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陛下越來越腹黑了!(1 / 1)
最後,
蕭天籌還是把陳霄等人領走了。
在陳霄這些人眼中,蕭天籌曾經好歹也是太初神教的弟子,關係相對親近一點,跟著蕭天籌,總比直接跟著江浩,要容易接受一點。
上官無痕目送眾人離去,嘴角帶著古怪的笑容。
收回目光,
看向江浩,“陛下……蕭統領,此番倒是立了大功了。”
哦?
江浩眉毛一挑,頓時會意,“你是說……太初神教此舉,是蕭天籌在背後出力?”
“依微臣推測,應該是這樣。”
上官無痕頷首一笑,“氣運之爭在即,而大瀚目前,缺的就是可供參戰的上一代天驕妖孽,僅靠江家的力量,終歸有所不足,未必能相助陛下順利攬取神荒氣運。”
“此番,太初神教全力相助,恰好彌補了這份空缺。”
江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心底頗為驚訝,蕭天籌……又蛻變了?
從一開始拍馬屁生硬的讓人腳趾扣地,到現在潤物細無聲,不聲張、不張揚,漂漂亮亮地把事給辦了,還深藏功與名……這進步速度,著實讓人大開眼見。
“奉我口諭,即日起,蕭天籌晉升大統領,負責統帥三支炮灰軍。”
江浩想了想,說道,“另外,日後大瀚俘虜、收編的將士,皆由蕭天籌負責重整、訓練,待體量達到一定規模,可組建第二軍團。”
有功自然有嘉獎,蕭天籌所作所為,值得他給予對方一個晉升的希望。
上官無痕一怔,有些驚動。
第二軍團?
這豈不是說……蕭天籌已是預備的“第二軍團長”?!
大瀚的體系非常鮮明,以武當先,最突出的體現,就是軍團長這個官職,凌駕在各部之上,官居一品。
要知道,
他這個欽天監監正,也才一品。
但他更清楚,在陛下眼中,軍團長的價值,其實要遠高於他這個監正。
蕭天籌一番操作,居然真給自己搏來了一個通天大道?
魚躍龍門了啊!
“微臣遵旨。”
上官無痕拱手行禮。
“交待你的事,進展如何?”江浩轉而問道。
“回陛下,已經有點頭緒了。”
上官無痕恭聲道,“紫微十四主星,目前已顯化的只有紫微帝星和破軍主星,另外就是文曲輔星,已有異動,微臣估測,承載文曲主星的文曲命格,應該已經正在形成之中。”
“懇請陛下再給微臣一點時間,微臣有把握將那位文曲命格尋出。”
江浩頷首,“你做事,朕放心。”
紫微斗數,十四顆主星,和身負的紫微聖體,有著極為密切的聯絡。
承有破軍命格的江霸業,正是其中之一。
暫時還無法獲悉這其中的聯絡,究竟有何神異,但不妨礙他先向這個方向進行著。
其餘十四位主星命格,尚未顯化,只能先將那位承載文曲輔星的文曲命格尋來,進一步探究這層聯絡的奧秘。
“此次氣運之爭,你有什麼看法?”
江浩想了想,再次問道。
上官無痕一怔,沒能領會,如實道,“……微臣淺薄,不知陛下想問的是?”
“你儘管說出自己的想法即可。”江浩擺擺手道。
“……是。”
上官無痕遲疑了一下,思忖著說道,“依微臣之見,神荒五大道域,千百勢力,大多都是土崩瓦狗,無需在意,尤其是玄庚聖地那幾個道統,更是在找死,待陛下出手,便可輕鬆碾壓。”
江浩看著上官無痕,有些古怪,這老傢伙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只是……”
上官無痕語氣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有兩方勢力,陛下還需警惕,不可輕視。”
江浩笑了笑,“剛出世的挽天帝教和那個天家?”
“挽天帝教是其一。”
上官無痕頷首,“但,第二個,並非天家。”
“哦?”
江浩眉毛一挑,來了興趣,“不是天家?除了天家,其他道統的大致情況,基本都已調查清楚,目前看來……還不存在太誇張的吧?”
“究竟是哪方道統,竟會讓你這般重視?還能和挽天帝教相提並論不成?”
說到這,
江浩忍不住打趣道,“總不可能是那個陸家吧?”
上官無痕點點頭,神情鄭重,“正是陸家。”
江浩一怔,不禁皺起了眉頭,陸玄機都已經被他斬了,陸家還有何懼?
靠著上一代的天驕妖孽?
陸家有的,
大瀚亦有,而且更多!
尤其是在太初神教相助後,更是可以輕鬆碾壓。
說實話,
經由上古道境,以他現在的眼界,根本不屑於將陸家當成對手。
和玄庚聖地那三個道統沒什麼區別,
一視同仁。
氣運之爭碾殺一波,
待氣運之爭結束,他們也就該覆滅了。
“陛下切莫掉以輕心,陸家……有些古怪!”
