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對峙守護一族(1 / 1)
嗡——
拓跋神戚親自動手,一掌落下。
“不!!”
拜火教主等勢力之主,驚呼失聲,下意識地想要遁逃。
可,在半步真神面前,再多的抵抗,也終究是無謂的掙扎。
轟!
能量爆炸,
十四位勢力之主,已然化作齏粉。
全場寂靜。
“抗江”聯盟的五萬餘人,全都臉色煞白,瑟瑟發抖。
接下來……恐怕就該他們了!
就連天焱老祖和噬雷老祖,此刻也都一臉難看,滿心慌亂。
這下真完蛋了啊!
而這時,
江浩又開口了,環視眾人一眼,淡淡道,
“即日起,拜火教等勢力,就地解散!”
“爾等需上繳所屬勢力的所有資源,自行種下奴印,充當大瀚戰奴。”
“如此,可容爾等一條生路。”
這麼多人,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他自然有意吞下,但拜火教主這些勢力之主必須解決。
這些勢力之主,代表著他們各自的勢力,形如信仰圖騰,他們不除,哪怕將他們的勢力瓦解了,收編入了大瀚,也很容易會以原本的勢力形式,形成一個個無形的小團體。
一旦惡化,那就是在大瀚內多了多個名亡實存的勢力。
不利於他掌控這些人,更容易生出內亂。
收服歸收服,
但,先打碎,再收服,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另外,某種意義上,這也是在殺雞儆猴。
果不其然,
江浩雷霆滅殺拜火教主,又許諾給大家一條生路,立即讓現場的這五萬修士,有種“劫後餘生”的直觀感觸,心底竟多了一絲絲……感激。
爭先恐後地跪伏,獻出魂血,種下奴印,臣服於江浩,臣服大瀚。
目的達到了。
江浩淡淡一笑,轉而將目光落在了天焱老祖和噬雷老祖身上。
雖存了收服的心思,
但只是看著,並未開口。
兩位老祖坐立不安,內心煎熬。
這是什麼意思?
是殺他們,還是奴役他們,都是一句話的事,可江浩偏偏一句話沒有,只是看著他們……
這讓他們壓力很大啊!
拓跋神戚也有些奇怪,這小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連這些實力不濟的勢力弟子,都已經收了,這兩位頂尖戰力的虛神,不至於不要吧?
隨即,
主動開口,“虛神亦可種下奴印,如若不放心,我可代勞,保證他們無法反叛。”
能這樣解決,肯定比直接殺了好。
整個神荒,本來沒多少虛神,折損任何一位,都是極大的損失。
江浩看了一眼拓跋神戚,微微一笑,“既然前輩開口為他們求情了,那就如前輩所言吧。”
三兩句話的事,賣拓跋神戚一個小面子,同時也小小地“熬鷹”了一波,給兩位虛神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一舉兩得。
天焱老祖和噬雷老祖,頓時向拓跋神戚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隨即,立即獻上了自身的魂血,種下奴印。
能活著,誰會想死呢?
