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重頭戲來了?(1 / 1)
九州傳人僵滯住了。
心底暗罵,晦氣!
明明是有望證道的頂級妖孽,卻沉溺於兒女情長,實在是匪夷所思。
這不是純純作踐自己嘛!
“瑤姬道友,江浩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以你資質,豈能讓對方拖累了你?”
“依我之見,江浩……並非良配。”
九州傳人語重心長地勸慰道。
這倒不是他貪圖對方美色,以他的眼界……好吧,不必那麼虛偽,他就是生了私慾。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況還是這般頂級的妖孽?
如果不能被他擁有,實在是對方的損失。
唰——
瑤姬的臉色頓時陰冷了下來。
一雙美眸中,殺機吞吐。
“你,該死!”
冷叱一聲。
轟!
瑤姬暴起,
凜冽冷風灌向九州傳人。
漫天寒霜,迅速收縮,如坍塌的空間,以九州傳人為中心,極速擠壓。
帶著,愈發徹骨的寒冷。
九州傳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慄,刺骨的寒冷,讓他有些僵滯。
就連思維,好似都被凍滯,遲緩了下來。
一種永夜的死亡,
籠罩全身,充斥心田。
九州傳人無奈一笑,容貌、資質和實力,都是上上之選,只可惜……性子太烈了一點,這個還需要耐心調教。
不過,
為了美人擁入懷,花點功夫,也是值得的。
“本不願破壞規則。”
九州傳人輕嘆一聲,“但,事已至此,那就……抱歉了。”
隨即,
看著瑤姬,打了個響指。
啪!
轟!轟!轟!
十四根血柱再現。
豎立於天外天的各個角落,立地擎天,血芒閃耀,蓋過一切光亮,如若一方血之世界。
妖異、詭譎。
卻有著心神搖曳的恐怖氣息。
隨著血芒的閃耀,密密麻麻的規則絲線浮現,絲絲縷縷,縱橫交錯,將天地籠罩、覆蓋,仿若……取代。
瑤姬的手段,瞬間被粉碎,蕩滅一空。
這是……一種規則上的壓制,能量的剝奪。
瑤姬臉色微變,連前輩的力量……
要知道,前輩可是封號人王啊!
虛影似察覺瑤姬心思,無奈作出解釋,“我終究只是一道傳承烙印,借予你的力量,不過九牛一毛,在這種準備充分的佈局下,著實難以支撐。”
“只是……”
虛影語氣中,多了幾分驚疑不定,但並未繼續說下去。
他心底其實也很惱火。
他特麼好歹也是封號人王,哪怕只是一絲力量,也有著聖的品秩屬性,尋常的大道規則能量……豈有那麼容易壓制他的力量?
九州傳人喚出的這十四根血柱……
很古怪!
可以確定的是,絕非這小子自身的力量。
大機率是他背後的人,事先在此佈局,設下的埋伏手段。
只是……
他隱約從這些血柱中,窺探到了不尋常的力量,一種……超越了他理解範疇的力量!
品秩極高,
高到嚇人!
“準帝術?不朽帝術?還是……”
虛影心神一跳,想到了那個真實性有待考證的傳說……
諸天初闢,秩序在孕育之初,應運而生的——
十二道大神通!
“不可能吧……”
虛影本能地想否決自己的猜測。
大神通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
太匪夷所思了!
此刻,
隨著十四根血柱的出現,
規則絲線“取代”天外天。
天外天陡然……崩裂!
虛無、朦朧的腳下,皸裂出巨大的裂縫,如深淵般深邃、黑暗。
古老、腐朽的蒼茫氣機,
如狂潮噴湧。
蒼白的光亮,星星點點,閃爍著。
“咔咔咔!”
好似生鏽的齒輪聲,厚重、沉悶,在每個人的心底響起,撼動心神。
一方難以名狀的東西,自裂縫中,緩緩地升了起來。
在血芒的照耀下,
勾勒出線條分明的輪廓。
方正,
碩大無比。
緩緩上升,
蒼茫氣機愈發濃郁、沉重,明明是自然彌散,可哪怕只是一絲一毫,波及現場的人,也迫使眾人,身體顫抖,尤其是雙腿……更是一個勁地打擺,不受控制地想要跪地行禮。
好在,
都是天驕妖孽,道心堅韌,意志力堅定,還能咬牙堅持。
很快,
輪廓逐漸凝實,露出了真實面目。
一方……祭壇。
古老、破敗、腐朽,還有刀劍的痕跡殘留,深深淺淺的溝壑,勾勒出一截截枯骨的輪廓。
讓人心神震動,
如若直面茹毛飲血的蠻荒時代,極盡蒼茫、悲愴。
一種莫名的悲傷情緒,油然而生。
眼角,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祭壇緩緩升起……
自九州傳人的腳下。
高高托起,
佇立於天地間。
有無盡的血芒相襯,古老、破敗、腐朽的氣息伴隨,為九州傳人增添了幾分史詩色彩。
高度的問題,
使得大家不得不予以仰視。
這一刻的九州傳人,在眾人眼中,如若歷經歲月洗禮的古神,從遙遠的時間長河彼端,跋涉而來。
肅穆,莊嚴,有著難言的震撼。
生命本能一般的敬畏,油然而生。
當然,
大家也都清楚,這不是敬畏於九州傳人,而是敬畏他腳下的那座……祭壇!