上官無痕說著,取出了一份信函,遞給了江浩,“這是挽天帝教剛傳送來的情報資料。”
江浩皺著眉,接過情報資料掃了一眼。
眼眸陡然一凝。
陸玄機……沒死?
不僅沒死,還和新九州勾搭上了?!
“這份情報資料的真實性……考證過了嘛?”江浩凝聲問。
“的確是挽天帝教傳來的。”
上官無痕回應道,“而且,據信使所言,這份資料,是挽天帝子悲青親自所書。”
“挽天帝子?”
江浩眼眸微垂,心底有些驚疑不定。
非親非故,
挽天帝子這是鬧哪樣?
總不能是提前示好,避他鋒芒吧?
“這份情報資料由挽天帝子親自傳來,想來是不存在真實性的問題的。”
上官無痕接著說道,“如陛下所言,在上古道境中,陛下已將那陸玄機斬殺,而今……陸玄機卻又回來了,還勾搭上了新九州,成為了新九州的‘代言人’。”
“基於這一層,那就不得不重新審視陸家的實力。”
“且,陸玄機在暗,肯定也盯上了陛下,欲予復仇。”
“陛下,不得不妨啊!”
江浩慎重地點點頭,思忖一二後,說道,“計劃得做出些改變了。”
“得想個辦法,藉助氣運之爭,將這個陸玄機……揪出來。”
“不然,讓這孫子一直隱於暗處,著實讓人不安。”
他可太瞭解他這個“至交好友”了,
蔫壞!
各種餿點子、惡毒計謀,層數不窮。
關鍵是,
這孫子只樂忠於對他這麼來。
跟他是他爹似的!
“陛下聖明!”
上官無痕再次拱手行禮。
江浩嘴角一抽,這老東西究竟跟誰學的這些東西?
“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大可不必。”江浩無奈道。
“陛下教訓的是,微臣日後定當注意,時刻反省自己。”
上官無痕立即應道。
他自然不會說,眼見著蕭天籌“魚躍龍門”了,他眼紅心饞,也想效仿,博一個通天大道。
“另外……”
上官無痕猶豫了一下後,再次稟告道,“微臣近來觀測中都道域天機走向,卻發現有特殊氣機在掩蓋,好似是有人故意為之。”
“結合中都道州最近的局勢,以及各方勢力動作……”
“微臣推測,大臻皇朝應該正在圖謀著什麼,有可能趁著氣運之爭,進行一次大動作。”
“大臻皇朝?大動作?”
江浩笑了笑,倒也不覺得意外,贏勾入主中都道域,顯然是打算將中都道域一統,化作大臻皇朝的基業。
可,大臻皇朝在強勢吞了三個州地後,立即選擇了收手,開始修整。
這本身就很不符合常理。
外界的普遍觀念,是認為大臻皇朝忌憚中都道域的那幾方頂尖道統,尤其是已經在集結盟友、準備正面鎮壓大臻皇朝的鴻儒文宮。
大臻皇朝此時收手,顯然是怕惹惱了鴻儒文宮,讓剛打出來的基業付諸東流。
對此,
江浩是無法苟同的。
贏勾是一尊帝王,且還是重來一次的帝王,這樣的人物,你認為他是怕了?
簡直就是笑話。
能讓贏勾做出這種看似低頭讓步的舉動,
那隻能說明,他有更大的圖謀,更大的野心。
江浩沉吟一二後,吩咐道,“時刻關注大臻皇朝動向,時機合適,可嘗試出手,從中獲利。”
上官無痕神情一震,試探性地問道,“……對大臻?”
江浩看了一眼上官無痕,搖頭失笑,“若是對大臻落井下石,那太小家子氣了。”
畢竟,
鑄國大典時,贏勾還送上了一份厚禮呢。
投桃報李,
他也不能做出落井下石之事啊。
不然,他豈不是成了陸玄機?
就算要吞大臻,
那也是堂堂正正地吞,而不是這個時候。
“鴻儒文宮為文道傳承之地,據說乃是遠古儒殿遺脈,有著教化眾生之責,堪稱人族表率。”
江浩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地道,“這樣的道統,承有的人族氣運……想來是不會少的。”
上官無痕一怔,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大臻皇朝志在鴻儒文宮?”
江浩不可置否地一笑,並未做出明確回應,而是話鋒一轉,“鴻儒文宮那麼龐大的氣運,以大臻的體量,恐怕很容易\u0008會撐破肚子。”
“大臻曾贈禮我大瀚,這種時候,我大瀚……理應相助!”
上官無痕聽懂了,
也笑了。
心底卻一凜,陛下……越來越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