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遼東武氏之謀(1 / 1)
遼東武氏府邸,正堂之中,氣氛略顯凝重,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上首坐著的,正是遼東武氏的家主,武正青。
他面容儒雅,眼神中卻不時閃過精光。其下首兩側,則是武思源與武思安兩兄弟,此刻皆是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望向堂中那位不速之客——護世閣長老,秦鍾。
秦鍾呷了一口武家奉上的香茗,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武家主,想必你也清楚,如今那小皇帝行事愈發張狂,竟敢折辱我護世閣。高順、張遼二人,更是該死,竟敢殺我護世閣之人!。”
“此次老夫前來,便是帶來一樣東西,助你們武氏一臂之力。此乃我護世閣珍藏的‘覆海屠龍陣’。”
說著,秦鍾將陣旗放在桌上。
“覆海屠龍陣!”
武正青和武思源、武思安三人幾乎是同時失聲驚呼,眼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覆海屠龍陣,他們豈能不知!
傳聞此陣在千年前,曾有蓋世豪雄以十萬凝丹修士結成此陣,硬生生磨滅了一尊超越返虛境的老怪物!
後來護世閣成立,認為此陣殺伐過重,有傷天和,便將其收回,列為禁陣,不許輕傳。
武正青強壓下心頭的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秦叔,這……這覆海屠龍陣,威力絕倫,護世閣怎麼會允許您將此陣帶出來?”
他實在想不通,這種等級的軍陣,一旦落入有心人手中,佈置得當,便是對護世閣本身,都可能造成不小的威脅!
秦鍾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淡淡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護世閣會害怕這區區一陣法吧?”
武家三人皆是一愣,難道不是麼?
若非忌憚其威力,護世閣又何必大費周章將其收回,束之高閣?
看著他們茫然的神色,秦鍾似乎懶得多做解釋,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算了,這些事與你們講不清楚。老夫交代的事情,你們準備得如何了?給我的東西呢?”
武家三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不敢繼續追問。
武正青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恭敬道:“秦叔放心,給您準備的東西,自然早就妥當了!”
他朝著武思源和武思安使了個眼色。
兄弟二人立刻會意,各自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寶盒,恭恭敬敬地送至秦鐘面前。
秦鍾隨手拿起一個寶盒開啟,只見其中靜靜躺著一株通體赤紅,宛如龍血凝成的人參狀靈藥,正是“龍血菩提”。
他又開啟另一個寶盒,裡面則是一株散發著淡淡輪迴氣息的異草,“九轉還魂草”。
這兩個寶盒之中,赫然各放著兩株世間罕見的頂級靈藥!
秦鍾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火熱。
這才是他甘冒風險,透過這種隱秘途徑,幫武氏弄來這“覆海屠龍陣”的真正原因。
有此四株靈藥相助,他的修為瓶頸定能鬆動,甚至一舉突破桎梏,踏入那傳說中的返虛之上境界,也未可知!
世人皆以為護世閣之人超然物外,無慾無求,坐看雲起雲落。
秦鍾心中冷笑,怎麼可能?
似他這般,與各大世家宗門暗中有所聯絡,各取所需的長老,在護世閣中,又何止他一人?
不過是手段高低,隱藏深淺罷了。
秦鍾收好靈藥,冷淡的目光掃過武家三人,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記住,五日之內,我要看到高順和張遼的人頭。”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袍袖一甩,便帶著那股子令人不適的傲慢,徑直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正堂之外。
這便是遼東武氏的作用,殺死高順和張遼,屆時,那個小皇帝就是護世閣案板上的肉!
直到秦鐘的氣息徹底遠去,武思安才重重地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忿:“家主,這秦鍾忒也張狂,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若非忌憚他背後那護世閣,他敢如此對我武氏頤指氣使?”
他一向心高氣傲,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武思源亦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同樣帶著憤懣:“不錯,還獅子大開口,那兩株靈藥,何等珍貴,就這麼被他敲詐了去,真是可恨至極。”
武正青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深邃。
他心中何嘗不是這麼想的?
秦鍾雖是返虛巔峰,但他武氏屹立遼東數百年,難道就沒有壓箱底的手段和同樣境界的老祖?
那“龍血菩提”與“九轉還魂草”,每一株都足以讓任何勢力眼紅,即便是他們武家,也是割肉般的疼痛。
然而,他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放下茶杯,沉聲呵斥道:“行了,休要多言。秦長老此行,畢竟為我們帶來了‘覆海屠龍陣’,此乃天大的臂助,這份功勞,我等不能不認。”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武思安和武思源對視一眼,見家主如此說,也只好將滿腹的怨氣壓下,不再言語。
畢竟,那陣法的誘惑,實在太大。
武正青目光轉向二人,神色重新變得凝重起來:“覆海屠龍陣雖強,但高順、張遼二人,絕非易與之輩。如何才能萬無一失地除去他們,你們可有什麼良策?”
提及這二人,即便是武正青,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壓力。
那兩人在戰場上展現出的實力,以及之前斬殺護世閣之人的兇悍,都表明他們是極度危險的存在,必須一擊必殺,不留後患。
武思安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精光,嘴角微微勾起:“家主,關於此事,我心中已有一個計較。我們可以如此這般……”
他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計劃細細道來。
隨著他的敘述,武正青和武思源臉上的凝重漸漸被一絲興奮所取代,眼中更是異彩連連,顯然對這個計劃極為認可。
待武思安說完,武正青眼中精芒一閃,一拍桌案,斷然道:“好計策!思安,此事便全權交由你負責,務必做得乾淨利落,不可有絲毫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