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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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河大腦一片空白,臉上只剩下死灰。

那玉佩,是一位返虛境大能賜下,內蘊其全力一擊,專為他在絕境時,能保有最後尊嚴,自行了斷生機而用。

返虛一擊,足以讓他神魂俱滅,誰也攔不住。

可現在,這最後的依仗,在高順一聲冷哼的氣勢衝擊下,就這麼……碎了?

雲徹眸光微凝,返虛境大能特意給的自盡法寶。這楚天河身上,果然藏著更深的秘密。

他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活捉他。”

高順像是聽到了最簡單的指令,一步踏出,無視楚天河驚恐欲裂的眼神,手指虛點幾下。

楚天河一身磅礴的化神巔峰靈力瞬間被徹底封禁,如同死狗一般癱軟下來。高順隨手一拋,將這位曾經的一宗之主,像丟垃圾一樣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殘存的幾位妖尊肝膽俱裂,看著如同魔神般的高順,又看向面無表情的雲徹,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你……你到底是何人?高順!你忘了返虛之約了嗎?”

其中一位妖尊強忍恐懼,擠出諂媚的笑:“這位……陛下!放我們走!我們立刻退兵,永世不再踏入人族疆域一步!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雲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返虛之約?朕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目光掃過下方因妖族入侵而殘破的城池,聲音如同凍結萬物的寒風:“朕只知道,爾等妖孽,踏我人族疆土,肆虐行兇。現在……”

“將這些妖族,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你怎敢?”

幾位妖尊亡魂皆冒,想也不想,轉身就化作流光,向著不同方向瘋狂逃竄。

然而,高順更快。

返虛境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天幕轟然落下,將方圓百里籠罩!那

幾道流光如同撞在無形壁壘上,猛地頓住,現出妖尊們驚恐絕望的本體,他們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高順面無表情,隔空虛拍。

噗!噗!噗!

沒有任何懸念,掌印落下,一位位化神巔峰的妖尊,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在空中爆成一團團血霧,猩紅的妖血如同暴雨般灑落,染紅了大地。

五位妖尊,五位足以在一方妖域稱宗做祖的化神巔峰大妖,就這麼……死了?

城牆上下,無數人族修士和殘存計程車兵,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如同置身夢魘,久久無法回神。

要知道,人妖兩族大戰連年,殘酷無比,可即便是最慘烈的戰役,一年到頭,隕落的化神巔峰強者,也不過寥寥數位。

今天,就在他們眼前,眨眼的功夫,就死了五個!

高順的動作並未停下。

他目光冷漠地望向城外潰逃的妖族大軍,再次抬手,朝著城外遙遙一按。

一隻遮天蔽日的虛幻大手憑空凝聚,覆蓋了數里方圓,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下方密密麻麻的妖族軍隊,重重拍下!

“轟!”

大手落下,大地塌陷。

無數妖族士兵連反應都來不及,身體就如同脆弱的瓷器般成片爆開,血肉橫飛,匯聚成河!

淒厲的哀嚎響徹雲霄,倖存的妖族徹底崩潰,發瘋般四散奔逃,卻依舊逃不出那無形威壓的籠罩範圍,被後續的力量餘波不斷震死。

城外血流成河,妖氣與血腥味混雜著,被風吹入城內,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那遮天蔽日的巨手消失,只留下滿目瘡痍和死寂。

城牆上,那些剛剛選擇依附天河宗,以為覓得新主,從此平步青雲的人族修士和官員,此刻臉色比死人還要難看,身體篩糠般抖動。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們的心臟。

噗通!

天河宗執法長老石歷,這位不久前還意氣風發,配合楚天河的老者,第一個承受不住這滅頂的威壓,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朝著雲徹的方向,額頭死死抵著冰冷染血的地面,聲音帶著哭腔,尖利地叫喊:“陛下!陛下饒命!老朽……老朽是被楚天河那逆賊蠱惑!是他!是他逼迫老朽行此不義之事的啊!”

“石歷!你個老狗!!”

癱軟在一旁,如同爛泥的楚天河聽到這話,本就死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抬頭,目眥欲裂地嘶吼:“放你孃的屁!明明是你!是你給本座出的餿主意,說聯合妖族,奪取城池,獻給上宗!你這反覆無常的狗東西!”

石歷猛地抬起頭,老臉扭曲,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回罵道:“楚天河!你血口噴人!若不是你野心勃勃,老朽豈會被你拖下水?!”

“我呸!你當年……”

兩人就像市井潑婦,當著無數人的面,互相揭短,破口大罵,醜態百出。

雲徹眉頭都未曾皺一下,對這種拙劣的表演毫無興趣。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將他們都押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心中自有計較。

這兩個老傢伙,知道的秘密恐怕不少,現在殺了未免可惜,留著,還能榨出些有用的東西。分開審問,互相印證,價值更大。

高順領命,上前一步,手指虛點,同樣封禁了石歷周身的靈力。隨後,像拎小雞一樣將石歷提起,隨手扔在了楚天河旁邊。

兩個剛剛還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此刻靈力盡失,如同凡人,竟真的在地上扭打撕扯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對方。

雲徹懶得再看他們一眼,目光轉向城牆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官員。

以兵部侍郎秦越為首的一眾官員,接觸到雲徹那冰冷淡漠的眼神,魂都快嚇飛了。

秦越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陛下!陛下明鑑啊!下官……下官是被逼的!是被天河宗蠱惑利用了啊!求陛下開恩,饒下官一命!”

“是啊陛下!我們都是被蠱惑的!”

“我們是被逼無奈啊!”

他身後,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哭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雲徹看著這群醜態畢露的牆頭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只吐出一個字:“殺。”

“什麼?”

“陛下!為什麼?!”

秦越等人還在哭嚎求饒,聽到這個字,猛地愣住,隨即是更大的恐懼和不解:“陛下!楚天河和石歷那兩個罪魁禍首您都留了性命,為何要殺我們啊?我們……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雲徹沒有回答,甚至連多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輕輕一揮手。

高順會意,面無表情地抬手。無形的掌力瞬間籠罩了那些跪地的官員。

噗噗噗!

血霧爆開,慘叫聲戛然而止。

秦越和他身後的數十名官員,步了那些妖尊的後塵,頃刻間化為齏粉,血染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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