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唐晚雲的堅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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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易東在跟黑袍人進行無形的較量,兩人互相對峙,誰都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在大家離開後,屋內的唐晚雲啊?醒了過來,環顧周圍,一個人都沒看到。

她慌亂的從木板床上坐起來,著急的喊:“老闆?老闆你在嗎?”

腦海中最後的記憶還是茫然地行走在試煉地內,不管怎麼走還是找不到老闆,那種茫然,無數的恐懼將她籠罩。

唐晚雲趕緊從床上下來,推開門朝著外面走去,在院子裡到處找人。

剛走出去迎面才撞見一個看著身材瘦小的黑袍人,正直愣愣的站在門口擋住,不讓她出去。

一開始唐晚雲啊?還沒注意,只是閃躲打算繞過她。

沒想到左閃右閃,對方始終跟隨著她,不讓她離開。

直覺告訴唐晚雲啊?不對勁,揚起手的瞬間,白雲劍出現在掌心內。

劍光劃破眼前的長空,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直接掃在眼前的黑袍人的腳下。

“讓開。”

唐晚雲面容冷漠,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有冷冷的兩個字。

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不過只是短暫的幾秒鐘,雙手合十於身前,一道黑光屏障出現在周圍。

“你不能離開這裡。”

“憑什麼?”

唐晚雲啊?眼底閃過一絲殺意,神色鎮定,步步靠近,“今天我就要離開這裡,我看誰敢攔我。”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瞬間發生變化。

這個就算是眼睛瘦小的黑袍人,也本能的往後退後一步。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停住腳步,周圍的黑色屏障越來越大,甚至將唐晚雲啊?半個院子全部包含其中。

“我說過不讓你離開,你就不能離開半步。”

兩人針鋒相對,誰都寸步不讓。

唐晚雲啊?冷笑出來,不打算浪費時間,拔起手中的白雲劍,朝著對面刺去。

眼前一道黑色屏障不斷出現,就像一層層薄霧一樣,遮擋住唐晚雲的視線,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不讓她出去。

唐晚雲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堅定,手中的白雲劍劃過面前的空氣,舉過頭頂劍指長空。

一道道劍光閃過,扒開眼前的黑霧,迫使前面的路更加清晰。

她一步步的往前走,絲毫不退讓,眼中的殺氣讓人不敢直視。

就算有著層層黑霧在前面遮擋,門口的瘦小黑袍人還是不敢直視前方。

總覺得周身有股無形的危險不斷的迫近,必須得時刻警惕,才能保護住自己。

“明明看著等級不高,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壓迫感呢?難道資料上顯示的不對?”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前面一道劍光閃過。

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瘦小的黑袍人敏銳的往旁邊躲閃。

下一秒,耳邊的黑袍帽子被斬斷了一片,隨風飄落在地上。

瘦小的黑袍人眼中滿是驚恐,抬頭不敢相信的看向前面,黑霧仍然存在,只是零零散散,不像剛才那樣密集。

不敢想自己要是躲的慢一點,這一道劍光是不是衝著自己腦瓜門兒來了?

更令他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的黑霧可是職業能力,從覺醒到修煉已經有8年的時間,雖然會被幾道劍光的稀碎!

對面的等級不是比她低嗎?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現在呢你還要攔我嗎?”

平靜的聲音從黑霧中傳來,語調沒有自豪的溫度,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可越是這種平靜的感覺,依然讓人心裡忐忑不安。

瘦小的黑袍人一時間說不出來話,嘴唇顫抖,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緊接著眼前的黑霧徹底消散,露出神色決絕的唐晚雲啊?,手中的白雲劍閃著銳利的鋒芒。

黑霧散去的同時,屏障也在眼前破碎。

唐晚雲啊?面無表情的走過她的身邊,沒打算跟她繼續動手,目的十分明確的離開這裡。

她要找的始終是易東。

其他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包括攔路的麻煩。

弱小的黑袍人,就算唐晚雲啊?離開之後還始終站在原地。

唐晚雲啊?憑藉著腦海中跟易東建立的那一縷聯絡,之前還並不確定這一縷聯絡是否能夠找到,但這一次的試煉地告訴她完全可以。

憑藉著腦海中的這一縷聯絡,以及內心深處的直覺,她竟然直接找到了偏遠的小院!

沒有任何的引導,直接來到小院的門口。

院子裡側的小門處,三成正站在門口守著。

三成感知到異樣,抬頭看去,眼底閃過詫異,“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從他們的住所到這裡,中間的彎彎繞繞以及小路陷阱,外人想要來到這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可現在唐晚雲啊?就這樣出現在了面前,甚至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徑直朝著往門走去。

“站住,我讓你站住!”

三成看她像著了魔一樣,理都不理自己,急匆匆的就往小屋走。

作為守門者,自然不能讓他直接進去。

在他抬手的瞬間,門口再次出現一道黑霧。

如此熟悉的畫面,成功攔住了唐晚雲啊?的腳步。

“又是同樣的把戲,你們究竟要用多少次?”

唐晚雲啊?微微蹙眉,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悅,放在身側的手張開,緊接著白雲劍現在手邊。

“我再跟你們強調一遍,把我的老闆交出來。”

一字一句,聲音冷漠,充斥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外面的動靜很快便引起裡面的注意。

為首的黑袍人還在跟易東談南部蠱村族長的事情,察覺到外面的異樣,閉上眼睛,感知一番。

片刻後,低聲說道:“你的隊員找過來了,本事不小,還挺忠誠。”

只打實的誇讚,還是易東聽到這人後頭一次聽見。

內心深處敏銳的出現警惕性,畢竟讓這些梵天教會的人欣賞可不是一件好事。

“還有別的事情要談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帶著我的人走了。”

反正該給的東西,該說的話已經交代的差不多。

就連該知道的事情他也瞭解的大差不差。

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義,不過是浪費口舌罷了。

為首的黑袍人注視著他,半天才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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