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動手!殺宗師!(1 / 1)
葉霸天叫的那個慘啊,估計死了媽也沒有這麼痛心過,看起來十分誇張。
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可信度肯定不高。
出人意料的是,這事放在葉霸天身上,在場的人無不堅信,這李天星似乎真的轉性了。
林無涯也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眸子中有些疑慮。
“李院長,怎麼說霸天也是你的師弟,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有什麼的,只要能跟林家改善關係,別說是師弟了,就算是我師父活過來也不行!”
李天星義正言辭,頗有一番大義凜然的感覺。
這讓林無涯也有些摸不著底了。
兩個人鬥了那麼多年,如今真的能化干戈為玉帛?
不,他還是無法相信,除非這老傢伙真的把瀋陽的人頭送上!
不過現在倒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既然人家已經劃出了道道,跟著走就是了,反正從目前來看,林家似乎也沒有什麼損失。
想到這裡,林無涯終於舉起酒杯。
“既然如此,李院長,你這橄欖枝我接下就是!”
見狀,李天星嘴角上揚,把這輩子的好話全部都說了一遍。
目的自然就是為了灌酒。
林無涯也沒有推辭,鬥了這麼多年,對於現在的情況,他不知道已經在腦海裡想了多少次了。
即便是虛幻的一夜,也的確值得高興一番。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畢竟東靈市骨頭最硬的李天星都妥協了。
那也就說明未來東靈市的話事權,多半就是在林家手裡了。
即便是那些官方機構,其實同樣也是如此,而且也被林家滲透了許多。
如果這個時候不搞好關係,到時候想要再改善,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諸位,今日林某高興,咱們一醉方休!”
“家主,你喝了太多了,有些醉了!”
“不要攔著我,多少年沒有這麼高興過了,來來來,你我舉杯痛飲!”
一杯杯酒下肚,林無涯也越來越放肆。
雖然是宗師強者,但喝酒那也是有量的,不可能一直喝下去。
更何況,這酒還是李天星特意準備的,裡面的料別說是宗師,就算是王者,也不可能抵擋的住。
當然了裡面並不是毒藥,否則肯定逃不過宗師的眼睛。
一直到了深夜,這場酒局才算是圓滿結束。
林無涯將李天星摟在懷裡,神智已經開始有些恍惚。
“李老弟,我跟你說,這麼多年我以為你一身傲骨,沒想到也有折腰的一天啊!”
“我可沒有什麼傲骨,之所以之前沒同意,那不也是沒有認清形勢嘛,還望林哥不要介意才是啊!”
“怎麼可能,只要你聽我安排,我保證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即便是你要紙醉金迷,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就先多謝林哥了!”
在下人的攙扶之下,林無涯才算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其他人並沒有當場散去,今天這事發生的的確有些蹊蹺。
大家還在猜測李天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諸位,夜已經深了,還不散去嗎?”
“李院長,我很好奇,你真的對林家妥協了?”
這些人之中,大多數其實對林家都有成見,而且一直把李天星視作反抗林家的第一人。
現在如此大跌眼鏡,他們怎麼可能會甘心,必須要當面問清楚。
“我剛剛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難道你們沒有聽明白?”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我只是想通了而已,諸位不必多說了!”
“哼!原以為你是個有原則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對於李天星的表現,更多的表現出失望的情緒。
但他們卻沒有想過,如果自己站在這個角度上,卻沒有人來當這個出頭鳥。
說白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不想成為那個站在風口浪尖的人。
而一旦那個曾經站在那個位置的人下來之後,卻喜歡在道德上譴責對方。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瀋陽,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在藥效的作用下,林無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可能是太過自信的緣故,門外的守衛們見家主已經休息,紛紛離開了崗位。
一直在屋頂上潛伏的影風見狀,立即發出訊號。
瀋陽一個閃現來到近前,腋下還夾著一個大活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被打昏迷的林蕭。
“準備好嗎?”
影風點了點頭,剛要進入房間卻被瀋陽攔住。
“如果沒有成功,記得不要戀戰!”
其實瀋陽現在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刺殺成功,但這件事必須做。
否則無論是後面的省級大賽,還是刷怪升級的時候,將會麻煩不斷。
“我知道,你也小心!”
瀋陽點了點頭,影風的身影消失,片刻後已經帶著林蕭來到了林無涯的臥室。
“混沌領域!開!”
在混沌領域的作用下,林蕭悠悠的醒轉過來,目光看向床榻之上的林無涯,頓時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其實對於自己這個父親,他本來心中就有些怨言。
原因無他,主要是父親對自己實在是太嚴厲了。
在他看來,自己已經是林家的少主,在東靈市可以橫著走的存在,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表面工作。
甚至還不允許自己出去玩樂,簡直是喪心病狂。
一直以來,林無涯在他面前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何,看到父親之後,竟然有一種跟對方不共戴天的滔天恨意。
“我殺了你!”
林蕭再也忍不住,直接發動了攻擊。
看起來這段時間,他並沒有怎麼努力升級,全力之下也只有黃金中級的水平。
“動手!”
見對方出手,瀋陽低沉的聲音傳來。
傳送而來的洛清漪直接發動了自己最強的攻擊。
“次元刃!”
“炎掃四方!”
影風也發動了攻擊,卻後發先至,叛逆之齒結結實實命中林無涯的脖子。
宗師不愧是宗師,即便是在睡夢之中,依然感受到了危險。
但為時已晚,只能堪堪躲過致命部位。
“什麼人!”
話音剛落,叛逆之齒已經落在了他的面門。
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他竟然被眩暈了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