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奔波的拓跋神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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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各方道統,無不震驚萬分。

甚至,

就連一些秘境、古地中沉睡的老怪物,都被驚醒,投來了目光,驚疑不定。

挽天帝教?!

這怎麼可能?

不是說,這方帝教早在太古終末時期,隨著神魔隕落,而徹底覆滅了嗎?

怎麼會還有傳承延續?

而且……

居然就在他們神荒世界之中?!

挽天帝教,

亦是古籍史料中大書特書的存在。

“帝教”二字,足以道明這方勢力巔峰時期的恐怖底蘊和實力。

沒錯,

挽天帝教曾在太古時期,走出過一位……大帝!

名聲赫赫的挽天大帝!

據說,

彼時神魔亂世,萬界罹難,諸天萬族只有太古十兇等少數種族,能保持發展,而不受侵害,而其他種族,包括人族在內,都遭受到了神魔不同程度的迫害、奴役。

正是那個危難的時候,

挽天大帝自絕境中逆風崛起,以遠超世人想象的恐怖速度,快速證道,獲得不世之名。

證道之初,一人一刀,隻身飛天,屠戮神魔三千。

將那個堪稱黑暗的神魔時代,擊碎了個乾淨。

後,

挽天大帝煉化三千神魔,正式攀登上不朽帝路,並一舉成功奪得不朽帝位,以“挽天”為號,成就大帝之尊!

諸天拜服,萬族敬仰。

登臨帝位後不久,

挽天大帝佈道人族,立下“挽天帝教”,為人族護道……九個時代,直至太古終末。

是的,

挽天大帝並非人族。

事實上,挽天大帝究竟是什麼背景、什麼來歷,基本無人可知,只知道挽天大帝垂青人族,對人族偏袒有加,立“挽天帝教”護人族十個時代,也正是彼時的人族青黃不接,沒有誕生新的人皇大帝。

而挽天大帝退幕,也正是帝禹證道人皇的時間點。

但,

或是人皇帝禹太過霸道,雖尊重挽天大帝,但對於挽天帝教,卻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在挽天大帝退去之後,

挽天帝教便遭到了不明力量的強烈打擊,極具衰頹,不復帝教姿態。

在太古終末之際,

更是突兀地銷聲匿跡,再無訊息。

彼時,人皇帝禹還曾弔唁,直言這是敵視人族的萬族,在打擊報復,人族必將百倍還報。

在那不久後,

人皇帝禹還打著“為挽天帝教報仇”的名義,率領人族大軍,出征諸天萬族,打了將近三千年的血仗。

這都是古籍史料中的記載,

真實性、具體緣由之類的東西,早已不可追覓,但有一點毋庸置疑,挽天帝教……乃是一尊龐然大物!

在太古時期,如此。

現在……更是如此!

畢竟,如今的人族,如今的神荒,遠不及當年,明面上的最強者,也不過是擁有著半步真神實力的守護一族拓跋神戚。

而立足於太古的挽天帝教,既然能時隔數千萬年之久,重新出世,想來至少也保留有個三成底蘊和實力吧?

帝教的三成底蘊實力……

得有多恐怖?

根本無法想象!

此時,

作為監守神荒的守護一族,拓跋神戚……忙壞了。

先是王族天家出世,

他前去過問。

作為守護一族,對於這種隱世已久卻又重新出世的勢力,總歸是要簡單調查一下,記錄在案的,以防……對方被詭異入侵,或是勾結了敵對種族。

這是有先例存在的。

上古終末所經歷的黑暗時代,詭異之所以能大肆入侵神荒,就是因為有一方古老的頂尖道統被詭異侵蝕,重新出世,彼時沒人在意,只認為是正常的入世爭鋒。

直接導致……險些釀成慘案,神荒差點淪陷。

所以,

他是很擔心這些問題的。

尤其,氣運之爭即將開始,屆時神境禁武,更得謹慎、小心,做好警戒工作,以防真的出現意外。

可,王族天家……

就是一群崽種!

尤其是天家家主,更特麼不當人子,一點面子不給,直接將他攔在了天火州外,根本不讓他進入。

一番不太愉快的交涉,

他差點直接和天家的人幹起來。

事實上,

他已經做好戰鬥準備了。

然後,挽天帝教也特麼出世了。

就離譜!

傳說中早就覆滅於太古終末的挽天帝教,居然並未隕滅,道統仍在,傳承還延續至今?

關鍵是,

就遁隱在神荒?!

黑暗時代後,他就已經負責堅守神荒了,滿打滿算下來,也有百萬年了……竟一點沒有察覺!

“這都叫什麼事啊?!”

拓跋神戚心很累。

本來,九州政權更替,成了新九州,這麼一件大事,就很讓人頭大了。

他們守護一族和新九州的關係,十分冷淡,並沒有當初和九州那般親密,使得他現在的處境很尷尬,因為……新九州在神荒設立了一個所謂的……代言人。

按照以往的規矩,他要聽令於這個代言人,畢竟對方代表著新九州。

可,

他們守護一族和新九州關係這麼差,他為何還要聽呢?

