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吃過油肉,卻得到了孵蛋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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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擦黑,村口岔路。

王紅蓮一手託著那棵老槐樹,眉頭緊蹙,輕咬紅唇,一雙桃花眸子看著秦風的背影,氣呼呼的罵道:“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畜生,放著過油肉不吃,就知道沒皮沒眼的一股勁打,還真把姑奶奶當畜糟蹋!”

說著看到腳下的幾隻田鼠和一小堆糧食,又喜笑顏開:“不過,學會這本事,姑奶奶可有好日過了,值!”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把灰色粉末:“這玩意就是氯化鈉?這氯化鈉到底是個啥?供銷社真有賣的?那小子不會騙我吧?”

“管他呢,沒賣的就再找他要!”

“最多姑奶奶教他怎麼吃過油肉,反正他又年輕又俊,姑奶奶又不吃虧。”

“懷上崽也有老羊倌頂著,還是個貧四代,我身份更紅,也更能訛他!”

所謂的氯化鈉,自然不是鹽,是秦風在撮糧食的時候,在田鼠洞地胡亂抓的。

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但大機率是田鼠的排洩物。

王紅蓮小心翼翼的揣起粉末,彎腰去撿小田鼠,但馬上不由自主的咧嘴吸了口冷氣。

她又氣呼呼咬牙罵道:“把姑奶奶打成這樣,路都走不成,還讓我怎麼去挖田鼠?”

“等我養好了,讓你嚐了過油肉的滋味,欲罷不能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現在趴不能趴,蹲不能蹲,坐不能坐,只能慢慢跪下,以一個極為怪異的姿勢,半趴在旁邊的石頭上,眼神複雜的看向秦風那挺拔的背影。

秦風卻機械的往前走著,在系統空間裡看著那十袋面,十個孵蛋窩,和一千斤雞飼料,心裡激動不已。

五百斤白麵,要是吃,足夠一家五口吃大半年的饅頭面條了。

最主要是有了這十個孵蛋窩,野雞就能大規模繁殖了。

不過,這個年代的野雞蛋不值錢,因為個頭小,兩個能頂一個雞蛋的重量。

一個雞蛋三四分錢,一個野雞蛋最多二分。

要是二百隻野雞下蛋,也是一筆很大的收入。

秦風把雞飼料和紅薯蔓混合。

野雞立刻興奮的咕咕叫個不停。

那些小野雞也眼看著成熟,吃上雞飼料,說不定一兩天就可以下蛋了。

現在想想,喂野雞倒比餵雞更安全。

就不說賣,哪怕讓別人看到自己家吃雞蛋,舉報了就是大麻煩。

他甚至能想到蕭子墨會怎麼說:整個二道溝鄉連雞都沒有,你要不是特務,哪裡來的雞蛋?

到時候自己還真沒法糊弄。

因為,不僅二道溝鄉沒雞蛋,供銷社都沒雞蛋賣!

雞蛋都供應城市了,這個偏僻小縣,就是供應上一點,也是各級政府分了,哪裡能到了百姓手裡?

王紅蓮這娘們,身上還真能薅下好東西。

下一次再試試別的打法,看能不能再弄點好東西

沒一會,一個穿著補丁摞補丁,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汗衫,打折子粗布褲子挽的老高,一雙露腳趾的黑布鞋,頭上朝後裹著黑油破毛巾,滿臉褶子,留著山羊鬍子,骨瘦如柴,佝僂著身子的老漢,從村外急匆匆跑了過來。

看到王紅蓮趴在地上,頓時大吃一驚,小跑著喊道:“紅蓮,紅蓮,你這是咋了?”

王紅蓮本就有火沒處發,見了老頭頓時大怒:“你個老不死的,怎麼才來找你娘?!”

老漢自然是王紅蓮丈夫——老羊倌。

他人看著邋遢,但卻有個很文雅的名字,白重九。

據說,就因為想起個好名字,他爹孃就給鄉里的貢生老爺送了一隻活雞,一籃子雞蛋。

唉,誰小時候也是爹孃的心頭肉和希望,可長著長著,就越來越沒臉見爹孃了。

白重九跑過來,滿臉歉意,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把羊收了圈,回家不見你,才出來找的。”

“要不是玉蘭娘說你來了秦家寨,我都找不到你。”

“紅蓮,你這到底是咋了?”

王紅蓮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你養活不起老孃,老孃不得不出來自己找吃的?”

“好容易挖了一窩田鼠,卻從山上滾了下來,扭了腳,閃了腰,摔的渾身疼,一步路都走不動了。”

白重九馬上說道:“要挖讓我挖嘛,你怎麼自己動手了?”

王紅蓮:“老孃沒讓你挖嗎?你挖的出來嗎?你要是個能幹的,還用老孃費這力氣?!”

說著想起剛剛被打的場面,不由委屈,雙眸溢位眼淚。

白重九頓時愧疚不已:“紅蓮,對不起,跟著我讓你吃苦了。”

“走,我現在就帶你去縣裡看大夫。”

王紅蓮立刻怒喝道:“還帶我去看大夫?”

“你有錢嗎?來拿出來我看看,你有幾十幾塊?”

白重九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家裡但凡有點錢,他都給了王紅蓮,他真的一分都沒有。

王紅蓮滿是厭惡的剜了白重九一眼,猛的抹了把眼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別廢話了,快點把東西收拾起來,揹我回去。”

白重九不敢違逆,趕緊把腰裡的破油腰帶摘下來,把田鼠和雜糧放在中間,很有技術的捲成一個卷,兩頭打結,綁在腰間,扶起王紅蓮,搭在背上。

“啊!”

王紅蓮立刻痛呼一聲,捂著胸口怒罵道:“你這老不死的,你想疼死老孃!”

“這,這裡也摔了?”

白重九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王紅蓮想了想命令道:“抱我回。”

白重九很明顯不會公主抱,在王紅蓮的指揮下,笨手笨腳的抱起來。

幸好他力氣夠大,又是第一次抱老婆,身上的勁全部被調動起來,邁開大步往回走去……

…………………

天色漸黑,村裡卻依舊炎熱。

柳枝家門口圍了一大堆男女。

一個穿著半舊碎花襯衫,八成新軍綠褲子,解放鞋,長髮挽著髮髻,虎背熊腰的女人,正站在大門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門內,厲聲大罵道:“你個騷貨,癢得不行自己去找木橛子蹭,勾引我家男人幹什麼?”

楊三彪老婆,趙三汝。

她見窯裡沒有動靜,頓時更加火大:“敢做醜事,不敢見人嗎?”

“大家看看吶,這浪貨勾引我家彪子,我看在一個村的面子上,看她守寡這麼多年的份上,想著彪子好歹是村裡幹部,不能看著村民受苦不管,給她澆澆地也不算啥。”

“可這該死的賤貨,讓我家彪子休了我娶她!”

“我家彪子不同意,她就勾搭秦家老三,陷害我家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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