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既然活不成,就拿你當墊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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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墨跟秦風模擬了幾次,直到所有人都承認,鋤頭確實是那麼飛出去的,才罷休。

而此時,天色已經大亮了。

田茂生一直蹲在外面的大槐樹下抽菸鍋,見這邊問完了,才走進來,陪著笑臉問道:“蕭同志,他們能走了嗎?該上工了。”

蕭子墨看了一下記錄,直接命令道:“把你們村的人全部集合起來。”

田茂生看了一眼大門外,苦笑一下說道:“除了奶娃子,都在外面了。”

院子裡被模擬還原過程的,至少有三四十人,牽扯到了全村每一家。

外面那些人一開始是來看熱鬧的,但看到自己家人被留下,都不放心,留在這裡等著結果。

蕭子墨伸手拍了下柳枝的胳膊,轉身走到大門外,看著或蹲或坐的七八百人,表情極為嚴肅的說道:“我叫蕭子墨,是公社治安所辦公室主任。”

“楊三彪強迫柳枝的案子,是我主辦的。”

“案件過程很清楚,犯罪分子楊三彪已經承認並交代了細節。”

“楊三彪早就垂涎柳枝,讓秦解放在外放哨,自己跳牆進去。”

“楊絮一直跟柳枝一起睡,當夜要自己睡,去了西窯,因此柳枝沒有關門。”

“柳枝聽到腳步聲和開門聲,以為是楊絮不敢一個人睡,讓楊三彪鑽了空子。”

“楊三彪堵柳枝的嘴,她才發現不是楊絮,開始激烈反抗。”

“反抗期間,秦風從公社回來,聽到動靜,跳牆過來制止了案件進一步發展。”

說著又掃視一週,語氣更加嚴厲:“你們聽好了,我以治安所的名義,為柳枝同志做證:楊三彪在作案期間,柳枝反抗極為激烈,因此,楊三彪連柳枝的衣服都沒能脫下,更別談什麼得逞!”

“以後,誰再敢胡說八道,就以誹謗侮辱罪,送治安所處置!”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本來以為就是個嚼舌頭的事,沒想到卻是個割舌頭的罪!

以後說話可得小心點了。

田茂生又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能上工了嗎?”

蕭子墨拿起記錄,冷冷的說道:“楊黑子,田老五等六日,散佈謠言,侮辱他人。”

“趙三汝,楊二虎等四十一人,圍毆侮辱他人。”

“除了這四十七人,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那些人頓時嚇壞。

不讓走,就是要帶去治安所。

治安所可是真正的好進難出啊!

造謠的噁心男人們趕緊說道:“蕭同志,我們就是胡咧咧,沒想那麼多,更不知道什麼謠言罪啊。”

蕭子墨看了幾人一眼,冷冷的說道:“你們說了什麼還要細查,不過,以語言侮辱他人已經是事實,不用狡辯了。”

女人們趕緊哭著說道:“我們沒想打柳枝,就是看熱鬧。”

“我也沒能走到跟前,連碰都沒碰到她……”

蕭子墨沉聲說道:“在這件事上,趙三汝和馬春花是主犯,你們都是幫兇。”

“咱們國家目前法律是脅從同罪,就跟秦解放一樣,雖然碰都沒碰柳枝,但為楊三彪強暴柳枝幫忙放哨,就是強暴罪……”

那些人聽著普法,頓時都嚇的哭了起來。

“馬春花吐了那麼多血,肯定活不成了,咱們成殺人犯了。”

“可咱們真的沒碰馬春花,更沒想打她,這不真的冤枉死了嗎?”

蕭子墨正要解釋,一聲爆喝響起:“既然活不成,老子就拉你墊背!”

楊二虎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把鐮刀,突然衝向蕭子墨。

蕭子墨根本沒想到,一直一言不發的楊二虎,竟然敢動殺治安員的心思,不由一慌,立刻伸手掏槍。

但槍掏扣的太緊,一下子沒能扣開。

經過這麼一耽擱,鐮刀已經帶著呼嘯的破空之音,離她的額頭不足一尺,想躲都沒時間躲了。

她心中頓時一陣絕望。

怪不得老師一直強調,辦案絕不能一人對多人,絕不能對看似無害的人掉以輕心。

自己理論知識學了一大堆,真正辦案的時候卻漏洞百出,現在,要為自己的失誤買單了。

可自己還年輕,還有很多想做的事沒做,還有很多理想沒實現。

她的心裡湧起濃濃的絕望和不甘。

突然,她感到腰間被一條有力的臂膀環住,雙腳不由自主的離地而起。

那種熟悉的眩暈感覺再次襲來。

是他!

不用看也知道。

僅僅從這寬厚的胸膛,熟悉的感覺就知道,肯定是他!

蕭子墨正胡思亂想,秦風已經揮出巴掌。

他本來想一腳踢飛楊二虎,但感覺一股莫名力量湧入左手,不由自主的揮出巴掌。

並且,巴掌速度比原來快了好幾倍。

手掌甚至帶起了一道道殘影。

啪!

一聲脆響。

楊二虎瞬間停止動作,舉著離秦風肩膀不足一寸的鐮刀,直接站立當場。

這就是懵逼掌?

連物理定律都不遵守,直接把牛頓的慣性都打沒了?

秦風不由看自己手掌。

沒有一絲變化。

再看楊二虎,眼神呆滯,口水直流,一臉懵逼!

不會打傻了吧?

秦風一腳踢出。

楊二虎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立刻打了個滾,爬起來甩了甩腦袋,轉頭怒視著秦風,咬牙怒吼道:“都是你們這對畜生,害了老子一家,老子弄死你們!”

說著揮舞鐮刀,猛然衝了過來。

蕭子墨立刻又去掏槍。

秦風卻猛然用力,摟緊她那如柳蠻腰,轉了半圈,躲過鐮刀刀鋒,猛然揮出巴掌。

啪!

一聲脆響。

楊二虎再次呆立當場。

懵逼不傷腦,力度剛剛好。

掛姐出品,果然精品!

秦風正高興,蕭子墨卻開始恍惚。

寬厚的懷抱,熟悉的心跳,有力的擁抱,和那醉人的味道,都讓她不由胡思亂想。

一本譯文書上說,聞香可知女人,男人應該也差不多吧。

自從來了這裡,遇到的男人身上不是汗臭味就是口臭味,甚至是各種混合在一起的噁心味道,把臭男人三個字描繪的淋漓盡致。

只有他,身上不僅沒有臭味,還有城市中人才有的那種清香。

不,他身上的味道,是比那種靠香皂和雪花膏強行增加的味道,更好聞的味道。

並且,他白皙的皮膚,潔白的牙齒,英俊的面容,比城裡人更像城裡人。

他陽光開朗又聰明好學,武德充沛又見義勇為。

他真是一個農村男孩嗎?

她的心裡不由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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