“上古道境由我九州執掌。”
“這麼多年了,豈可能還是無主之地?”
九州傳人俯瞰眾人,目光卻一直在瑤姬身上,呵呵笑道,“這就是底蘊,非阿貓阿狗可以比擬的。”
意有所指。
說著,
還一揮手,似在“展示”。
嗡!嗡!嗡!
血芒激盪,規則絲線包裹祭壇,從而催動祭壇,操縱……整個天外天。
事實上,
是整個上古道境!
轟隆隆!
天外天轟鳴不斷,電閃雷鳴,竟生出氤氳的仙家異象。
鳥語花香,
萬花盛開,芬芳彌散。
有仙人舞劍其中,有仙女翩翩起舞,白鶴長鳴,金龍盤旋,綵鳳展翅……
沒什麼營養的賣弄,
但直接證明了九州傳人對天外天乃至上古道境的掌控。
“瑤姬道友,此景如何?”
九州傳人露出了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容。
瑤姬美眸微垂,掠過一絲厭惡。
裝尼瑪呢!
“前輩,可有法門擊潰,將此人鎮壓?”瑤姬暗自問道。
敢動她男人,
必須……死!
虛影:“……”
沉默了一下後,無奈地說道,“此子已掌控這方上古道境,我……也無能為力。”
開玩笑呢!
他這道傳承烙印,都是靠著這片天外天的能量滋養,才得以長存到現在。
他拿什麼擊潰?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有法門擊潰,可擊潰之後……天外天崩塌,他沒有能量滋養,也得寂滅。
等於是……我殺我自己?
這不鬧嘛!
除非,他真燃燒自己,捨命一戰。
可……
瑤姬眼眸微黯,心底很是不甘。
九州傳人,當真不可敵?
好氣啊!!
另一邊,方清和姬明月兩人,心底有些複雜,更多的則是……憤怒。
私心來說,
她們不希望瑤姬風頭太盛,對方那麼猛,在夫君那裡瘋狂加分,就顯得她們很不堪。
可,
說到底,瑤姬是在相助夫君。
關起門來說,瑤姬和她們是“一家人”,是“好姐妹”。
她們肯定不希望瑤姬輸了,被九州傳人壓制。
這是複雜的原因。
至於憤怒……
哪怕她們不想認,瑤姬名義上也是夫君的未婚妻,過不過門,那也得夫君來決斷,無論如何,和夫君有關,九州傳人……居然敢覬覦瑤姬?
你特麼算哪根蔥?
真該死!!
只可恨她們的底牌手段,已經使用過了,短時間內很難再次使用,不然……定要為“好姐妹”瑤姬撐腰,弄死九州傳人這隻癩蛤蟆!
哦,
方清心底緊迫,她已經沒什麼底牌手段了。
師弟王宿以身化劍,是一次性的,無法再動用第二次。
“此間事了,回到劍宗,得想個辦法把大羅仙劍煉化……”方清暗暗下定決心。
如若煉化並執掌了大羅仙劍,將成為她馳騁的無上底牌,縱是現在的瑤姬,她也可輕鬆壓制。
另外,
執掌大羅仙劍,等同執掌劍宗,這是她劍宗不成文的門規。
也被所有太上、老祖所遵守、擁護。
她若是成功了,到時候就可以帶著整個劍宗……加入大瀚!
試想,
帶著這麼大一份嫁妝,她在夫君心裡的份量,還不是直線上升,遠超姬明月那個不要臉的,和腆著臉藕斷絲連的瑤姬?
“正宮,只能是我!”方清暗道。
這邊,
姜禾湊到了落下的江浩身邊,小聲嘀咕道,“師尊……”
“嗯?”
江浩收回目光,看向姜禾,“怎麼了?”
“那個!”
姜禾手指九州傳人腳下的祭壇,“那是我姜家祖地的核心。”
“掌控那個祭壇,就能掌控整個祖地,將我姜家祖地……拿回來!”
江浩神情一震,
重頭戲……終於來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