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討還舊債(1 / 1)
這座礦場規模不小。
由一位元嬰後期的外門長老和數十名金丹、築基弟子看守。
每年為冰魄道宗提供著大量的冰屬性靈石。
這一日,礦場一如往常。
弟子們驅使著苦力傀儡和抓來的低階妖獸深入礦洞開採靈石。
那位元嬰長老則在溫暖的洞府內飲酒作樂。
突然——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如同天穹塌陷般,驟然降臨整個礦場上空。
所有弟子瞬間被壓趴在地,筋骨欲裂,滿臉驚恐。
那位元嬰長老更是駭得魂飛魄散。
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連滾帶爬地衝出洞府。
只見礦場上空,不知何時出現了三道身影。
為首者一襲青袍,面容平凡,負手而立,氣息深不可測。
他左側,是一位身姿高挑、銀髮銀眸、容顏絕美卻冰冷如霜的女子。
而右側,則是一位身穿白衣、清冷絕豔、周身散發著淡淡鬼氣和凌厲劍意的女子。
更讓那元嬰長老頭皮發麻的是。
在那白衣女子身旁。
還站著一位與她容貌一模一樣、卻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白衣女子。
而從那白衣傀儡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煉虛期威壓。
更是讓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伏下去。
煉虛期。
竟然是煉虛期大能親自駕臨?!
還有兩位化神修士。
“不知何方前輩駕臨我冰魄道宗礦場,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元嬰長老牙齒打顫,勉強擠出一句話。
張雲川目光淡漠地掃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告訴冰煞,故人來訪,討還舊債。
限他三日之內,親自滾出山門,於此地跪迎謝罪。否則……”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的礦場,並指如劍,隨意向下一劃。
唰!
一道細微的空間裂縫一閃而逝。
下方那巨大的、佈滿了防禦符文的靈石精煉廠房。
如同被無形的巨刃從中劈開,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其中的弟子和傀儡,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盡數湮滅。
“……便如此場。”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殺意和無可匹敵的力量。
那元嬰長老嚇得心膽俱裂,屁滾尿流,連連磕頭。
“晚輩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張雲川不再看他,袖袍一卷。
帶著賀曲玲、馬靈兒以及那具煉虛傀儡,瞬間消失在天際。
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嚇得魂不附體的冰魄道宗弟子。
訊息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了寒魄山脈主宗。
冰魄道宗,主殿“玄冰殿”內。
宗主冰魄老祖高坐於萬年玄冰寶座之上,面色陰沉如水。
下方,一眾化神期的內門長老噤若寒蟬,氣氛壓抑得可怕。
少宗主冰煞站在下方,臉色蒼白。
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怨毒以及一絲難以置信。
“煉虛期女修?與那賤人一模一樣?還有兩個化神隨從?”
冰魄老祖的聲音冰冷刺骨,在大殿中迴盪。
“廢物,你不是說那賤人早已重傷隕落在北冥冰洋了嗎?!
如今怎麼會帶著煉虛修士打上門來?!”
“父親,我……我也不知道啊。”
冰煞嚇得渾身發抖。
“當年她明明受了必死之傷,那煉虛修士或許是她在北冥冰洋找到的靠山。”
“靠山?北冥冰洋那種鬼地方,哪來的煉虛靠山?!”
一位化神長老皺眉道。
“而且對方指名道姓要少宗主出去謝罪,這分明是衝著那樁舊怨來的。”
“宗主,此事蹊蹺。
那煉虛女子的氣息據回報說有些古怪,似人非人。
而且與那馬靈兒容貌一致。
莫非是身外化身?或者某種秘術?”
另一位較為謹慎的長老分析道。
“哼!管她是什麼。”
一位脾氣火爆的長老怒吼道。
“不過是一個煉虛初期,竟敢如此欺上門來,毀我礦場,殺我弟子。
還要少宗主跪迎謝罪?
簡直欺人太甚。
當我冰魄道宗萬年基業是泥捏的不成?!
請宗主下令,開啟護山大陣。
屬下願帶人出去,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擒來。”
“沒錯,宗主,不過一個煉虛初期,我等聯手,又有護山大陣在,何須懼她。”
大部分長老群情激奮,覺得受到了奇恥大辱。
冰魄老祖眼神閃爍,心中權衡。
他生性多疑謹慎,總覺得此事透著一絲詭異。
一個煉虛修士。
為何要為一個早已“死去”的化神女修如此大動干戈?
甚至不惜與擁有煉虛中期坐鎮的宗門開戰?
但對方的挑釁行為又確實狠狠打了冰魄道宗的臉。
若是不做出強硬回應,宗門聲譽必將掃地。
“父親,不能答應他們啊。我若出去,必死無疑。”
冰煞驚恐地叫道。
冰魄老祖看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但終究是自己的獨子。
他沉吟良久,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冰寒。
“傳令下去,開啟‘玄冥萬魄大陣’,全宗戒備。
本座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在我冰魄道宗門前撒野。”
他最終選擇了固守。
一方面試探對方虛實。
另一方面,也是對自己的護山大陣有絕對信心。
這玄冥萬魄大陣乃歷代祖師不斷完善而成。
足以抵擋煉虛後期修士的猛攻。
至於對方的威脅……,哼,只要敢來攻陣,便讓他們有來無回。
整個冰魄道宗瞬間如同一個巨大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
一道道強大的陣法光柱沖天而起。
無數符文在山脈間亮起。
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如同倒扣琉璃碗般的幽藍色光罩。
將整個山門籠罩其中。
森寒的煞氣瀰漫開來,令人望而生畏。
三日時間,轉眼即過。
第四日清晨,朝陽未能驅散寒魄山脈的陰冷。
反而在那巨大的幽藍光罩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冰魄道宗所有弟子嚴陣以待,緊張地望著山門之外。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山門外依舊空無一人。
“哼,果然只是虛張聲勢。知道我等開啟大陣,便不敢來了。”
那位脾氣火爆的長老嗤笑道。
不少人也鬆了口氣,覺得對方或許只是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