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參加梵天教會試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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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吭聲?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

秦冰絡坐直身體,目光沉重的盯著他,語氣也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易東嚥了下口水,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問了句,“是啊,秦冰絡你為啥一直都管我呢?這點我也想不明白。”

為了利益?為了他身上的秘密?

要是換做被人,他肯定相信。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易東完全瞭解到秦冰絡壓根不是這樣的人,也不需要透過這種卑劣的手段。

可偏偏,秦冰絡一次又一次的護住他,為他託底。

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易東頂不住,永遠不用操心,因為後面有秦冰絡。

他的問話讓秦冰絡愣在原地,剛才還惱怒的情緒也消散不少。

片刻後,秦冰絡擰緊眉頭,沉聲道:“我做任何事不需要你管,我有自己的原由,現在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原由!為什麼要去梵天教會?”

在她的追問下,易東思量許久,還是鬆口了。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單純的因為秦冰絡而已。

易東洩口氣,往椅背上一倒,懶懶的說道:“為了知根知底,對於我的敵人我必須要了解清楚,才能對症下藥,我不願意把自己放在被動的處境之下。”

“值得身處險境?值得用自己去換這份情況?”秦冰絡當即問道。

“值得!當然值得!”

易東想都沒想便點頭,抬頭認真的看向秦冰絡,“難道除了我自己,還有人會把梵天教會的真實情況告訴我嗎?包括你秦冰絡。”

說到這,他的語氣加深幾分,鄭重其事的說道:“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想法和目的,但當初你讓我來龍門學院是用的梵天教會,結果來到這裡我始終沒有接觸過答案。”

提及當初的事情,秦冰絡臉色沉重起來,“你進入學院之後牽動太多的事情要處理,而且你自己不是也閒不下來的東奔西跑?”

“是啊!”

易東站起來,拍拍腿上的褶皺,笑著說道:“所以我不打算繼續從其他人的口中知道資訊,我要親自聽見,看見。”

說完這話,他把旁邊椅子上的鐘管扶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兩個人的爭議就這麼不清不楚的落下帷幕。

易東出來的時候還感覺有些彆扭。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重,但當時被架在那,也是到了不說不行的地步。

“算了,以後會怎麼樣,以後再說吧。”

接下來他只需要等。

從總學生會大樓出來,沒多會鍾管便清醒過來,還是對易東一副熱情大哥哥的樣子。

由於易東進入學院沒多久就走,別說內部情況,就連自己的宿舍都不知道在哪。

今天正好趁著鍾管有個好人樣,帶著他裡裡外外把龍門學院逛個遍,最後來到幾棟樓前。

幾棟小洋樓看著很漂亮,裡面的佈置也很好。

“這裡就是你的宿舍,按照總會長的要求,你的小隊成員都住在這裡,除了你,其他人好像都已經入住進去。”

聽到這話,易東愣住。

全都住進去了?

怎麼沒人告訴他呢?

等易東走進小洋樓才發現鍾管並沒有騙他,二層小洋樓看著房間不少,明顯有幾件房是有人住的,沒人住的房間上著鎖。

“他們給你留的是二樓最大的臥室,這是指紋鎖,輸入你的指紋就可以解鎖。”

在鍾管的引導下,易東不僅把校園逛了各遍,還把自己的宿舍熟悉個遍。

晚上幾個人分別回來,看到易東還挺驚訝。

尤其是華花,“誒,老闆你還回來睡啊?”

易東:“……”

沉默過去,他無語的問:“我不回來睡,去哪睡你告訴我?”

這人只要一見面就能說出讓人不中聽的話。

有時候易東都在想,他們兩個是不是天生相剋。

不然怎麼一見面就不順呢?

沒見面的時候偶爾想起來還覺得挺好的,只要見面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華花翻了個白眼,哼哼唧唧的走過去,“從進學院開始你就沒出現過啊,我還以為這裡是我們員工宿舍呢。”

“你想的倒挺美!”

易東罵她一句,直接進了屋。

鍾管看著兩人,無奈的笑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

“!!!”

華花驚了。

她才看見易東身後的人,居然還是鍾管。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你怎麼在這?”

華花的反應讓鍾管很意外,疑惑的問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你,你你。”

鍾管問的華花反倒有些無措。

現在回想剛才鍾管跟易東和平相處的樣子,明顯不對勁啊。

難道自己沒在的日子又發生了很多驚人的事情?

華花不理解,好奇到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什麼事,趕緊往外走,出來就給唐晚雲撥過去電話。

前腳華花剛走,後腳宋光明搬著一摞書回來。

鍾管見狀,還上前幫他拿下來。

“謝謝啊。”

宋光明笑著感謝,等書被拿下去,看見眼前人,幾乎是瞳孔地震,“你怎麼在這?!”

在他們小隊,鍾管已經成為公認的敵人。

鍾管微微皺眉,“你怎麼也是這個反應,按理來說你是我師弟的成員,對我這個師哥不應該尊敬嗎?”

“一個個看到我跟看見鬼一樣。”

宋光明:“……”

心裡震驚萬分:

我不光看見你像是看見鬼一樣,就連聽你說話,都像是在聽鬼叫啊。

什麼師弟師哥,什麼尊敬不尊敬。

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明明之前還在刁難他們,不依不饒找老闆的麻煩。

現在嘴上成關係不錯的師兄師弟?

怎麼想都覺得詭異的程度。

宋光明僵在原地好一會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華花打完電話回來,看見他的反應,一下子就明白咋回事。

“走吧,我同病相憐的朋友,我來告訴你答案。”

鍾管看著兩人離開,遲疑許久,坐在沙發上陷入深思。

為什麼,他們看見自己反應都這麼難?

難道有什麼事被忽略了嗎?

“嗯!我的頭怎麼會這麼疼?”

鍾管忽然面色痛苦,手捂著腦袋喊起來,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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