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跨年了(1 / 1)
一切都比較順利,今晚的演出王經理也說效果還行。我們和懶鬼樂隊不再有什麼語言上的衝突,沈琪兒今晚的髒辮倒是特別吸引目光。
當然了,單純技術來講她彈貝斯的技術還是相當了得,今晚的一段擊勾弦即興演奏徹底點燃了男性同胞的滿腔熱血,通通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我們新雲霽也不賴,不是我自誇,清一色的美男子,特別在場的女顧客們在下面瘋狂打Call,申羽這個招牌顏值擔當,我們都看在眼裡,已經有幾個女生在諮詢他微信了。
可把郭凱羨慕死了。今晚好在我叫了大學時候的學弟周文給我們錄了影片,打算剪輯好後發B站、抖音。
我們沒有再去喝酒聚會,結束表演後便散夥了。
我一個人騎著電瓶車來到了清河路與桂花巷路的交叉處,然後去了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把利群,離開時聞到了一縷一縷烤地瓜的香味。
這麼晚了,原來是一輛烤紅薯的改裝腳踏車從我身邊經過,大爺的喇叭不斷吆喝著。我趕忙追上去問:“大爺,這麼晚了,天氣這麼冷,還沒回家呢!”
“小本買賣,這不...正準備回家呢。”
大爺眯著眼笑了笑:“小夥子,香噴噴的烤地瓜,要不要來幾個?”
“怎麼賣?”
我好奇問道,烤地瓜一直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東西,以前在我們縣城上小學的時候,每天早上上學我都會買一個,握在手上,直接能充當暖手寶。
倒是這些年,沒怎麼吃過,一些童年的記憶就這般湧現出來。
大爺開啟了蓋子:“諾,就剩這兩個了,6塊錢我收你5塊,都拿走吧!”
“行嘞,多謝大爺,我掃你支付寶付款。”
我就這樣雙手握著裝地瓜的紙袋子站在十字街頭,涼風一陣一陣刮在我的臉上,只有手心是溫熱著。路上的私家車不見幾輛,只剩下無盡的燈火。在忙碌的城市,只要到了零點,都會顯得有些蕭條。
我又轉頭看了“康橋府邸”那個大門,一個保安筆直的站在那裡值班,我從來不敢想象在這裡有套房子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和體驗。別看這個小區臨近馬路,裡面真的很大,越好的房子越安靜,靠近馬路的則是那些大洋房。
一輛白色的賓士行駛到了大門口,我藉著燈光看了車牌號,正是蘇夢緣那倆車,心裡琢磨道,不知道這個姑娘又去哪參加party了,這麼晚才回家。
我看了看手中的地瓜,正想走過去,然而那倆車卻已經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我苦笑了一聲:我這是想幹什麼啊!隨後大口大口地吃完了一個地瓜才回家。
坐在客廳沙發上,我看著那半袋貓糧和那些剩下的魚罐頭,蘇夢緣並沒有全部拿乾淨,我有些想喵喵了,獨居生活的那份孤獨感總是在焦躁的時候愈來愈不安。
“哎......”
我長嘆了一口氣,雙臂持平放在沙發上。我雲淺到底想要的是什麼?為什麼如今做著興趣愛好的事兒,心中還是有那麼多無力感?人為什麼那麼矛盾,可無論我如何去思考,我都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
七天後,終於到了今年最後一天,明天便是新年了,我們中華的傳統元旦節。而今晚酒吧也舉行了小型跨年活動,我們樂隊也在這次活動放開了拳腳,儘管已經相處了這麼久,我們樂隊和懶鬼樂隊依舊爭鋒相對,互相看不順眼。
好不容易結束了今晚的跨年活動,我們就來到了國色天香吃火鍋。
“雲淺,明天要不咋們去哪玩玩?”
萬世豪說道:“這段時間真夠忙的,馬不停蹄,好不容易酒吧明天放了一天假,你們不會想什麼都不幹吧!”
“幹什麼幹啊!”
我夾著一塊肥牛丟進了萬世豪的碗裡:“你們忘了上次我說的那個內幕訊息嗎?琴聲傳媒和水果TV打造的那個樂隊節目,明天就能報名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萬世豪拍著腦袋嘆了一聲,旁邊的郭凱罵道:“老萬,你這腦子用來幹啥,來來來,快吃個豬腦補補,我幫你下。”
“凱子,你大爺的!”
這兩人在那鬥嘴,倒是申羽對我說:“雲淺,你和夏情的關係……咋們去參加韓逸深聯合辦的節目,那小子不會對我們使絆子吧!”
我不是沒有私下想過這個問題,也猜不透那些商人的想法,不確定說道:“應該……不會吧!韓逸深應該不至於搞那樣的手段吧!再說,他只是投資方,又不是評委老師……”
“那……我是說萬一……萬一他和評委老師通氣了怎麼辦?”李見突然說道。
“好了好了,選上了再說吧!咋們就別在這杞人憂天了!三個評委老師都是在樂壇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相信只要我們過了評委老師這一關,韓逸深就算是主辦方,也不能把我們咋樣,有句話怎麼講來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評委老師肯定不會吃他那一套,而且我也不認為韓逸深是使那種么蛾子的人。”
我端起了啤酒:“大家就別多慮了,慶祝新年,新年新氣象,元旦快樂,祝我們新雲霽樂隊在新的一年裡諸事順利,乾杯!!!”
吃到0點的時候,跨年了,這座城市傳來了好多煙花的聲音慶新年。如果是平時我們這會才下班,但今晚酒吧活動狂歡,我們的任務才能夠提前收尾。
…………
坐在臥室的電腦前,播放著江蘇衛視跨年演唱會,我給夏情發了一條訊息:“夏情,新年快樂!”
夏情沒有立即回我,於是我點進了她的動態,她不久前發的朋友圈,看見好多街拍街景,人山人海,她和她樂隊的朋友,以及韓逸深他們在東京鐵塔下邊跨年了。
這張照片的背景是東京鐵塔,特別美麗動人,韓逸深和她靠的很近,頓時我心裡有些酸溜溜地,特別不是滋味兒,瞬間想起了韓逸深那句“近水樓臺先得月”。
夏情,你知道嗎?我多希望此刻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
我又退回到聊天視窗,夏情依舊沒有回覆我,我情緒失落,告誡自己不要往壞方向去想……我想她只是在狂歡?或者已經安然入睡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消失在我生活很久的人給我發來了一段文字,剎那間一股暖意從新而生,我不自覺地笑了笑,似乎這一個人的跨年夜,也沒有那麼孤獨了!
是的,我們都太孤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