,他怎麼不去死?”

“楊三彪不過是老子的一個侄兒,又不是老子親兒子,你訛得著老子嗎?”

“給你留幾分臉,倒把自己當佛爺,跳上供桌了,你他娘算什麼東西?!”

秦來財被罵的渾身顫抖,額頭冷汗直冒,屁也不敢放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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