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後日談蘇夢緣加入(1 / 1)

加入書籤

雲淺的演出並沒有引起軒然大波,沒人在意他曾經臭名遠揚,網際網路雖有記憶,但雷人的瓜層出不窮,世人早就忘了他那段煙波,何況是沾了夏情的話題才引人注目。

唯獨有三人注目了。

王牌放下飛刺的手機,大笑說:“尖刀,訂三張飛往首都的機票,我要最近的航班!”

“已經訂好了,頭兒。”

“朽木可雕也。”難得被老大誇贊一次,尖刀樂得開懷,對飛刺一陣炫耀:“刺兒,瞧見沒?頭兒這是在誇我呢!學著點吧你!”

飛刺不滿道:“頭兒,你就是偏心,是發現雲淺在BJ的,為什麼只誇尖刀?”

“你倆都很棒,繼續發揚光大。”王牌從椅子上起身後拍了拍衣角:“收拾東西,出發!”

……

蘇夢緣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想起昨晚跨年同雲淺把酒言歡,她立馬檢查衣服,最後才鬆了一口氣。

“居然都12點了。”蘇夢緣搓了搓亂糟糟的頭髮,“雲淺呢?他應該沒喝多吧!”

他也喝多了,只不過比蘇夢緣能撐得久一點。

就在早晨八點,雲淺就動身去見陸天涯了,臨走前還給蘇夢緣做了頓飯。

“雲淺!”

蘇夢緣來到他之前睡的音樂房,先是喊了一聲沒有人應,接著又喊了兩聲:“雲淺,雲淺。”

“睡得也太死了吧!這頭懶豬。”蘇夢緣自言自語道,隨即開門而入,被子疊得很整齊,雲淺已經人去樓空。

“這傢伙跑哪去了。”

她以為雲淺在樓下,當來到一樓客廳的時候也沒見著人,正想給他發微信時蘇夢緣餘光看見茶几上有一張紙條,她走過去撿起來。

“蘇夢緣,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不想驚擾你休息,還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走了,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不繼續麻煩你了;冰箱有我做的菜,記得熱了再吃,我們後會有期。”

讀完,蘇夢緣將留言條揉成一團,很憤慨的說道:“好你個雲淺,又跟我這一套,再急?連當面和我道別的時間都沒有嘛?真是薄情的男人,要我的時候一口一個蘇小姐蘇小姐,不要我的時候就偷偷溜了,哼!”

其實她完全誤會雲淺了。

早上十點,這是雲淺和陸天涯約定的時間,他要是沒能如約而至,可能就見不到陸天涯了。

他喜歡冒險,但不想牽連身邊的人。

他和陸天涯在餐廳悠閒的吃著,手機響了是蘇夢緣打來的,陸天涯問:“幹嘛不接啊?”

“嗯。”雲淺在想,該怎麼自圓其說。

他接通電話,蘇夢緣氣鼓鼓的問:“雲淺,你要去做什麼重要的事?”

他瞥了陸天涯一眼,對蘇夢緣說:“就是之前跟你說…我陪朋友找東西的那件事。”

“她在首都?”蘇夢緣很敏銳,“是不是她現在就在你旁邊?”

“嗯,謝謝啊,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雲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除了道謝還是道謝,他不知道,蘇夢緣之所以幫他那是心甘情願的,最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

“我不要你謝我,你欠我的太多了,這輩子你都還不清!”這般回答使他納悶至極,蘇夢緣是幫了自己,但不至於一輩子都還不清吧?

“你知道的,很多事情我…我記不得了。”甭說雲淺不記得的,就算沒失憶也有件他不知道的事就夠他這輩子還。

樂隊合同糾紛,那筆鉅額違約金,幕後的出資人是蘇夢緣,他一概不知。申羽當初把這事用微信發給他,秦箐害怕失去他,悄悄地把那段訊息刪除了,最後造就一個謎。

“那就不提那些,我不在乎。”頓了頓,蘇夢緣堅定的說道:“雲淺,我要加入你們!”

“啊?你開什麼玩笑!”雲淺驚訝的表情陸天涯看在眼裡,她沒當回事,右手邊的酒杯送入她那性感紅唇之中。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你讓我想想。”

雲淺把麥克風關閉,對陸天涯問了句:“能帶上她嗎?因斯布魯克的時候你們見過。”

“隨便!”

“會不會有危險?”雲淺有些不放心。

“那是你的事。”

她還真是言簡意賅,不過雲淺倒是讀懂了她的態度,意思便是,人,帶著可以,出了事她概不負責。

選擇權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雲淺開啟麥克風,“你加入可以,不過我得先跟你打個預防針,此行有風險,風險必須本人自己承擔,蘇夢緣,明白了嗎?”

電話那頭靜默了,不知道蘇夢緣在想什麼。

雲淺又說:“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加入。”

蘇夢緣爽朗回答:“我加入,我才不怕,這聽起來就很刺激。”

“行吧,微信聯絡。”雲淺感慨,這蘇夢緣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倘若她要知道陸天涯是一個外星人,見識她那些手段,不知那時還能不能從容淡定。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天涯一邊切牛排一邊似笑非笑地問:“你喜歡她?”

“瞎說什麼呢?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前怎麼認識的這個千金大小姐,還喜歡?”雲淺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他現在對愛情沒有追求,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讓他奮不顧身。

陸天涯微笑淺喝了一口杯中酒,這是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她卻表現的遊刃有餘,輕鬆愜意。

雲淺很迷茫,目前跟隨陸天涯收集能量石是他唯一覺得有意思的事情。

他的夢想不再像以前當個音樂人,那些無病呻吟的歌曲他現在覺得很幼稚,嘲笑以前的自己怎麼追求這麼無趣的東西,他的心境在認知新事物的過程中慢慢改變了。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雲淺斗膽地問了陸天涯:“喂,你處過物件嗎?”

陸天涯眉頭一皺,冷冰冰回道:“雲淺,誰給你的膽子敢問我這種問題?”

陸天涯的喜怒就像天氣,陰晴不定,一會給人的感覺好相處,一會令人畏懼三分,只有雲淺這傢伙死皮白咧的說:“這不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問題嘛?難不成你們天星人…是冷血動物不成?沒有愛情,沒有婚姻,無性繁殖?”

她沒有回答,思緒回到了許多年前。

陸天涯曾經有一個喜歡的男人,他是星河艦隊的艦長,天涯號就出自星河艦隊。

一次星際遠征,那個男人再也沒回來過,艦長犧牲了,一顆恆星爆炸,無一人生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