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後日談我是個自私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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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倉促,他都沒來及好好回憶一下往事。

他都想起來了。

原來,女明星夏情,她是我在大學時期的樂隊主唱,我還暗戀她了到了大二。

後面的記憶陸天涯還沒給我恢復,我想應該一樣,一直暗戀了四年吧!

雲淺的心有些複雜,恢復的這些記憶並不能使她快樂,反而讓他更加惆悵,他記起來秦箐是他的初戀女友,高考前夕的那個夜歷歷在目,自己還在大學的時候冷落了她。

最後兩人再無聯絡。

但為什麼後來我又和她在一起了呢?而且還結婚了。

想起同秦箐離婚的理由,他更加內疚,第二次對不起她,暗罵自己不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這段時間,陸天涯和雲淺也不說話。

他們一個看著阿爾卑斯山發呆,一個把玩手上的晶片計算機。

不知過了多久,蘇夢緣醒了,第一個看見的人就是雲淺,先前發生的事情太過突然,她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突然就眼前一黑,醒來就在床上了。

雲淺笑著對她說:“小姐,你終於醒了!”

蘇夢緣有些委屈,小聲問:“雲淺,剛才發生了什麼?”

“是你!”雲淺驚道,這聲音,不就是他在滑雪場撞倒的那個女孩嗎?

蘇夢緣暗道不好,他認出我來了,好笨啊,我怎麼喊了他名字,他追問起來我怎麼解釋。

雲淺一直盯著蘇夢緣看,他在思索各種可能性,陸天涯像個吃瓜群眾坐在沙發上看戲。

我記得沒告訴她我名字,她怎麼知道我叫雲淺。

想到這,雲淺瞬間嚴肅了,低聲說:“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名字?”

完了,他還是問了。

蘇夢緣索性落落大方承認了,“我叫蘇夢緣,我們以前認識,你失憶了,所以想不起我,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給你看幾張照片。”

蘇夢緣選出幾張照片拿給雲淺看。

照片中的他舉著雪橇站在蘇夢緣旁邊,背景是雪山,兩人的笑容都很燦爛,再看其餘的照片,還有玉龍雪山那個石碑前的合影。

蘇夢緣瞥了陸天涯一眼。

這女人到底什麼來路,為什麼她身上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

雲淺把手機還給她,蘇夢緣問:“現在你相信了吧?”

雲淺點頭,他也沒理由不信,這麼多鐵證擺在他面前,他能當瞎子嗎?

不能。

他隱約能感覺出來,他與這個叫蘇夢緣的女孩沒有那麼簡單。

“雲淺,你把頭湊過來。”

“幹嘛,你是要報滑雪場撞倒你的仇嘛!”

“不是,你湊過來就是,我有話對你說。”

雲淺立即明白了蘇夢緣的意思,他看了沙發上的陸天涯一眼,敢情這姑娘是怕隔牆有耳呢!

想到陸天涯之前那般對他,雲淺故意提高嗓音:“嗯,那我就湊過來!”

陸天涯嘴角抽了一下,雙手握拳,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和雲淺那癟三計較。

蘇夢緣湊到雲淺耳邊軟聲細語:“雲淺,去我房間,我有話問你。”

“嗯,好。”雲淺還故意看了陸天涯一眼。

兩人剛動身,陸天涯就故意咳嗽,並朝雲淺瞪著大眼,意思是,你要是走了這個門,死在外面得了,別想回來了。

平時沒少被陸天涯差遣,他是不可能再按照她意思做滴。

雲淺走到了蘇夢緣住的房間,這個房間視線更好,比他那間裝修更豪華,蘇夢緣笑著對他招呼道:“昂,你隨便坐。”

這是蘇夢緣第一次接觸失憶後的雲淺,像才剛剛認識,她多少有些不習慣。

雲淺很識趣的走到沙發坐下,蘇夢緣感覺他變了許多,以前總能在雲淺身上聞到煙味,現在她再也聞不到了。

由此便問:“你戒菸了吧?”

雲淺一愣,沒想到蘇夢緣問的第一個問題那麼怪異,但還是點頭說道:“算戒了吧!”

“怎麼做到的?”

“失憶,不僅忘了身邊的人,還把抽菸的這個習慣一併遺忘了。”

“挺好的,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嗯,對了,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真的只是朋友嗎?”雲淺試探性問道,他看了那些照片,明顯只有他們兩人同行,什麼異性朋友能達到這樣的關係去旅遊。

蘇夢緣沉默了幾秒,回答:“嗯,我們只是朋友關係。”

準確來說,他們算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吧!

“雲淺,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蘇夢緣的質問在雲淺的意料之中,否則也不會刻意避開陸天涯。

不知什麼原因,雲淺心裡不想欺騙她,“勉強算是朋友吧!我在為她做事,幫她找東西,具體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

而陸天涯,她會把我當朋友嗎?或許,是我一廂情願了吧!

“雲淺,你是個結了婚的人,不管你們具體是什麼關係,就算你幫她做事,秦箐知道嗎?你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應該考慮秦箐的感受。”

她連我結婚都知道,還認識秦箐,看來以前和她的關係非同尋常。如果說,之前雲淺是半信半疑的話,那麼現在他更加深信了。

雲淺緩緩吐出一口氣,悵然若失說道:“我和她已經離婚了。”

“什麼?”蘇夢緣直接從床上站起來,她設想過雲淺的回答,卻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很驚訝吧?”雲淺苦笑,“別說你,連我自己都很驚訝。結婚後,她對我很好,是那種無微不至的照顧,就算我失憶了,她都不介意,更不曾有放棄,我媽跟我說,昏迷不醒的那一個月,秦箐每天都守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你說,這天下去哪找這樣的老婆?很可笑,最終我還是選擇結束了這場婚姻。”

蘇夢緣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得知雲淺離婚這個訊息後,她久久不能平靜,沒有高興,也沒有難過。

良久,她才問了一句:“為什麼這樣做?”

雲淺走到窗邊注視著遠處的雪山,“你知道,每天對著愛你的人演戲是什麼感覺嗎?我並不愛她,她對我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她對我越好,我只會更加內疚,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審判自己,我該怎麼辦?我並不偉大,選擇離婚不全是成全,也有我自私的成分,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很陌生,你無法體會這種感覺,我想找到我活下去的動力,我想為我自己而活。”

“你是不是很失望,發現你認識的雲淺居然是這樣的人,是啊,我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別人怎麼看我,我不在乎,或許某一天我會懺悔,會為自己曾傷害過人的祈禱。”

這一刻,蘇夢緣忽然覺得他很陌生。

眼前這人除了長得像雲淺,身體的靈魂像被抽空了一樣,現在住著的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一個她從來沒認識過的人。

陸天涯的事情他不想讓蘇夢緣捲進來。

這件事與他身邊的人無關,反正他的人設已經定好了,那就讓別人都認為他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登徒浪子吧!

這是雲淺的選擇。

他對蘇夢緣說的這些話,有真有假,至於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不重要了。

陸天涯和雲淺都不知道,危險向他們逼近,那三人坐在一架飛往維也納的航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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