這邊,他還考慮清楚,該如何處理和新九州代言人的關係……神荒殿居然出世了。

神荒殿的出世,意味著什麼,是個人都門清。

涉及整個神荒的氣運之爭,要開始了。

他作為守護一族,關係人族未來的氣運之爭,肯定也得用心關注,做好準備工作啊。

然後,就是天家那群崽種,不配合他工作。

現在……他又得前往西昌道域,查明挽天帝教的情況。

說實話,

天家那裡還好說,畢竟遁世也沒有太久,被詭異侵蝕,或是勾結外族的可能性,都不太大。

可挽天帝教……

這麼一個明明應該已經覆滅的道統,突兀的出現,不得不讓人警惕、小心。

有點蹊蹺了!

“希望挽天帝教能好說話一點吧。”

拓跋神戚心底暗自祈禱。

但他也清楚,

可能性……微乎其微。

天家的脾氣,都那麼臭了。

更何況是不朽帝教?

挽天帝教,

是一座……通天神塔。

自溝壑中拔地而起,直入雲霄。

古樸的塔身上,篆刻有萬千荒紋,古老、神異,有著蒼茫的氣息,遠遠望去,仿若仰望一尊擎天神魔,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拓跋神戚,也不例外。

哪怕他擁有著半步真神的修為境界,還可以短暫地借用天道之力,在挽天帝教這座通天神塔面前,依舊心生渺小之感,很是不安。

嗡——

通天神塔迸發蒼茫神輝,古樸的神光彌散,一直延展到了拓跋神戚的腳下,從而鋪設出一條恢宏的大道。

“不知守護一族到來,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低沉的古音,自神塔中傳蕩了出來。

拓跋神戚一怔,頓時暗鬆了一口氣,貌似……挽天帝教不像天家那麼崽種。

此行,

或許會順利一些。

隨即,

拓跋神戚踏上恢宏大道,徑直進入通天神塔。

視線豁然開朗,

拓跋神戚面露驚容,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挽天帝教?

這特麼分明是一個世界!

天寬地闊,

難忘邊際。

神峰、仙山,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宮闕樓宇,碧麗堂皇,神輝道紋縈繞,有仙禽鳥獸盤旋,蛟龍、仙鶴……大凶異種,更是不計其數。

“這就是……帝教的底蘊嘛?”

拓跋神戚有些失神,呢喃自語。

他也算是有點見識的人了,

可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心神恍惚,難以自持。

這一刻,

他其實已經清楚,挽天帝教是不可能出現“詭異侵蝕、勾結異族”這一類情況的。

試問,

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底蘊,得是什麼樣的詭異,才能侵蝕地進來?

又有什麼異族,給出怎樣的重利,才值得去勾結?

至少,

他想象不出來。

“今日方知,人外有人,天外亦有天啊!”拓跋神戚搖頭失嘆。

世界觀被粉碎的震撼,

是難以描述的。

提了提心氣,

拓跋神戚順著恢宏大道,繼續向前,直至……群山之巔。

明明是擎天神峰,

雲霞都要相襯於腰間,顯然是挽天帝教主殿所在。

下方那一座座神峰、仙山,都是一片瓊樓玉宇了,可這裡,卻只有一座……荒殿。

說是殿,都勉強了。

就是一個用石頭堆砌起來的石屋。

不大不小,

古樸、野蠻、原始。

突如其來的反差,讓拓跋神戚有些不適,卻不敢輕視,相反……更加拘謹,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

這,何嘗不是一種返璞歸真?

當然,

主要還是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在襯托。

就像是億萬富豪,天天白粥青菜,世人也只會認為他在養生,而不是……吃不起肉。

進入荒殿中。

入目,只有一個人。

一個丰神俊朗的青年,哪怕一身麻衣粗袍,也絲毫無法掩蓋他的俊美外表和高貴氣質。

“悲青,見過拓跋前輩。”

青年拱手一禮,禮儀標準,從容淡定,又客氣有加。

對方明明只是個晚輩,向他行禮也是應該之事,可拓跋神戚卻有點受寵若驚了。

雙手托起悲青,

拓跋神戚的神情,有著明顯的不自然,連忙道明來意,“我作為監察神荒的守護一族,對於出世的勢力,都要過問一二,以防……出現危及神荒的意外。”

悲青微笑頷首,“前輩心繫神荒,不辭奔波,晚輩敬佩。”

“晚輩斗膽,代神荒眾生,向前輩道一句感謝,前輩……辛苦了。”

拓跋神戚更不自在了。

如果沒有猜錯,對方至少也是挽天帝教的真傳天驕,甚至有可能就是挽天帝教的帝子,卻還這般有禮貌……絲毫沒有驕縱之氣,著實難得!

“多謝挽天帝教理解。”

拓跋神戚頷首一笑。

隨即,

悲青親自帶著拓跋神戚,在帝教內大致地遊走了一圈,邊走邊介紹,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甚至,就連秘境祖地,也都主動邀請拓跋神戚進去。

拓跋神戚婉拒了。

大致看看就得了,真要進去了,不小心觸及了挽天帝教的一些秘密,那就有點不禮貌了。

還是那句話,

挽天帝教被詭異侵蝕、勾結異族的可能性,都不大。

結束後,

拓跋神戚請辭,“叨嘮了。”

“拓跋前輩請留步。”

悲青挽留道,“挽天帝教剛出世,對神荒當前局勢的瞭解,還很少,所以晚輩想請教前輩一些東西,還望前輩能不吝相告。”

拓跋神戚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更何況對方都這麼禮待他了。

“但問無妨。”

“多謝前輩。”

悲青拱手一禮,而後問道,“敢問前輩,對大瀚之主江浩,瞭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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