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結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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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

沈琪兒苦笑一聲:“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有心情笑,你是不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我揉了揉胳膊,又衝沈琪兒笑了笑:“別擔心了,我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嗎?騎電瓶車給摔的,不礙事,擦點藥酒就行了。”

“真的嗎?”

沈琪兒半信半疑,看著我:“你去沙發等著,我去拿藥酒!”

我點了點頭,隨後走到客廳沙發上,挽上襯衫的袖子,我才發現被棍子打的那道印子,不是紅色的,已經發紫帶黑,輕輕觸碰表面,疼的我咬牙吸了幾口空氣。

幸虧我腦袋護住得好,只有鼻子發青,臉上其他地方也只有兩處泛紅,放下鏡子,肋骨周圍也有幾處印子,背上應該也有,看不見,卻能感覺到痛。

沈琪兒拿著藥酒來到我旁邊,他看見我手臂上的傷痕,突然不高興說道:“雲淺,你以為我沈琪兒好騙嗎?你這傷痕分明是被棍子打的,這不可能是騎車摔傷!”

“哎,你先別管了,藥酒給我!”

我一手拿過沈琪兒手中的藥酒,揭開瓶蓋,倒了一點在手心,咬著牙,強忍著痛不斷的揉,沈琪兒在一旁不忍心看著,忽然她說道:“你下不去手,我來幫你!”

“啊!絲~輕,輕點.....”

沈琪兒非但沒有降低力度,反而加大手勁,我也明白只有把淤血揉化才能好得快,最後只能咬著衛生紙忍著。還有背上、胸口周圍,一一被她耐心擦藥。

我重新穿上外套,對她感謝道:“謝謝你,沈琪兒!”

“你可是我們的隊長,我可不能見死不救,總決賽還得指望你呢!”

“哇哦,原來你是這樣才幫我,我還以為僅憑我們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關係呢!”我以玩笑的口吻對正在收藥酒瓶的沈琪兒說著。

“不然呢?”

沈琪兒站起來白了我一眼:“誰叫你不跟我說實話,就像你說的,憑我們一個屋簷下也不能講嗎?”

“你真想知道?”我嘆了一聲,只見沈琪兒輕輕點頭,重新坐回沙發上。

“行吧,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說著我點了一根菸:“今天去倉庫的時候,回來我被六個混子前後夾擊......”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簡述給了沈琪兒聽,包括報了警,唯獨我對安逸飛的懷疑這裡略過了。

思前想後,我還是不想她有什麼負擔,萬一她沉不住氣,去找安逸飛理論,事情說不定會更糟糕。

沈琪兒抓住重點,擔憂道:“那些混子蒙著臉,顯然是有備而來,雲淺,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對付你,你好好想想,看看還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給警方,真的太可怕了,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嗯,別擔心了,沒事的,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

我站起來比了幾個搞笑的動作,把沈琪兒給逗笑了,隨後輕描淡寫說道:“這件事就別管了,交給警察叔叔吧!來,讓我看看你寫的歌詞。”

我和沈琪兒分析著歌詞修修改改,時間過得倒也快,如果不是身上的傷,我都忘了還有這件未解之事兒。

深夜,我沒有入睡。

躺在床上只要輕輕挪動身子,都會傳來一陣疼痛,這下我犯愁了,也不知道臉上的淤青什麼時候能退散,不然上節目,全國的觀眾都知道我受了傷。

朋友圈刷著刷著,忽然看到了大學室友楊崗的婚紗照,結合他的文字,是,他結婚了!

婚期定為今年國慶黃金週,我有些恍惚,楊崗是我朋友裡結婚最早的人。

九張照片中,最顯眼的是最中間那張“結婚證”。

他們是先領證,後辦婚宴,從法律的角度來看,此時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妻,僅僅只差一個傳統習俗的形式。

視線轉移到寢室群,才發現他早已在裡面下了電子請柬,希望我們有空的人可以上甘肅慶陽赴婚宴。四年室友,有時間的話我肯定要去一去,只是未來的幾個月裡,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在群裡跟著其他室友的隊伍,發了一句:“預祝老楊新婚愉快!”

我有些茫然,結婚真的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情嗎?

或許,對於某些人來講,結婚,的確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他可能只是一次衝動、一個眼神、一句海誓山盟......

想起家裡人一直希望我能找物件的事兒,還要買房,都是為了我幾年後結婚做準備,想到這些,我又迷茫了。

我該為老楊感動高興的,從側面來說,我還有點羨慕他,平平凡凡,簡簡單單,結了婚生兒育女,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小日子。

從此以後,童心未泯的小女孩身邊有個強硬的男人強硬保護她、愛護她,這個強悍的男人,有了這個童心未泯的小女孩兒之後,終於可以摒棄內心的傷痕,重拾生活,並且一直淡淡的白頭偕老。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美妙的感情和緣分了!

........

次日八點,我一出走出房間,就看見穿著圍裙的沈琪兒在做豐盛的早餐,我看著她發了會兒呆,聯想到老楊結婚的喜事,或許婚後生活,便像眼前的這一幕吧!

“你傻愣著幹嘛呢?還不過來幫忙!”

破碎,這不應該是我想象中的婚後生活,如果把沈琪兒假設成結婚物件,她一定不是一個溫柔賢惠、秀外慧中、賢妻良母型別的妻子。

“喂,沈琪兒,我現在可是一個傷號。”

我坐在餐廳等候,沒有前去幫忙的意思。我在飯桌上遐想,如果是夏情,一定符合“四字成語”的型別。

“雲淺,你今天比昨天更反常,傻笑什麼呢?不會被打傻了吧!創傷後遺症?”

沈琪兒張開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一手抓過她的手,說道:“你才傻了,吃飯,不讓我笑...難不成讓我哭啊?”

繼而我打趣道:“沈琪兒,問你一個隱私的問題,你這性格,那麼潑,難以駕馭,一點不像傳統的上海姑娘,以後誰敢娶你做老婆啊?”

“啪”地一聲,沈琪兒重重放下筷子,對我罵道:“雲淺,你腦子瓦特了!我性格怎麼了?嫁不出去也不是嫁給你!你操什麼!”

“別別別,打住!大姐,你又來了!我錯了我錯了,別動氣,小心傷了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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