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反抗!否則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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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得人脊背發涼。

墓室裡金燦燦的黃金還在晃眼,喬林額角的冷汗卻已經浸溼了鬢角。

他瞥見蕭子墨身後特勤科隊員黑洞洞的槍口,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膛,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周璇。

四目相對,喬林眼中滿是慌亂與求助。

周璇卻只是微微眯起眼,眼神銳利如刀,輕輕搖了下頭——那是在警告他沉住氣,別自亂陣腳。

這短短一秒的眼神交流,卻像給喬林灌了口定心丸,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底的恐懼。

“蕭副局長!”

喬林猛地往前湊了兩步,聲音裡帶著刻意的諂媚。

“你怎麼也來了?”

他伸手指向嚇得臉色慘白的王建華。

“這王建華私挖國家古墓,意圖侵吞黃金,是反革命特務!我正要把他拿下!”

“放屁!”

王建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指著喬林的鼻子破口大罵。

“明明是你和周所長跟我談平分黃金!現在想把黑鍋甩給我……”

“死到臨頭,還敢誣陷革命幹部!”

喬林急得眼睛發紅,伸手就去拔腰上的槍。

“老子現在就斃了你這個特務!”

“誰敢動!”

蕭子墨的聲音像淬了冰。

趙剛和特勤科隊員立刻上前一步,槍口對準喬林。

“敢反抗者,就地擊斃!”

蕭子墨冷冷的命令道。

喬林的槍剛拔到一半,只能停下。

蕭子墨冷聲說道:“喬林,繳槍投降吧。”

喬林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依舊嘴硬道:“蕭副局長,你這是幹什麼?我是在辦案!”

蕭子墨冷笑一聲,目光如寒刃般看著喬林:“辦案?你辦的是國民黨的案吧。”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解放前被國民黨逮捕後就叛變投敵,這些年一直潛伏在公安系統裡,目的就是為了尋找這批黃金。”

“現在,立刻束手就擒!”

“你血口噴人!”

喬林梗著脖子狡辯:“我是堂堂地區刑偵大隊大隊長,有正規的編制和檔案,你憑什麼汙衊我是特務?”

蕭子墨:“是不是,回去一問就知道了。”

“帶走!”

趙剛一揮手,特勤科馬上要上前抓人。

“誰敢?!”

周璇突然上前,將喬林護在身後,縣長夫人的派頭拿捏得十足:“蕭副局長,你說話可得講證據。”

“喬隊長是地區派來協助辦案的,你這麼說,是質疑地區的決定嗎?”

蕭子墨眼神冰冷地看向周璇:“周所長這麼急著為喬林辯護,該不會你們是一夥的吧?”

“放肆!”

周璇怒喝一聲,深吸一口氣,抬高了聲音:“我是吳縣長的妻子,代表的是縣政府的臉面!”

“蕭子墨,你一個小小的縣公安局副局長,也敢懷疑我?”

蕭子墨眼神都沒動一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如果周所長還有些耳聞,就應該知道,縣長夫人的身份,還嚇不到我。”

這話一出,周璇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她知道蕭子墨背景很硬,縣長夫人的身份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璇知道,今天這事絕不能善了。

她悄悄往喬林身邊靠了靠,給了他一個眼神。

魚死網破,動手突圍。

喬林心裡一沉,知道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他猛地推開身邊的特勤科隊員,嘶吼著下令:“兄弟們,給我開槍!殺出去!”

喬林的嘶吼帶著破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獸。

話音剛落,他身後八漢子立刻扯開衣襟。

都是油光鋥亮的湯姆遜衝鋒槍。

槍口毫不猶豫地對準蕭子墨和特勤科隊員,冰冷的槍管在月光下泛著寒芒。

“全部擊斃,一個不留!”

喬林咬牙下令!

“砰!砰!”

槍響炸得人耳膜發疼,打破了柏木溝的死寂。

蕭子墨本能的躲避。

子彈擦著她的耳邊飛過,灼熱的氣流燎得她耳廓發麻。

趙剛反應快得像豹子,幾乎在槍響的瞬間,就撲向蕭子墨。

他用自己寬厚的後背護住她,兩人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特勤科,保護副局長!快找掩體!”

趙剛的吼聲帶著血腥味,剛喊完,就拽著蕭子墨往不遠處的石墓門後面滾。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湯姆遜衝鋒槍的“突突”聲像暴雨砸在鐵皮上,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

特勤科隊員的手槍還擊聲稀稀拉拉,像被暴雨淹沒的蟬鳴。

喬林手下的漢子們把衝鋒槍端得穩穩的,槍口噴吐著半尺長的橘紅色火舌,子彈殼“叮叮噹噹”地從槍膛裡彈出,在地上積了一小堆。

有些子彈打在墓室裡的黃金箱上,“鐺鐺”的脆響混著“噗嗤”的入肉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喬林的這兩個手下,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油子。

左邊那個疤臉漢子,眯著眼瞄準,槍口壓得極低,每一次點射都精準地朝著特勤科隊員的掩體縫隙打。

他甚至不用看標尺,憑著手感就能把子彈送進半米寬的石縫裡。

右邊那個絡腮鬍更狠,直接把衝鋒槍架在黃金箱上,對著特勤科隊員的藏身之處橫掃,子彈像犁地似的,把石碑表面打得石屑紛飛。

特勤科隊員手裡的制式手槍,在衝鋒槍面前就是燒火棍。

他們只能狼狽地縮在石碑和黃金箱後面,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石壁,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有個戴眼鏡的年輕隊員,剛探出頭想換彈夾,疤臉漢子的槍口立刻轉了過來。

“突突突”三槍,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全打在他胸口。

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襯衫,像一朵妖豔的花在胸口炸開。

他悶哼一聲,手裡的槍“哐當”掉在黃金堆上,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

另一個皮膚黝黑的隊員見戰友犧牲,紅著眼想把他拉回來。

他剛伸出手,絡腮鬍的衝鋒槍就掃了過來。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飛過,肉皮瞬間翻卷起來,露出裡面森白的骨頭。

“啊!”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只能咬牙縮回手,死死按住流血的傷口。

趙剛趴在蕭子墨身邊,後背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溫熱的液體順著脊椎往下流,把褲腰都浸溼了。

這槍是剛才撲過來護蕭子墨時挨的。那會兒疤臉漢子的衝鋒槍正對著蕭子墨的胸口掃射,趙剛只想著不能讓副局長出事,幾乎是憑著本能撲了上去。

子彈打在他後背左側,像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了一下,緊接著就是鑽心的疼,疼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他強撐著沒哼出聲。

要是讓蕭子墨知道他中槍了,肯定要分心。

可血卻止不住地流,把深色警服浸出一大片黑紫色的溼痕,趴在地上時,泥水混著血粘在傷口上,又涼又疼,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蕭局,你快撤!這裡交給我們頂住!”

趙剛死死咬著牙,把蕭子墨往石碑後面按得更緊,聲音因為疼和用力,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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