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番外之趙官家的討債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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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對於趙旦趙官家早就認命了,但趙陽這事蹟不由得讓他想起另一個人來——宋荒靈帝趙佶,所以趙陽自從九歲之後再次喜獲皮帶一頓,由老父親親自為他再次補上童年。

同樣是兒子闖禍,潘賢妃可不是吳貴妃,疼得利害,哭道:“官家,您好狠的心,縱然德佐生的晚些,也是您的親兒,王府三千嬌娥,新婦嫁進來就該有這個肚量,妾身還沒責怪她差點害了孫兒,您卻對孩兒下這樣的毒手。”

天地良心,趙陽只是再挨手板,趙玖聽這話氣的一時都不知道說啥好了,萬幸今天幾個女兒都在,宜佑趕緊跪下拉著親孃,道:“阿孃這話好糊塗,縱然王府可有姬妾,但哪個好男兒在夫人臨盆時勾搭貼身女使,我出生時爹爹何其體貼您,更不用說弟妹是齊王的愛女,齊王這幾年眼看著就不好了,萬幸弟妹和孩子沒事兒,您讓爹爹怎麼見親家。我看德佐就該教訓!”

潘妃怒道:“你這也是親阿姐說的話?”

宜佑回懟,道:“我要不是他親姐姐,就不是說他,而是抽他了。天下女人,哪個喜歡男子三妻四妾?阿孃,我且問你,今日若是我生產在即,駙馬敢揹著我勾三搭四,你看爹爹待如何?”

趙玖會如何?再是韓世忠的兒子,只要做了他的駙馬,還敢想這種事兒,抽個半死都是輕的。

潘妃一噎,終於心虛了幾分,道:“你是公主,皇家的金枝玉葉,如何如何能比得?”

這話神佑實在聽不下去了,眼看老父生氣,乾脆道:“可是弟妹也是張齊王的愛女,縱然比不得公主尊貴,也差不了幾分吧?娘娘年輕的時候,教導我們姐妹時尚且時常拈酸吃醋,我看你好像也沒有齊王那般家世。”

這話說的就有點兒打臉了。也是壽春公主,一不成家,二沒孩子,有趙玖的寵愛天不怕地不怕。佛佑就輕輕呵斥道:“放肆,二姐,你是怎麼跟長輩這樣說話?娘娘,她一向被女真韃子嚇的情緒不太好,您可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潘賢妃倒是想跟她一般見識,但她再愚蠢,畢竟也陪伴趙九幾十年,眼看這位夫君的眼神已經有點兒危險了,終於還是把話嚥了下去。

吳妃鬆了口氣,其實經過這麼些年,壽春公主說話也不會這麼尖刻了,更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沒大沒小,誰讓潘賢妃這次是把趙官家給氣著了呢?

按照禮法來說,除了已經薨逝的邢皇后和姜淑妃,在皇室之中。公主的正經長輩,只有趙玖和已經年老耳花的韋太后二人而已。其中,韋太后還因為趙玖過繼的緣故,顯得名不正言不順。

趙玖一輩子和潘妃吵架,就沒怎麼上心,一般是小事糊弄大事直接用公權力碾壓,這次也不例外,道:“神佑確實不該這麼說你,但你自己想想,就該這麼跟朕說話嗎?你陪伴朕多年,朕不罰你,趙陽,你個王……豎子給朕聽著。你平庸無能,偶爾鬧出個笑話來。朕都能忍。但若是讓伯英將來落個死後不能安心,你等著,朕還有家法伺候你。來人,傳朕旨意。穆王荒誕無德,削減食邑三百戶,罰俸半年,許齊國夫人照顧王妃月子,穆王給朕去別院禁足一個月。”

坦白來說,這個處罰不輕不重。特別是趙陽已經被老爹打了一頓的情況下。其實他也是個膽子不大的主。很早就明白了,自己和長兄雖然就差那麼幾天,但身份是天差地別的,所以無論他娘如何犯蠢,他也不會去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落了個清靜。只是人嘛,難免有些缺點,他就故意放縱這些缺點。但今日老父的暴怒讓他明白了一點,父親並不會討厭平庸的他,但會討厭他身上的一些紈絝之氣。

畢竟,父皇是一位傳奇,從一個紈絝王爺成長為馬上天子再造大宋的蓋世君王。

不然,皇位只有一個,不能要求兒子們個個能力出眾,你起碼也得在及格線以上。

德佐的事兒完了,潘妃趙玖不想理她,有宜佑把她扶回去勸解,良佐還得抓回來呢。

這小子是個天生的闖禍體質,趙玖有時候都想不明白,老子像他這麼大年紀的時候,被金軍攆得滿山遍野的跑,累的有空就想睡覺,你怎麼就能這麼精力旺盛的去折騰呢?

第一次做實驗,把人家貴族婦女的衣服給燒了,王妃打了一頓,他不管。第二次去岳父家喝酒,他攛掇小舅子搗亂,回家又被張妙收拾了一頓。吳貴妃表示你該打。這一次更是離譜,明明日本使節跟他無冤無仇,這方面的工作也有鴻臚寺接手,你非得去搗亂,弄的人家覺得大宋方面有意耍他。就是張妙不揍他,趙官家也得出手。

結果就是,這一次趙旦竟然反抗了,他還振振有詞,道:“別的事兒捱打我也就認了,可是倭寇殺我百姓,兒子身為父皇之子,天生就有富貴,更應該保境安民。呃,當然,我軍事水平差了點兒,小小教訓他們一下都不行。父皇,你不會是真的老了,提不動刀了吧?”

趙玖一瞬間的確沒想提刀,他是想,這小子該不會和自己一個來歷吧。但隨著下一刻他那一句,徹底忍不住了。

趙旦說:“這些日本人梳著那麼奇怪的頭髮。長得還跟個猴子似的,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兒臣還聽說,平清盛回去之後吹噓當年在獲鹿之戰中,他如何為父皇護法,我呸,王世雄都沒他這麼能吹呢。”

趙玖於是擼袖子,道:“可他確實為朕護法過,何況日本這些年來的戰亂,是朕願意看到的,你平白給朕落了這麼大的口實。我看這次就不勞煩張家賢媳婦,朕親自來教教你吧。”

趙旦這才跑了,趙官家畢竟也上了年紀,加上正巧楊沂中不在,劉晏沒敢來真的,該真讓這小兔崽子跑了,趙官家暴怒,道:“他以為他是誰?還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國家大事,大國邦交,是他這麼鬧著玩兒的嗎?來人,捉回來打。”

其實大宋境內,淮王能跑去哪兒,三天不到就被從小到大坑過無數次的辛文鬱在一處山洞內準確無誤的抓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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