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活捉(1 / 1)
“哈哈哈!痛快!當真痛快!”
面對這等絕殺之勢,高順不驚反笑,隨手抹去嘴角的血漬,眼中戰意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發出一聲長嘯,主動朝著那三尊返虛巔峰級的虛幻人影以及漫天劍影衝殺而去!
砰砰砰!
轟!
激烈的碰撞聲響徹陣法空間,光影明滅不定,能量狂潮四溢!
陣外的兩位老祖看得心膽俱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高順此刻雖然衣衫襤褸,身上又添了不少傷口,鮮血淋漓,顯得頗為狼狽,但他身上的氣勢卻不降反升,彷彿一柄在烈火與重錘下不斷捶打的神兵,越發鋒銳,越戰越強!
他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硬撼三尊返虛巔峰的能量體和無窮無盡的雷霆劍影,打得難分難解!
這……這還是人能擁有的戰力嗎?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攫住了兩位老祖的心臟。
“逃!”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他們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遏制的驚駭與退意。
下一瞬,兩人再無猶豫,體內殘存的靈力爆發,化作兩道流光,不顧一切地朝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只求能逃離這個讓他們靈魂都在戰慄的煞星!
然而,他們身形剛動——
“想逃?”
一個冰冷淡漠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深處,在他們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隻覆蓋著細密黑色鱗甲、彷彿能捏碎虛空的大手憑空探出,攜帶著同樣浩瀚磅礴的返虛境威壓,朝著其中一位老祖當頭拍下!
另一邊,幾乎是同時,一道凌厲無匹的掌印也已印向了另一位老祖的後心!
“砰!”“
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兩位拼命逃竄的返虛老祖,如同被無形的山嶽狠狠砸中,口噴鮮血,身不由己地被從半空中硬生生拍落,狼狽地砸在地面上,塵土飛揚。
劇痛與驚駭中,他們艱難抬頭,看清了出手之人。
那是一個身著制式黑甲,面容冷峻的青年,其中一位老祖認出了他,失聲駭道:“張遼?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在北境嗎?”
張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在看兩個死物,譏笑道:“高順既然沒有受傷,我為何一定要在北境?”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劈在兩位老祖的心頭!
他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只剩下死一般的慘白,眼中最後一點僥倖的光芒也徹底熄滅,被無邊的絕望所吞噬。
局!
這竟然是一個局!
一個以高順為誘餌,引誘他們淮南王府動手的殺局!
他們卻自不量力的參與進來,自以為佈下了天羅地網,卻不知自己早已是別人網中的獵物!
張遼沒再看那兩個癱軟在地的老祖,只是隨手點出幾指,封鎖了他們的靈力經脈。
他目光投向陣法深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陣內,高順此刻戰意如狂濤駭浪,每一次拳腳揮出,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轟!”
又一次硬撼之後,高順的身軀被狠狠砸飛,衣衫更加破爛,渾身浴血,氣息似乎衰弱到了極點。那三尊虛幻人影眸光冰冷,齊齊舉起雷霆凝聚的長劍,就要斬下這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磅礴氣勢,如同沉寂火山的驟然噴發,猛地從高順體內沖天而起!原本略顯黯淡的眼神瞬間亮如星辰!
返虛中期!他竟在這生死搏殺的關頭,臨陣突破了!
“哈哈哈!”
高順發出一聲更加暢快的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新生力量的喜悅。
他身形不退反進,主動迎向那三道致命劍光,雙拳揮動間,彷彿蘊含了撕裂天地的偉力!
“砰砰砰!”
三聲脆響,那三尊強大的虛幻人影,連同手中的雷霆劍影,竟被他硬生生打得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
緊接著,高順又是一拳轟出,直接砸在了陣法的核心節點上!
“咔嚓……轟隆!”
整個巨大的雷霆劍陣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隨後轟然破碎,顯露出外界的天空。
陣外,無論是被封了修為、癱倒在地的天河宗兩位老祖,還是同樣被制住、面色慘白的淮南王府供奉與白蓮教使者,看到這一幕,眼中都只剩下無盡的駭然。
“怪物……真是個怪物……”
有人失神地喃喃自語。
今日高順所展現出的戰力,尤其是這臨陣突破的妖孽之舉,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武道,對天才的認知。
張遼緩步走到高順身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恭喜高將軍,修為更進一步。”
他眸底深處,卻藏著幾分淡淡的羨慕,同為系統召喚而來,高將軍已然突破,自己卻還需時日。
高順收斂氣勢,拍了拍張遼的肩膀,笑道:“文遠無需如此,此次不過僥倖得遇機緣,以文遠之能,他日機緣一至,定然一飛沖天。”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多言。
張遼上前,將地上五個被封住修為的返虛境強者如同提小雞般拎起。
隨後,二人化作兩道流光,帶著這五名曾經高高在上的俘虜,朝著大乾皇城的方向疾速飛去。
……
皇宮,御書房內。
雲徹端坐龍椅之上,面沉如水,目光平靜地看著下方。
地上,五個身影狼狽地被扔在那裡,正是先前不可一世的五位返虛境強者。
此刻,他們靈力被封,氣息萎靡,如同失去了爪牙的猛獸,再無半點威風可言。
“呸!”
白蓮教的使者白無悔掙扎著抬起頭,滿臉是血,眼中卻燃燒著狂熱的火焰,他嘶聲狂吼:“小皇帝!你得意什麼!我白蓮聖教是殺不絕的!白蓮降世,萬民翻身!我教終將覆滅你這腐朽的大乾王朝!哈哈哈!”
他高喊著口號,狀若瘋魔。
而他旁邊的其餘四人,兩位淮南王府的供奉和兩位天河宗的老祖,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拼命地磕頭,聲音帶著哭腔:“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我等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等都是返虛境,還有用,可以為陛下效力,求陛下給條活路吧!”
看著殿內這截然不同的兩幅景象,雲徹的眼神依舊淡漠。
比起這些貪生怕死的所謂強者,這白蓮教徒,倒確實有幾分所謂的“信仰”,至少,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