拓跋神戚心底也頗為舒服,對江浩是越看越滿意。
至於勞什子大瀚運朝……
這種可大可小的事,也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區區皇朝,
在九州眼中,形如瞎蹦躂的螞蚱,構不成威脅,自然也不屑於理會。
他稍稍包庇一下,讓這小子浪一浪,也沒什麼問題。
說白了,
江浩還是個少年,意氣風發,熱血澎湃,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是正常。
估計是獲得了什麼傳承,知曉了建立運朝之法,為之意動,想要走出一個與眾不同、震驚世間的道路。
此類情況,屢見不鮮。
隨他鬧騰唄,
現實和時間會讓這小子清醒的,深刻地認識到,運朝……形如空中樓閣。
根本不可能走遠。
畢竟,漫長的人族歷史上,不乏有梟雄之姿的天驕妖孽,建立了氣運皇朝,大有氣吞山河之勢,但無一例外,也全都止步於皇朝。
因為凡是晉升仙朝的……都被九州抹除了。
末代人皇帝禹是個例外,但也正是那個意外,才致使九州在抹除仙朝這件事上,不留餘力。
到時候,這小子自會醒悟,繼續競爭人王之位。
“古羽州的那座皇陵,好似快要開啟了……”
拓跋神戚暗忖,“倒是可以藉助這座皇陵,讓這小子認清現實,放棄建立運朝的幻想。”
十四個勢力,五萬餘位修士,盡皆為奴,臣服於江浩的大瀚。
包括兩位虛神。
所謂的“抗江”聯盟,自然也隨之瓦解,不復存在。
在江浩的吩咐下,江霸業帶著第一軍團,將五萬修士打散,重新整編為千人一營、萬人一軍的五支炮灰軍,並一路看守,先行押送回江家。
這些暫時還只是種下奴印的戰奴,最多隻是能控制他們的生死,但距離上陣殺敵,為大瀚開疆擴土,差的還很遠很遠,還需勤加操練,以及……精神洗禮。
見江浩安排的差不多了,拓跋神戚才落下,說道,“九州這一屆的人王爭奪,最多還有一年,便會正式開啟。”
“我希望你能多注重自身實力的提升,而不是……”
本想說“不要浪費精力在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上”,但猶豫了一下,還是嚥了回去,沒有說出口。
挫折教訓才是最好的老師,
讓江浩切身體驗一下,肯定比他的說教有用的多。
“到時候,希望你能代表我們神荒,在九州大發異彩。”
拓跋神戚寄予厚望。
隨後,隨手扔給江浩一枚古老道令,“此枚道令,可供你進入一次上古道境,對你應該會有點幫助。”
“上古道境?”
江浩皺眉,故作疑惑。
心底卻有些意外,因為此前他透過金手指,也獲得了一枚可進入上古道境的道令。
且,
那枚道令……可沒有進入次數的限制!
“上古道境是由上古時期的諸位人王聯手打造而成,乃是面向人族天驕妖孽的試煉之地,裡面蘊藏有諸位人王的傳承,亦有九州在上古時期收集的海量資源,可謂無上造化。”
拓跋神戚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並說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境界,想要競爭人王之位,說實話……還是太勉強了一點。”
“神荒內部,包括陸玄機在內的那些競爭者,大概什麼修為境界,你應該清楚,你和他們仍差了一大截。”
“更不要說其他人族世界了。”
“其他人族世界的競爭者,更強?”江浩頗為感興趣地問道。
“那是自然。”
拓跋神戚輕嘆了一口氣,“僅是我知道的,就已經出現了天府境!”
江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人王競爭,是存在限制的,首先是自身背景得乾淨,並非罪民,更不容做過侵害人族利益之事,有點類似於前世的政審。
例如許信那種,來自上個時代的妖孽,從一開始就喪失了競爭人王的資格。
他其實也是一樣。
一旦建立運朝,那就是公然挑釁九州,也是沒資格競爭人王的,更不被九州允許。
其次,必須是當今時代的天驕,且骨齡必須在百歲之下。
百歲之下,能躋身天府境,這份天賦資質,不可謂不誇張。
畢竟,武道之路,愈是往上愈是艱難。
別看陸玄機才三十來歲,就已經地橋境了,但他還真未必能在七十年內突破天府境。
天府境,需掌握天地之力,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多謝前輩厚愛,但前輩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我志在運朝,已無意人王競爭。”
江浩果斷拒絕了拓跋神戚的好意,將道令退還了回去。
無論拓跋神戚目的如何,對方今日出面干涉,讓他幾乎是兵不血刃地瓦解了“抗江”聯盟,還吞下了拜火教在內的十四方勢力,這就是一份恩情。
他自然要坦誠一點。
事實上,大瀚運朝之事,本就在大張旗鼓地進行著,他也從未想過隱瞞,躲過守護一族和九州的“監視”。
這也是他有些奇怪的地方。
他不信拓跋神戚兩耳不聞窗外事,對此一點不知情,可為何故作視而不見,還要贈予他道令,寄希望於他代表神荒競爭人王之位?
關鍵是,對方還是守護一族的人,是九州的代表,負責為九州監視神荒、維護神荒和平安定。
按理來說,對方的眼裡,應該是容不得沙子的吧?
另外……
拒絕,萬一觸發獎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