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決戰〔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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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蒙古輕騎兵被明軍壓制,多鐸當即下令清軍火銃兵開始列陣向前,隨後這些清軍火銃兵也排列著整齊的佇列列隊向前。

因為之前作戰的時候明軍火銃手可以壓到距離三十步開火,而清軍火銃手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一點,於是多鐸等人想出了一個應對方法。

那就是將滿洲、蒙古射手中箭術精良的人挑選出來單獨編為隊,讓他們鬆雜湊陣於火銃兵之前用弓箭射擊襲擾明軍,希望可以迫使明軍不要靠的太近。

可以說清軍無師自通了線列兵時代的散兵戰術,散兵一般不在佇列中,而是前出一定距離。通常槍法比較好,槍支精準度也高一些。

在排隊槍斃時代,精確度不怎麼高,佇列步兵講究的是統一聽令開火。遇到對方前出的一兩個散兵,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吧,一排步兵打一個浪費不說還不見得打得中,同時也影響了自己的進攻節奏,給了對面陣列步兵更好的機會。不打吧,自己這邊是密集排列的陣列,對方散兵隨便開一槍可能就打中一個。

雖然清軍不懂什麼是散兵戰術但是他們使用的滿蒙射手實際上就是起到了散兵的作用,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朱由榔作為穿越者知道世界發展的潮流。

他知道後世燧發槍必將代替火繩槍,所以在發展火繩槍的同時一直在命人研發燧發槍,其實明朝時期就已經有了燧發槍稱之為“自生火銃”。

朱由榔視察了明朝的燧發槍之後又將後世一些基本原理告知火器研究人員以及工匠,最終營田工場研製了出了新式燧發槍。

這些新式燧發槍相比之前的燧發槍射程更遠,威力更大,同時使用的是定裝藥包、顆粒化火藥。並且朱由榔知道這個時代的火銃之所以打不準主要還是因為沒有膛線這個概念。

於是他特意交代了必須在槍管內劃出膛線,這使得火銃製造的成本以及難度直線上升,但是等到最終火銃製造出來之後威力,精準度都完爆了現在主流使用的火銃,同時射程達到了驚人的300米。

要知道這個時代主流的火繩槍射程不過才150米到200米之間,而清弓射程是200到280米之間,如果沒有新式燧發槍的話明軍火銃手方陣要被白白打擊將近一百米的距離。

最終營田工場全力生產了大約一千多支新式燧發槍被全部配發給了神機營中平時使用火銃最熟練計程車卒,現在這些士卒也被朱由榔作為散兵使用列於陣前。

清軍那些熟練的弓箭手們首先開始放箭,他們顯然還沒有適應火器時代的到來,每個人身上還穿著鎧甲以保護自己。而明軍這些燧發槍槍手們穿的是絲綢以及棉衣相搭配的衣服可以減弱弓箭傷害同時要輕便的多。

於是在雙方火銃兵大陣對陣之前,雙方的神箭手與神槍手開始了對決,不時有明軍的火銃手以及清軍的弓箭手中槍中箭倒下慘叫。

但是他們身後的同袍們毫不猶豫的繼續前進,這個時候雙方在訓練軍紀上的差距便顯現出來了,明軍火銃兵還在繼續前進而清軍的火銃手需要督戰隊用皮鞭抽打著才敢繼續前進。

明軍的散兵燧發槍手們隨著距離的拉近更加閒庭信步般的在毫無干擾的戰場上前進、裝填、射擊而清軍弓箭手的傷亡越來越大。

清軍將帥們更是在不可置信的一片譁然之中,紛紛選擇了出動更多的騎兵去清除那些明軍的散兵,用近戰騎兵對付這些排成散兵線的步兵自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但是顯然明軍並不會讓他們如願,隨後明軍的後續神機騎兵也紛紛出動,雙方再度爆發了騎兵對戰。當少數清軍騎兵衝破明軍騎兵阻攔衝到這些散兵身邊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些明軍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舉起了手中的火銃,這些火銃上的刺刀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寒芒。

明軍這些燧發槍槍手們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們知道後退逃跑反而會死的更快於是選擇了向前,最終這些清軍騎兵不是被刺落馬下就是被其他槍手精準射殺。

不過幾個回合之後在後方的火銃兵線列方陣已經壓了上來,給騎兵馳騁運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那些戰馬看著就像鋼鐵叢林一般的火銃刺刀開始紛紛不聽主人的指揮到處亂竄。

於是不管是清軍的騎兵還是弓箭手亦或者明軍的騎兵與燧發槍手都退往了兩側,將空間讓給了雙方的火銃方陣,首先開火的還是清軍的火銃方陣。

隨著一陣爆豆一般的炸響以及遮住視線的濃煙明軍前排火銃手被橫掃倒下了一大排,但是與之前的戰鬥相同明軍的火銃手還是在機械的向前。

等到雙方再度進入三十步距離之內後明軍的火銃手們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火銃隨即開火,由於明軍沒有長矛手所以火銃手更加密集,一波射擊之後清軍火銃的方陣前排已被打崩。

隨後明軍開始按照平時訓練的流程機械的裝填、點火、發射而平時訓練的嚴格使得他們的動作整齊而迅捷,他們可以比清軍開出更多槍。

當明軍經過兩輪開火之後,清軍不但長矛兵已經被清掃乾淨就連火銃兵方陣也被打散,更為恐怖的是清軍發現對面的明軍開始將手中的火銃平舉對他們發動了衝鋒。

就像後世清軍面對外國侵略軍對射還能堅持,一到刺刀衝鋒就會崩潰一樣,現在這些清軍綠營火銃手見到明軍明晃晃的刺刀迎面而來當即崩潰。

在看到清軍火銃方陣崩潰的一剎那朱由榔知道自己打贏了,於是他情不自禁的吟誦起嶽武穆的《滿江紅》。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

八千里路雲和月.......”

聽到朱由榔的吟誦,旁邊的不管是文臣還是侍衛忍不住全部跟著吟唱起來,隨即這些吟唱之聲就像傳染一般向外擴散慢慢的傳遍了整個戰場。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志飢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匈奴血......”

這首傳唱數百年的《滿江紅》在戰場之上飄蕩,明軍士卒平時在訓練之餘那些說書人以及隨軍的讀書人都會給他們講述嶽武穆的故事,《滿江紅》更是經典曲目人人會唱。

所以聽著這首熟悉的詞明軍士卒向著華夏最兇惡的敵人發動了最後的衝鋒,在他們面前這些兇殘的敵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被打倒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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